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场戏他都没有台词,一句都没有,全程都是张粤一个人在说。
看完两场戏,他对张粤的评价只有两个字,牛逼。
平淡的语气,手搭在人肩膀上的几个小动作非常有亲和力。
两场戏下来,完全看不到表演痕迹,就跟是纪录片似的。
要不是知道这是拍戏,他差点都点头,跟着陆经理干了。
……
第三场戏,众人上楼,陆经理继续介绍工作岗位。
比起楼下的杂乱,人员光着膀子,一看就没什么学历和文化,这一层明显要高档得多。
干净整洁的地板砖,明亮天花板,通风的窗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公司的办公室大厅。
“正将组,他们负责写程序,增改网页。”
“这一排全是脱将组,负责网络安全,底薪就有三万块钱,业绩好还有提成。”
“这里不能用手机,不能和外界联系,这些电脑也不能上网,能上网的我都会亲自监控。”
“那是啥子?”龙套指着门边盆栽里的一大摞姜问道。
“这叫一统江山!”张粤打了个响指:“上楼。”
“咔!”
前后不到五分钟,又是一场戏结束拍摄。
张粤让大家休息十五分钟。
休息时间,张一兴坐在张粤旁边,佩服道:“粤哥,这拍摄速度没得说,牛。”
“质量也高,完全对得起两个亿的大制作。”
张粤喝着水解渴,说是让大家休息十五分钟,其实是他说累了,口干舌燥,需要休息一下。
闻言,他解释道:“都是钱啊,一分钱一分货。”
“一楼的群演八十名,二楼的群演五十名,待会楼上还有几十个女孩。”
其实剧组完全可以先拍一楼,拍完一楼后让那些群演换装,把人赶到二楼去,饰演狗推的人重新饰演程序员。
只是这样太费时间,况且剧组也不差钱,索性张粤大手一挥,直接整了两百名群演。
群演工资加上服装和道具租借,就刚刚几分钟戏,耗资十万。
这还没完,最贵的在三楼,那里一层比刚刚的两层加起来花的钱都要多。
“粤哥,敞亮,名导待遇了这是。”张一兴笑道:“剧组不差钱,我们演员拍起来都爽。”
张粤道:“这话可别让投资人听见,不然他们要哭了。”
十五分钟很快结束。
陆经理带着众人前往三楼。
路过楼梯间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被绑在铁门上,阿才正在用电棍电人。
年轻人被电得浑身抽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脚下电出一滩水。
看得人心里直发憷。
张粤路过的时候淡定问道:“谁啊这是?”
“昨天逃跑被抓回来的。”
“哦。”
没有过多询问,仿佛司空见惯了。
他带着几人终于来到三楼。
一推开门,金碧辉煌的大厅让第一次来的张一兴等人大吃一惊。
一楼的工作环境脏乱差,二楼的环境正常,三楼则是豪华。
“精彩的来了,美女荷官,在线发牌。”
“轮牌,骰盅,二十一点,斗牛,炸金花,龙虎斗,百家乐,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双手叉腰,张粤给几人介绍赌场,二十多张赌桌,每一张都有一位美女。
其中不乏金发碧眼的毛妹。
每一位美女都是剧组精心挑选,身材,样貌,全都没得说。
此刻她们衣着清凉,在静心化妆打扮下,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其中最漂亮的当属热芭,她饰演的梁安娜也是其中一员。
一下子从地狱来到天堂,这把几名演员眼睛都看直了。
“咔嚓。”
突然,另外一扇门打开,又一位身穿比基尼的年轻美女走出来。
陆经理介绍道:“L聊。”
“咔!”
至此,介绍结束,加上一楼空地的那一场戏,一共四场,耗时不到一个小时。
张一兴全程没有一句台词。
“摄像准备,补拍镜头!”
接下来还要补拍赌场的豪华,美女荷官的特写。
不过这和他们没关系。
第五场戏才是张一兴的重点,挨打。
地点在食堂,陆经理带他们几个程序员参观完后,来到食堂吃饭,问问他们想不想留下,不想留下的就走。
当即就有两名程序员坐下了。
潘生问道:“留下干嘛?诈骗?”
张粤吃着东西,淡定道:“什么诈骗,说的这么难听。”
“当一个人的智商和财富不匹配的时候,他的钱财就会以各种方式流到市场,我们只是金钱的搬运工。”
“呵呵,说白了还不是诈骗吗,我不做,我要离开!”
潘生转身就走,镜头给到陆经理,他笑了笑没说话。
“砰!”
没走两步,潘生被阿才从后面一脚踹倒在地上,打翻了餐桌上的碗筷。
刚爬起身,一把手枪顶在脑门上。
刚刚的狂言壮语消失得干干净净,眼中全是恐惧,脑子彻底清醒了。
此时此刻,潘生才有了一点点被拐卖的觉悟。
“阿才,吃饭先。”陆经理淡淡说道。
“咔!”
张一兴今天的最后一场戏结束。
不过他明显还不尽兴,来到张粤身边道:“粤哥,再给我安排两场吧,我觉得我还能演。”
果然,好演员的都是靠带的。
在张粤的节奏下,他觉得演起来特别轻松。
“今天先到这吧,下场戏稍微难些,你刚来,不熟,晚上跟对手演员熟悉熟悉。”
说五场就五场,张粤拒绝了张一兴的要求。
这几场戏张一兴之所以觉得简单,那是因为没有台词,并且节奏全是在他身上。
通过他的视角和讲解,把园区的情况介绍给观众听。
下一场就不一样了,只是靠着这股子热情和冲劲儿,张一兴可搞不定,必须要提前和对手演员对戏,彩排才行。
“行吧。”张一兴觉得可惜,脸上落寞。
张粤转移话题:“刚刚那一脚没事吧?”
阿才那一脚没放水,是真踹上去了,把人踹趴在地上,铝合金餐桌都给位移出去半米。
“没事,小问题。”张一兴捂着腰说道:“比起年轻时候练舞要轻松许多。”
要说不痛是假的,要说多痛也不至于,总之还能承受。
当初在韩国当练习生,哪天不是练到精疲力尽,练到医院打点滴都是常有的事。
以前觉得很苦,现在回头看,也是一段难得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