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火听了二大妈的话,跑到屋子里,和陈老根说:“爷爷,咱院仨大爷家有钱,就能买蜂窝煤炉子。
咱家没钱,奶奶就得辛苦捡煤核.....”
陈老根笑眯眯地说:“那有什么关系?劳动最光荣,你奶奶捡煤核,是在劳动,是光荣的。
伟人都热爱劳动,我们捡煤核怎么能说辛苦呢?
再说,过日子,只与人家赛种田,莫与人家比过年。只有勤来没有俭,好比有针没有线。”
陈金似懂非懂点点头。
正说着话,就听着许大茂和傻柱吵吵嚷嚷的进院儿。
许大茂一脸得意:“傻柱,你就说破天去,也是伺候人的厨子,今儿我们股长家请吃饭,可是特地喊我作陪。
哥们这面子,在院里绝对是拔份儿的存在。”
“得了吧,许大茂,你将自个儿当根葱,谁拿你炝锅啊?还给你面子,顶多回头你放电影,让你占俩座。”
许大茂:“那又怎么着?哥们能和股长一桌喝酒,你能吗?”
傻柱冷哼一声,刚要说话,棒梗跑过来,拽着傻柱手中的网兜不撒手,傻柱看着棒梗样子:“嘿,小子,今儿我屋里不是给你留红肠了吗?”
棒梗:“哼,你就没想给,锁着门。”
傻柱一拍脑门:“将这事儿给忘了,没事,回头叔教你怎么溜门撬锁,以后我不在,你照样进屋,行不?”
棒梗一脸理所当然:“这还差不多。”
“爷爷,小叔叔回来啦,搬了一个很大的炉子,太太让你去推平板车。”
傻柱和许大茂正忙着斗嘴呢,陈金跑进院子里吆喝起来。
四合院各家伸出脑袋往前院看去:“卫东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很大的炉子。”
“哎呦喂,卫东该不会买了煤球炉子回来了吧?”
“保不准,一个炉子18块钱,卫东工资我记得分配的时候说13级技术员,五十多块钱呢,买个炉子还不手拿把攥?”
傻柱见陈老根推自行车,赶紧将网兜给棒梗:“陈叔,我帮你。”
“哎,柱子麻烦了。”
“嗨,要不是婶子教雨水缝缝补补,上次大脑炎还救了雨水,您就甭跟我客气了。”
傻柱帮着陈老根推着三轮车往胡同口走去。
秦淮茹也顾不得洗衣裳了,将双手往腰间的围裙上一抹,赶紧往前院去看热闹去了。
很快,陈老根推着平板车上拉着铸铁的花盆炉子,满脸喜色走进四合院。
陈卫东和张五福扶着陈老太太,不知说了什么,哄得老太太笑得眼角皱纹都加深了。
杨瑞华看着那铸花盆炉子,微微一愣:“哎呦喂,陈老根,你家这是...”
陈老根语气中满是骄傲:“我家东子,在单位立功,奖励了一个炉子,这炉子可以用块煤,也能用蜂窝煤。”
他家虽然不舍得花钱买炉子,但是他儿子争气,给奖励一不用票不用钱的炉子,还带烟筒呢。
“哎呦喂,可了不得,这炉子,是铸铁的,在咱院子里可是独一份的饺子——没得比。”
院里仨大爷家虽然也是蜂窝煤炉子,但是他们买的都是一个铁皮桶制成的小煤炉,底部设有一个方形的开口。
而陈卫东家的是铸铁,这种炉子比较矮一点儿,炉子的上面,有两圈儿、三圈儿的炉圈儿、炉盖儿。
可以烧煤球、也可以烧蜂窝煤。
这个炉子外壁中间,还有一圈儿铸铁篦子,篦子上往往可以烤些吃的,作用更加广泛,取暖效果更好且实用,两种对比,高下立见。
杨瑞华和刘海中媳妇刚才还在说田秀兰家用着摇制煤球的炉子呢,结果,陈卫东接着就送回来最好的铸铁炉子。
阎埠贵羡慕看着那炉子:“这炉子,比铁皮的顶用啊,卫东,这烟筒也是你买的?”
张五福总算见到陈卫东说的院子里这些人,虽然没见到各种算计,但这些人的表情,一看都是恨人有笑人无,嫌人穷怕人富。
张五福将烟筒搬进屋里:“这也是卫东同志奖励的。”
“还奖励烟筒,不愧是铁老大,卫东你得立多大的功奖励这么多?”
阎埠贵好打听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荣兆:“我说这位同志,你是打听铁道部的机密吗?”
阎埠贵讪讪一笑:“这又不是单位,没领导,好歹透漏一二啊。”
也不怪阎埠贵好奇,陈卫东加入铁路之后,就立功获得欧米茄手表,还参加国庆方阵,如今又获得铸铁炉子,大家伙都抓心挠肝的想要知道,陈卫东到底怎么进步的?
周一循拉着张五福:“谁说没领导?这位可是我们机务段的股长。”
“股长?”
许大茂瞪眼,股长给陈卫东家搬炉子干活?
阎埠贵一听股长在这,当场不敢说话了。
这要是一般工厂的股级干部,他不会那么忌惮,但是铁道部的,这可真不好说。
于莉:“哎呦喂我滴乖乖,东子可真能耐,竟然能让股级干部干活。”
张五福:“我们都是大学同学。”
四个穿着小立领铁路工装年轻小伙子往陈老根家门口一站,还都是大学生?
这下院子里人不敢说话了,老陈家这人脉关系,厉害呀。
李荣兆几个人将炉子放下,准备离开,陈卫东想要留他们吃饭,但是李荣兆他们都得赶公交车,
幸亏田秀兰正忙着做饭,她赶紧从锅里捡了暄软的发糕用干净布包起来,一人塞了两个:“下周四是重阳节,也叫登高节,四九城老规矩,必须吃发糕。
我想着你们周四都上班,提前蒸一锅,带着路上吃。”
张五福看着黄黄的发糕,暄腾腾的,上面点缀着红枣,眼睛都直了:“谢谢婶子,婶子您手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