易中海直接被贾张氏的一句话给整破防了。
当初他对贾东旭那么好,尽心尽力教他钳工技术。
借钱借粮帮贾家渡过难关,从来没让他们还过,时不时的还叮嘱贾东旭照顾好身体。
看到贾东旭吃不饱饭,精神不好,他每次都给几块钱让他买点好吃的补补。
易中海觉得自己做的并不比亲爹差多少,有的人家甚至亲爹都做不到他这样吧?
结果呢,贾东旭刚死,贾张氏就翻脸不认人,一分钱都不肯出。
但他还是念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出钱出力,带着院里的人,忙前忙后帮着操办丧事。
看着他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他甚至还答应每个月补贴他们家五块钱。
可是贾张氏呢,非但不知感恩,现在甚至咒他早死,易中海是真的心寒了。
得亏自个老伴儿不在这儿,不然听到这话,就算不被气死,估计也得跟贾张氏拼命。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挨家挨户上门通知,让每家派一个代表,一刻钟之后,到前院参加全院大会,讨论贾张氏偷东西的事情。”易中海公事公办的说道。
他现在也懒得跟贾张氏这种人废话了。
他们三个是街道办选出来的管事大爷,主要就是负责处理邻里间纠纷的。
如果贾张氏不服从他们的调解,那就只能报到公安,或是街道办那边,让他们处理了。
贾张氏这个搅屎棍,这次一定要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再不惩治惩治,以后还不知道要在大院里搞出多大的乱子。
秦淮茹一听要召开全院大会,就知道事情没办法善了了,顿时心凉了半截。
她现在真是恨死贾张氏了,儿子刚死,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非要添乱!
贾张氏一听要开全院大会,就想跑回家,但她根本跑不掉,见她要走,大家纷纷挡着不让她离开。
刘海中立刻吩咐小儿子,“光福,你去后院挨家挨户通知大家,一刻钟后过来开全院大会。”
“好的,爹,我这就去。”刘光福领了命令,拔腿就往后院跑去。
自从上次陈向东抓到六个劫匪,帮他们家挽回一大半损失,还挽回了他大哥的亲事之后,他爹心情不错,已经有段时间没揍他们哥俩了。
刘光福现在小日子过得不错,这可都是托了陈向东的福。
贾张氏偷他家的鸡蛋,那就是跟他刘光福过不去!
阎埠贵也吩咐自己二儿子和小儿子,让他们分别去通知前院和中院的住户。
现在前院已经聚集不少看热闹的人了,院里只有几个住户,还有聋老太太不在,其他人基本上都在。
得知要召开全院大会,没来的那几家也都派了代表过来,有的人家,甚至连晚饭都不做了,全家都出动了。
例如二大爷和三大爷,除了刘光齐还没回来之外,他们两家全都在这儿。
上次召开全院大会,还是王主任过来通知定量粮减少的事儿。
这次要处理贾张氏偷鸡蛋的事情,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被傻柱扶了过来。
一大妈正在家里休息,听到动静也起床了。
看到何雨水在正在停自行车,忙问,“雨水,前院出什么事儿了?怎么闹哄哄的?”
“一大妈,贾张氏偷了桂芳婶子她们家鸡蛋,一大爷正在让二大爷三大爷他们挨家挨户通知大家去前院开会呢。”
一大妈叹了口气,道:“这个贾张氏,自打东旭走后,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去看看。”
见一大妈也要去前院,何雨水赶紧拦住她,“一大妈,一大爷说您身体不好,让您在家好生歇着,这事儿他们三位大爷会处理好的!”
“行吧,雨水,那我做晚饭。”一大妈想想也就算了,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贾张氏那张破嘴儿,估计不会轻易承认,一会儿肯定还得闹腾,她也烦得很。
其实她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老伴儿不放心,让她再休息几天。
毕竟带孩子还是很辛苦的,得彻底把身体养好,才能把孩子领养回来。
何雨水停好车子,把包放回屋里,锁好门,搬了个长条板凳,再次回到了前院。
陈向东可不想因为贾张氏一个搅屎棍,把全家都人耗在这儿浪费时间。
“大姐,你和三姐回去做晚饭吧,我和娘两个人参加全院大会就行了。”
“儿子说得对,老大,你和老三回去做饭吧,昨天的野猪肉还剩下一些,我看种的蒜苗长大了,拔点儿蒜苗炒肉片,再蒸一碗鸡蛋羹,一会儿开完会正好吃晚饭。”周桂芳说道。
“好的娘,我和三妹这就去做饭。”
区区一个贾张氏,确实没必要让一家人在这儿浪费时间。
院里的人接到通知,陆陆续续往前院来了。
趁着前院大会还没开始,陈向东拍了拍手,趁机对着众人说道:“来来来,刚才夸我帅的,大家排好队,每个人过来找我领一块大白兔奶糖!要是谁不听话,不好好排队,那就没有奶糖吃了啊!”
没有孩子能拒绝糖的诱惑,更何况还是大白兔奶糖!
“哇,有大白兔奶糖吃了,太好了。”
刘光福仗着身高和年龄优势,跑的最快,排在了第一个。
其他的孩子听说有糖吃,也争先恐后的跑过来排队,压根没注意陈向东说了啥。
阎家三兄妹反应最快,一起跑过来,依次排在了刘光福的后面。
阎解娣后面是棒梗和小当,在他们后面还有院里其他几个孩子。
陈向阳和盼儿听说陈向东要给大家发大白兔奶糖,俩人也跑去排队,跟着大家一起凑热闹。
院里十几户人家,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家,其他几乎每家都有孩子,少的两个,多的三个四个的都有,当然了成年的那些就不算了。
见陈向东要给孩子们发大白兔奶糖,大人们也挺高兴的,一个个围在一旁看热闹。
有的家里孩子没过来的,大人赶紧回家把孩子叫了过来。
全院的孩子,加上陈向阳和盼儿,大大小小加起来将近二十个,排了一个长队。
当然了,像刘光天和阎解成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哪怕他们也夸了陈向东,也没好意思跟孩子们一起排队抢糖吃。
看到这么多孩子排队,周桂芳其实是有点儿心疼的。
大白兔奶糖多贵啊,关键是还要糖票才能买到,但自个儿子话都说出去了,她这个当娘的,自然不能拆他的台了。
刘光福回头,看到陈向阳和盼儿排在队伍中间,忙朝俩人招招手:“小阳,盼儿,你俩排到我前面来。”
“好嘞,谢谢光福哥。”陈向阳也不跟他见外,拉着盼儿就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其他的孩子,看到他们排在前面,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眼神,不过发糖是人家哥哥,大家羡慕归羡慕,但也没人说什么。
陈向东从兜里抓出一大把奶糖,先给陈向阳和盼儿一人分了两颗,然后给刘光福分了一颗。
“谢谢东哥。”
虽说刘家条件还不错,但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俩从小不受宠,有什么好吃的,只有大哥能吃,压根没他和二哥的份。
刘光福很久没吃过了,拿到奶糖,道了谢之后,迫不及待拨开糖纸把糖塞进了嘴里。
阎家三兄妹也一人领了一颗,道了谢之后,正要拨开糖纸,就被早就等在一旁的阎埠贵阻止了。
“解放,解旷,解娣,这糖不能你们三个人吃,等拿回去化成糖水,咱们全家人都甜甜嘴。”
“爹,这奶糖是东哥给我们的。”阎解放把糖藏在身后,不想把糖交出来。
“是啊,爹,这是东哥给我们的。”阎解娣也小声抗议。
他们兄妹几个长这么大,家里都没给他们买过大白兔奶糖,现在别人给的,还不让吃,这就有点儿过分了。
阎埠贵眼睛一瞪,“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赶紧拿过来!”
三兄妹有些不情不愿,但也不敢违背阎埠贵的话,只能乖乖把糖交了上去。
阎解旷虽然不高兴,但刚才陈向东给他两颗奶糖,他爹并不知道,他准备藏起来自个儿偷偷吃。
院里的其他人,都知道阎埠贵是什么样的人。
过年给孩子们发花生吃,那都是按个数好的,大家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
接下来就轮到棒梗了。
他腆着脸上前把两只手一起伸到了陈向东面前,笑眯眯道:“东哥,我和妹妹也想吃大白兔奶糖!”
见他还算有礼貌,陈向东故作为难道:“棒梗,你奶奶偷我家鸡蛋还没跟我们家道歉呢,也没赔钱,你和你妹妹的大白兔奶糖暂时没了,等你奶奶道了歉赔了钱,你再来找我拿大白兔奶糖。”
刘光福在一旁,吃着大白兔奶糖,不停的说奶糖有多好吃,时不时的还发出砸吧嘴的声音。
棒梗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早就忍不住了。
加上他现在年龄还小,哪会想那么多啊,他现在就想立刻吃到奶糖。
见是因为贾张氏导致他拿不到奶糖的,棒梗忙道:“东哥,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贾张氏面前,冲她喊道:“奶奶,你赶紧给东哥他们家道歉,赶紧赔钱,不然我和妹妹就没有大白兔奶糖吃了!”
贾张氏:“……”
“大孙子,咱不吃他的奶糖,下次奶奶给你买!”贾张氏安慰大孙子。
谁知棒梗压根不领情,“不要,我现在就要吃大白兔奶糖,奶奶,你快点儿道歉赔钱!”
他才不相信贾张氏的话呢,他长这么大,贾张氏都没给他买过糖,更别提大白兔奶糖了。
贾张氏跟棒梗说不通,只能找陈向东,“臭小子,你别用奶糖诱惑我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