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柱,你真是少教!”
阎埠贵听出来,傻柱拐着弯骂他是狗呢,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大茂气冲冲冲进中院:“是谁,丫挺的到底是谁背后举报我,说我家天天吃白面馒头?现在单位要核对我家粮食来源。”
许富贵面色微变,许大茂最近正在谈和娄家的婚事,这要是被举报,那可了不得。
“大茂,你被举报了?”
阎埠贵一听来了精神:“大茂,怎么举报的?厂子说怎么处理吗?”
许富贵媳妇:“哎呦喂,我家哪里天天吃白面馒头了?老刘,你可帮我家作证,咱后院合用一个炉子,我家饭菜都是和你家一起做的,吃的都是粗细粮掺着。”
刘海中:“确实,我能作证,这许大茂家,虽然放映员,偶尔下乡带点特产,但是平时吃饭,都是粗细粮。”
后院有几家也跟着应和,贾张氏眼珠一转,盯上了傻柱的包袱,眼珠一转:“保不准是举报错了人儿吧,咱院子还真有天天吃白面馒头的.,...”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面色剧变:“妈,您胡说八道什么呢?”
贾张氏:“我哪里胡说了?咱院子里都瞧着了,这一阵,何家细粮不断!”
阎埠贵:“这事儿,我也可以作证,这柱子每一天都拎着一个小包袱回来,大家伙可以分析一下,这小包袱里装着的是什么?
就形状和重量,我估摸着,不是馒头就是火烧。”
许大茂瞪眼:“好,傻柱,你吃细粮,让我家背锅?今儿你必须将事儿说明白了,你们家这馒头哪儿来的?哪儿来的?”
傻柱:“买的!”
刘海中:“哪儿买的?”
傻柱:“菜市场买的!”
阎埠贵:“哪个菜市场?是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
“朝阳菜市场!”
“这就不对了,由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你就是坐公交车,往返也得四十分钟,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傻柱:“不是,我说两位,咱院子里这管事大爷可已经取消了,你们凭什么问我?这是要搞封建复辟,一言堂那一套是不是?”
易中海:“柱子,胡说什么?王主任也说了,以后咱院子里就算没有管事大爷,但是也有热心群众,有街道办的积极分子。”
刘海中:“也许啊,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包袱里的馒头啊,不是傻柱买的,这不大家都知道吗?傻柱是我们第三轧钢厂工厂食堂的厨子,这也许是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
傻柱:“嗨嗨嗨,别往哪儿扯啊,我买点馒头不是大事儿,偷工厂馒头,那叫盗取公物,就不是在这儿开会了,就全厂子开挨揍大会了,少扯这个。”
阎埠贵:“那看怎么说了,傻柱,我问你,你每天下班,以前都提溜一网兜,网兜有饭盒,饭盒装着什么?
还有这一阵不提溜饭盒了,提溜小包袱,这小包袱装着又是什么?别扯别的,厂子里事儿是厂子里事儿,咱今儿馒头事儿必须说清楚。”
贾张氏:“对,必须说清楚,这馒头哪里来的?”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了:“妈,您少说两句不行吗?”
贾张氏梗着脖子,今儿她必须将傻柱白面馒头哪里来的问清楚,
傻柱的白面馒头明显引起全院的眼热,陈卫南刚要说话,他借白面给傻柱了,结果领弟儿向前一步:“柱子,咱也是合法的,给大家伙说了吧。”
傻柱也看出陈卫南和陈卫东想要帮他,但是他清楚,这事儿,谁帮都没用,“贾婆婆,您讲点理,我这馒头哪里来的,管你什么事儿?”
贾张氏:“怎么不管我们的事儿?你轧钢厂拿馒头,是不是工人就少吃饭了?院子里管不着你,我就去街道办告去!”
傻柱也脾气上来了,直接从兜里掏出来收据:“得,您去告,我今儿就告诉大家伙了,这馒头,都是从四九城几个大饭店买的,大家伙也清楚,平时我亲戚朋友多,尤其是在农村认得不少。
这一阵,粮食都不宽裕,粮票也紧张,咱院好几家定量削减了,我就想着帮着困难家庭买点馒头。
这馒头是从大饭馆买的,像是鸿宾楼这些饭店,现在买馒头,价格稍微高点,但是不要粮票。”
陈卫东恍然,不愧是做出厨子的,门路就是多,按照陈卫东的记忆,现在小饭馆买主食,收粮票,但是大饭店,像是东安市场的东来顺,王府井大楼路东的萃华楼等,一直到了六零年,其他饭店都收粮票了,到那时这些高级参餐馆,还不收粮票,而是实行高价销售,现在盯上这些饭店的人比较少。
等到了60年7月份之后,大家伙都知道饭馆不收粮票,就经常去饭店打牙祭,于是这些高级饭店不得不实行号牌预约就餐。
现在物资刚开始匮乏,这些饭店价格虽然高,但是比起加上粮票价格,还算划算,傻柱盯上了这点儿,就开始从饭店倒腾一些窝窝头,馒头,白面火烧之类的,悄悄的倒卖。
倒卖挣得也不多,刚好够他家每天留下一两个馒头的。
这事儿要是抓着小辫子,傻柱肯定是投机倒把,但是傻柱做事儿跟泥鳅一样,花不溜秋的,都是跟熟悉的人交换,不收钱,也就是兑换点各种票据,票据到手,他再找别人换成粮票。
陈卫东估摸着,贾家的馒头,恐怕也是傻柱背着贾东旭悄悄给的,也就说,贾张氏眼红举报了傻柱,结果是举报她自个儿家的细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