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工:“卫东同志,你可真是我们的及时雨,十大建筑,涉及到木工放大样技术的可不少,但是偏偏,放大样,这样的技术,都得有经验的老木匠才能行,要是能解决放大样问题,我们的工期,又可以提前不少。”
沈副院长:“卫东同志,可不能光在十大建筑署名了,必须将这件事汇报上去,为卫东同志请功。”
陈卫东也高兴,因为在刚才推导过程中发现,这不就是利用数学建模解决木工放大样的问题吗?
李锐还抱着笔记本,来到陈卫东面前,有点忐忑:“卫东同志,这一些公式,有些我知道涉及那些公式,大概会算,但是我以前只在四九城建工业余学院工业与民用建筑专业学习过,不够系统,你能将这些计算相关涉及的知识点给我写下来吗?我想要系统的学习一下,看看能不能利用数学知识,将木工技术继续完善提升一下。”
陈卫东也正想将他的数学建模的想法尽可能广泛的传开去,如今李锐还的想法和陈卫东未来数学建模奠定技术革新技术的计划不谋而合。
陈卫东接过笔记本,看着笔记本上的名字,李锐还?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不过陈卫东也没多想,而是拿着过去老木匠的一个方案举例子:“我记得老木匠有一个顺口溜,那就是斧锯去朽边,独目看斜偏。巧手随心动,方正墨线牵。
比如老木工用卷尺量一个木桶的底,量得周长为5尺,那它的底面半径约等于几寸?”
张总工和沈副院长不约而同地低头开始计算公式:r=c/π/2≈50/3.14/2......
只是张总工和沈副院长还没算完呢,陈卫东和李锐也不约而同地报出8寸。
张总工一愣:“计算这么快?”
沈副院长:“怎么算的?”
陈卫东:“这不有手就行吗?”
张总工:“??”
沈副院子:“??”
张锐还:“其实是老木工的经验之谈,五尺变五寸,五六得3寸也就是:5寸×0.6寸=3寸,共八寸。”
张总工恍然:“卫东同志,这你也懂?”
陈卫东笑着说:“其实这也是数学,如果圆周长为3尺采用老木工的算法是:三尺变三寸(尺变寸),三六一寸八加六成,即加上三寸的六成,共得3+1.8=4.8(寸)。
总结起来,就是老木工用尺变寸,加六成的算法来计算已知圆的周长来求半径的问题,还是很准确的。
张锐还同志,其实这就是数学上的应用,只是算法不同,设圆周长为c,半径为r,用代数式来表示这种算法是:
r≈c/10+0.6(c/10),最后根据这公式计算出结果就是16c/100=2*3.125*r,尽管有误差,但其实差距不大....
像是建立屋顶基准线,在图板上画出屋顶坡线,屋顶交线,窗中心线。
构建曲面交线,比如圆弧天窗顶与斜屋面的交线,生成三面投影。
整个操作过程,实际上就是画图几何,也就是投影几何的计算过程,制作楼梯和屋架时,需要用到三角函数和解析几何。
立框架时也会用到勾股定理和平面几何。制作栏杆时,会用到平分率....”
李锐还听得很认真,哪怕听不懂的,他也挨着记录下来,等回去的时候,查阅资料再学习,等到陈卫东将大概的计算完成。
李锐还眸子一亮:“卫东同志,我可以将你讲解的这些数学在木匠中的应用整理成册吗?我们新国家目前的木匠工作实在太慢了,要是有这一手册,一定可以提高工作效率,我会注明,是您研究我负责整理。”
陈卫东摆摆手:“只要有用你整理就行,我是新国家培养出的工农大学生,我的知识,自然都属于国家属于集体。”
李锐还如获至宝,陈卫东最后去工地挽起袖子,干了一阵活,临走之前将机务段研究的煤渣砖留给了张总工,因为煤渣砖的使用有一定局限性,张总工需要根据煤渣砖的特性,调整建设情况。
将红砖留在更关键的地方使用,等安排好这一切,陈卫东推着自行车,准备去坐通勤火车回大院。
黄主任正好和陈卫东顺路,俩人就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聊。
黄主任:“卫东同志,可知道,这次多少村子来帮我们建设检修工厂了?”
陈卫东:“多少村子?”
黄主任:“永定河出山口的东岸的三家店村,西岸的龙泉务村、琉璃渠村、城子村几乎是全村出动,这动静,在咱单位上可是第一次,铁道报社的同志还说,我们检修工厂这次给大家伙上演了真正的铁民渔水情。
按照目前进度,要是有红砖,我们肯定能完整完成工期,哎这几天我是为红砖的事儿都睡不着。”
陈卫东笑着说:“黄主任今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黄主任一愣:“卫东同志开玩笑?”
“明儿黄主任回一趟机务段就知道了。”
陈卫东推着自行车上了前往大院的通勤火车,抵达大院之后,一排排的树木风一吹叶子沙沙响,陈金带着弟弟妹妹背着小背篓,捡着一些树枝当柴火,还挖了一些野菜,此时他们正仰着脖子往树枝上看。
妞妞:“快看,那根高枝上有鸟窝!”
“嘘,妞妞小点声,别把鸟吓跑了。”
陈木摩拳擦掌:“我来,我来,我爬得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