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陈麦花一说,还以为自个儿多想了,笑着和陈麦花打了招呼,就往查老大屋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着查老大:“苦啊~”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让傻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嘿,这娘们,不像是好人...”
傻柱拎着饭盒进去,回来晃晃悠悠走出来,和查老大勾肩搭背:“兄弟,你放心,将来,有我一口吃的,我就饿不着你。”
查老大:“吃的好说,我和孩子他娘有定量,只一点,你若把我当兄弟,答应我一件事,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能和我家领弟儿离婚,可不能将她送回来。”
傻柱只以为查老大就这一个闺女,心疼她,于是赌咒发誓:“大哥,您放心,我发誓,要是和他离婚,我就绝户....”
查老大激动得热泪盈眶,只要领弟儿不回家,他就可以不在家中受夹板气了。
他用力握着傻柱的手:“二弟。”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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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中,门外传来:“倒脏土喽!倒脏土喽,再不倒就明儿喽!”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吆喝声,四合院各家纷纷开始忙碌着倒脏土。
今儿贾东旭倒脏土早,还没喊,他就将自家的脏土倒完了,回来见陈卫东家还没出来人,他就将陈卫东家的脏土给倒了。
陈金出门:“奶奶,咱家脏土给倒喽。”
田秀兰:“刚我瞧着东旭进中院了,估摸着,东旭这是惦记着从咱家借粮食,帮着倒了呢。”
晚上,陈卫东吃完饭,就在屋子里,按照他的记忆,将永不松动的螺母给画出几张图纸,以及需要的工艺。
不过,刚开始,陈卫东肯定需要先问问别人,生产情况,为了以防万一,陈卫东画出一种结构差不多的螺母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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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陈卫东早早的起床洗漱,刘海中走在院子里,满脸喜庆。
许富贵:“老刘,这几天你可喜气洋洋的?”
刘海中:“这前儿一阵报纸上一篇社论,是专门关注工人的高温、噪音、粉尘工作环境导致职业病的,你们看了没?”
阎埠贵和许富贵都点点头:“看过。”
“这这一篇社论,就是专门为我们这些工人写的,就是释放一个信号,新国家和组织看到我们这些为祖国建设,处于恶劣工作环境的工人,以后不但粮食定量高,保不准组织其他方面还得重用。
厂子领导找我和老杨谈话了,我听那意思是我俩上去一个,正好车间有个小组长的缺,以工代干。
不过,老杨工作效率和先进称号没我好....”
许富贵:“哎呦喂,老刘,行啊,你家这是要干部家庭呀。”
刘海中得意洋洋,刘光齐也盼着他爸要是真当上小组长,他脸上也有光,别的比不上陈卫东,难道拼爹还拼不过吗?
陈卫东拿着黑白牙膏皮,黑白牙膏,其实就是黑人牙膏,在建国后,改为了黑白牙膏。
因为牙膏就剩下最后一点了,所以陈卫东先用力挤压,一直到挤不出来了,陈卫东又将牙膏皮下面一点点往上卷,一直卷到最顶部,将最后一点牙膏挤出来,刷完牙,然后接了水,洗脸。
牙膏皮不能丢,还得留着,回收一个三分钱。
陈卫东洗漱的时候,贾东旭正好在洗漱:“东旭哥,昨晚上我家忙活,忘记倒脏土了,你帮着倒的吧?麻烦你了。”
贾东旭:“嗨,都是一个院子街坊邻居,昨儿我还得感谢你家,借你家粮食呢。”
陈卫东感叹,真是歹竹出好笋,贾家怎么就出了贾东旭这么好好人儿。
这么想着,陈卫东看着贾东旭有点虚浮的脚步:“东旭,你们钳工工作,体力工作也不少,你还是要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贾东旭:“哎,我会注意的,我现在可是家里唯一顶梁柱。”
陈卫东点点头,他也就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洗漱完,回到前院,陈卫南就和刘素芬拎着东西,去周师傅家,三节两寿。
田秀兰则是拿着毛巾去给老杨姑娘出门子添妆。
陈老根家和往常一样,响起朗朗读书声。
“所谓矛盾的普遍性,就是矛盾既存在于一切事物发展的过程中,又贯穿于每一事物发展过程的始终....”
这段时间,不管陈卫东家再忙,陈金每天早晨会洗漱完成,将手洗得干干净净,然后从五斗橱柜上双手捧着书本,带着大家一起读书。
时间久了,就是连陈老太太都能跟着念叨几句。
陈老根家:屋子里读书声停了,陈木几个缠着陈金讲中学的故事,都说一年级的小豆包,一打一蹦高,二年级的小茶碗,一打一个眼,三年级的吃饱饭,四年级的装子弹,五年级的一开火,六年级的全滚蛋。
这顺口溜,其实也体现出小学阶段性的处境,低年级的同学,规矩多,限制多,比如上课手要背在椅子后面,放学要排路队,写作业不允许用钢笔,清明节扫墓,只能就近去烈士陵园,今年开始就可以去纪念碑了。
但是高年级就能去八宝山革命公墓。
高年级小孩可以将小说带到自习课上看,可以加入鼓号队、足球队、宣传队、无线电小组、赤脚医生小组,还能参加迎宾等节假日活动,出任学校管理员。
像是陈金学习优秀的,还当过低年级的辅导员,主持过早操和课间操,这年代的低年级的孩子,都向往高年级的自由,就像是小时候,总是盼着长大一样。
陈金:“我们学校,老师说,是明相严嵩的府邸,在庞大的四合院里,育英中学的初中和高中部,差不多能占据灯市口北边半条街,我们学校的老校工说,几乎每个院子都有严氏父子的很多秘事,
大明朝的账本,就没有比严世蕃算的更精的,据说,严世蕃站在那里,便是经天纬地四个字活生生的注解....”
陈卫东一家正热闹着,刘海中穿戴一新,和易中海从中院走出来,听着陈卫东家正在读书,易中海笑着说:“老根,学习呢?”
陈老根:“哎,老易,老刘,你们不也跟着一起看看?”
易中海摆手:“我什么都行,唯独就这政治,实在不感兴趣。”
刘海中:“老陈、老易,今儿三节两寿,你们徒弟也得过来吧?”
陈老根起身:“哎,秋林平时住胡同口,近,应该会来。”
易中海脸上有点挂不住:“我那些徒弟家里都不富裕,我让他们别来了。”
陈老根笑着说:“老易出了名热心肠,我和老刘得和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