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工:“我记得我们新国家访问毛熊,毛熊在工业化初期就建立了农业机械与军事装备的协同研发模式。
例如,格勒拖拉机厂在二战期间将STZ-3履带式拖拉机改装为军用火炮牵引车(STZ-5),其底盘和发动机结构被直接用于军事用途
这种经验延续至现在,拖拉机发动机的成熟设计,如柴油机技术,被快速应用于坦克研发。
T-54主战坦克采用的V-5柴油发动机与他们的农用拖拉机使用的发动机在气缸布局和冷却系统上具有相似性。
还有车里雅宾斯克拖拉机厂(ChTZ)在KV-3重型坦克研发中承担了发动机测试任务,表明拖拉机工厂具备为坦克提供动力系统的能力。
我们目前考虑的思路,不仅仅是研发,而是要建立这种互换零件的概念,发展出属于我们新国家的协同研发模式,比如所有拖拉机或者轿车的底盘通用。
不但可以规模化生产,还能够节约材料,这样一想,这其中涉及的方面就多了。”
郭工:“还有一点,你看报道中,这一条,陈卫东同志在研究的时候,刚开始只是研究出高压清洗泵,在研究之后,通过高压清洗泵,再慢慢完善,研究出自动洗炉器。”
刘总工:“按照这个方向,我们可以先研究一万能底盘,再根据使用安装情况,不停地升级,改进,不但是底盘,其他的汽车制造,都可以走这个大方向。”
“郭工,我们马上按照这个方向,写一份工厂技术研究发展方向,从小零件的互换,到大底盘的设计,我们要慢慢探索出一条属于我们新国家的协同研发道路。
刘总工:“马上申请出差,我想要亲自去铁道部,找这一下这位同志,我们可以了解他更多思路。
我隐约觉得,西方给我们封锁的不仅仅技术,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东西....”
刘总工和郭工都是一汽的工程师,从一汽选址到现在,每一步发展,他们都参与了。
过去他们想要学毛熊,毛熊专家也尽可能地教新国家一些技术,但是他们一直觉得缺少什么。
但是今天陈卫东的这篇报道,让他们醍醐灌顶。
要是陈卫东在这,一定会敬佩,这年代的科技研发人员,他们是真的厉害。
新国家因为百年锁国,落后西方世界,让新国家开始自主研发,可能并不擅长,但让新国家根据西方技术,进行逆向研发,
新国家的逆向工程能力,就连毛熊都感觉恐惧。
后世新国家通过收集和分析坠毁的鹰酱F-4“鬼怪”战斗机残骸,获得了大量宝贵的航空技术资料。
这些资料被用于改进后世的歼-6、歼-7等战斗机,并为后来歼-8战斗机的研制提供了重要的技术参考。
逆向工程在歼-6等系列战斗机的开发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通过对毛熊米格-19战斗机进行测绘仿制,新国家研制出了歼-6战斗机,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出了歼-6II、歼-6III等改进型。
正因为新国家的逆向工程太过强大,以至于,到了后世,都不愿意将毛熊的NK32发动机、白天鹅,卖给新国家。
就是担心,让新国家模仿,新国家却反手超越,还超出了大气层。
第一汽车制造厂,因为陈卫东的一篇报道忙碌起来,陈卫东可不知道,他的蝴蝶翅膀,竟然影响这么大。
其实也好理解,五六十年代,要是没有西方国家给新国家封锁,没有老毛子卑鄙的给设置各种错误的参数和弯路,后世谁话语权最大还不一定呢。
陈卫东一晃成为名人了,陈老太太拉着陈金几个,拄着拐杖,就往外走,小老太太竟然偷偷去了邮局,买了3份报纸回来,就开始给陈老根和陈卫南分配任务:“卫南,你去做俩相框,将这两份报纸剪下来,放在相框里。
这个给我贴我屋子里墙上....”
陈老根:“妈,咱家挂一个相框不行吗?”
他还想屋子里贴一张呢,就贴在炕头墙上,一翻身,就看着,正好。
陈老太太:“你爹那边你不得送回去?你仨哥哥家,建国前就勒紧裤腰带,供卫东一人上学,一家子,不管谁得了好吃的,都舍不得吃,给东子补身体、补脑子。
这会做出成绩了,你不得给他们看看?”
陈老根这才低头忙碌,心中盘算,待会儿他也买一份,挂在墙上去。
田秀兰和刘素芬、秀莲坐在一旁,看着手中报纸,怎么看,怎么好看。
陈金几个走在胡同里,正在下棋的大爷们瞧着了,笑眯眯的问:“陈金,你家老掰上报纸了?”
陈金几个有礼貌地先:“王爷爷好,于爷爷好,周爷爷好....我家老掰上报纸了。”
“哎呦喂,卫东家孩子教育也不一样,瞧瞧这有礼貌的,陈金小小年纪,就跟文化人一样了。”
陈金走在胡同,抬头挺胸,没有烧包儿显摆,但眼眸中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走到官茅房旁边墙角,正打算去逮老鼠呢。
陈木:“哎,这不是柱子老掰吗?”
陈卫东:“怎么了?”
“老掰,你看,柱子老掰,还有一个人在这里,喝醉了。”
陈卫东走过去一看,就看见傻柱和查老大脸色涨红,勾肩搭背,一人手中拿着一瓶牛栏山。
查老大:“二弟,我跟你说,想当年,剪辫子,你知道我挣扎吗?
我慷慨激昂,冲着族人高喊,剪了辫子,我还是满洲人吗?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这是我身份和荣耀,于是我夜对祖宗牌位,思索良久,这是满人的根,要是剪了,我无颜见祖宗,但是真疼我的祖宗,怎么会让我在命和辫子之间二选一,所以我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烧了牌位,改名换姓,剪了辫子.....”
陈卫东听着查老大的话,嘴角微抽,实际上,大清灭亡前夕,八十万八旗子弟大部分都和查老大一样,集体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改姓,剪辫子。
陈卫东喊了喊傻柱,傻柱晃晃脑袋:“大哥,不行,你喝了这么多酒,我得将你送回去。”
俩人搀扶着,走出胡同,陈卫东甚至怀疑,这俩人送来送去,送了一晚上。
陈卫东上完茅房,这才沿着胡同往外走,一路上还要避过槐树上的吊死鬼,绕过枣树下,这会儿枣树上的洋辣子可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