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眯着眼:“我怎么瞧你有点幸灾乐祸啊?”
傻柱:“有吗?三大爷呦三大爷,你可真冤枉我了,我还指望你帮我牵线搭桥,在学校寻摸个女教师呢。”
阎埠贵:“我这花儿都丢了,我哪还有心思跟你说那件事。”
傻柱:“对对对,您这是大事,是大事,我那事儿,不值一提。”
“是啊,多大一事这个。”
他都跟学校领导说好了,要送花,这一时半会儿,他去哪里弄一盆兰花去?
买?那不得花钱吗?
这比要了阎埠贵的命,还难受。
陈卫东站在门口,看了半天乐子,他敢赌一个窝窝头,这事儿,绝对和傻柱脱不了干系,只是这次傻柱偷的是花,只要东西藏的严实,找派出所也没辙。
“东子,这是怎么了?”
陈卫东正看乐子呢,陈麦花回来好奇看着阎埠贵捶胸顿足。
“好像花儿让人给连盆端走了。”
陈麦花:“这可真了不得,咱家东西多,又是收音机,又是缝纫机的,真要出事儿,可就坏了。”
陈麦花说着就进屋去找田秀兰了。
陈卫东端着脸盆去了中院,洗漱时就看着易中海和他媳妇正在低声说着什么,估摸傻柱偷花盆的事儿,瞒得过阎埠贵,瞒不过易中海。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要怎么处理了。
秦淮茹家里,还是胡同妇女同志络绎不绝,许大茂见陈卫东在洗漱,凑过来:“哎,卫东,这一把,保不准还真让贾家掏上了。
居委会公共食堂那边,未来贾东旭的媳妇是正式工,这还不算,平时咱街道办服务站安排临时工,她都能说上话,这月,二大妈在她安排下,去金笔厂打工,赚不少。
连带二大爷对贾东旭都客气了许多,还说有事儿言语呢,贾家这阵子在咱院,可真风光。”
陈卫东思忖,难道就是通过临时工,刘海中家和秦淮茹走动才勤快了,以至于,后来贾东旭去了,刘海中去关心两句,挨了贾大妈一大嘴巴子?
傻柱:“孙贼,去去去,不看看自个儿什么人,也往东子身边凑,你配和东子说话吗?”
许大茂:“傻柱,你给我等着,我告诉你,爷爷最近正准备一大大好事儿,等事成了,爷爷我吓死你。”
陈卫东眼睛一闪,难道是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事提上日程了?
算算年纪,许大茂倒是20岁了,娄晓娥够18了吗?
傻柱:“嘿,孙贼,还真巧了,爷爷最近也正筹谋一件大事儿,等爷爷将这大事儿办成了好好震你一跟头。”
傻柱的事儿,陈卫东知道,估摸着就是领弟儿的事情,合着这是刀怕对了鞘,傻柱遇见了许大茂,俩人一起密谋干大事儿。
最后,一个人领回一王府格格,另外一个领回一资产阶级大小姐。
傻柱:“东子,我跟你说,我那老丈人,可真不是一般人,就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这京剧这么多,他们就喜欢武家坡呢?”
因为苦啊~
前院,陈卫东家:
陈麦花:“妈,你说要不要找东子打听一下,那姑娘什么情况?”
田秀兰:“东子真要找对象,对方家世背景,咱不担心,东子是组织成员,组织成员结婚生子,走组织程序是必须的,肯定有调查。
就是不知道这姑娘家庭背景如何,俗话说的好,择妻先看娘,嫁夫先看爹,想找媳妇什么样儿,就得先看丈母娘。”
陈卫东看完乐子回屋,就看着田秀兰和陈麦花正一边糊火柴盒,一边低声说话,陈卫东好奇:“妈,姐,你们神神秘秘说什么呢?”
田秀兰没好气的说:“说儿大不由娘,小鸡飞上墙。”
陈老太太一听说她老疙瘩不高兴了:“儿大不由爹,女大不由娘。老不管小,越过越好。”
听话听音儿,田秀兰明白,老太太说她管多了呢,别看陈老太太每天低头纳鞋底,耳朵好使着呢。
阎埠贵:“老陈,我昨儿钓的鱼,这还活蹦乱跳的,你家东子回来,不来一条改善改善生活啊?”
陈老根笑眯眯的说:“这老话说的好,宁吃肉不吃鱼,吃鱼费油,吃肉省油。老家日子难,还得常接济呢。”
阎埠贵郁闷的拎着鱼,就往外走,看看谁家要去,平白丢了一盆花,找回来可能性非常小,他总得找补点损失回来。
原本想卖给傻柱食堂,结果傻柱那神经病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没搭理他。
中午吃完饭,刘素芬给陈卫东收拾上了她做的炒面茶,陈卫东拎着行李袋,骑着自行车,往胡同外走去。
此时已经是五月,正是槐花开放的时候,陈卫东走在路上,能看着大人孩子拿着竹竿和口袋,和雪似的的槐花一起从树上纷纷掉落下来。
陈卫东在胡同里,晃晃悠悠走着不规则的S路,不是他在耍帅,而是每年这个季节,槐树上都会掉下来一种绿色的毛毛虫,也就是吊死鬼,从树叶中间拉着长丝掉在树枝下面,有时会突然掉到头上,身上,黏糊的蠕动着。
陈卫东小时候就掉身上过,以至于后来他放学路过的时候,就不停地从这棵树下,跑到另外一棵树下,像是要躲着坏蛋的机枪射击似的。
陈木守着一些弄好的槐花,兴奋无比:“老掰,老掰,你看,这是我们出去弄的槐花,爷爷说,晒干了,可以卖给药铺,一斤5分钱,比一碗大碗茶还贵呢。”
陈卫东:“那多弄点,弄多了老掰给你们买糖吃。”
陈金:“老掰,我听药店的同志说,这种槐叶,可以打成药粉,送到脚盆鸡去赚外汇,但是脚盆鸡要槐树叶粉干什么呀?”
陈卫东揉揉他小脑袋:“等长大你就懂了。”
几个小萝卜头欢呼一声,继续忙碌起来,妞妞年纪小,她就负责将地上的槐花,挨个捡起来。
就算药铺不要,也可以拿回家自个儿蒸着吃的,妞妞一边捡一边看着旁边的棒梗:“棒梗,你要不要一起来捡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