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的蒋天生那边估计还好,这会儿多半认定了是东星的骆驼在借机报复。
而骆驼那边,肯定也咬死了是蒋天生在浑水摸鱼,趁火打劫。
肥邓...也不知道那颗子弹有没有把他送上西天。
要是没死,此刻估计正躺在病床上,恨得把靓坤的名字在牙齿缝里碾碎了几百遍。
从肥邓当上和联胜坐馆,再到退位后依然稳坐钓鱼台,暗中掌控大局,几十年间别说枪手,连拿刀的杀手都没能近过他的身!
没想到,这“不败金身”竟被义哥...咳咳,被敌对的靓坤一颗子弹就给破了!
这口气,肥邓如何咽得下?
不过靓坤现在也很生气,自己刚登上龙头宝座,安排人抄家伙抢地盘,烧一烧上任三把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以前大家都是这样子搞的,闹大了也只是出来讲数赔钱,凭什么到老子这样就得挨人家枪子。
在收到许正阳不容拒绝的通知后,靓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猛地抄起办公桌上那个为了附庸风雅,足足花了五十万新买回来的紫砂壶,看也不看,将其狠狠向地上一掼!
“砰——哗啦!”一声刺耳的脆响,价值不菲的紫砂壶瞬间粉身碎骨,碎片和滚烫的茶水四散飞溅。
“我扑你个街!”靓坤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差佬了不起啊?!老子白挨枪子儿了啊!”
靓坤猛地拍打着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震得上面的文件跳了起来。
“凭什么他说要谈,老子就得屁颠屁颠去?告诉他,老子不听!当老子是凯子啊?!”
旁边的陈耀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后退了半步,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坤哥,O记许正阳的面子...真的一定要给。”
“他放话,要是谁敢不给面子,谁的场子从明天起,就日日有军装去拉闸,生意都不用做了。”
陈耀咽了口唾沫,继续硬着头皮汇报:“新记那边,四眼龙已经放话,所有事情‘到此为止’,收手了。”
“号码帮的二路元帅也下了死命令,所有字堆的人马不许再上街扫场子了。”
“还有,潮新福那帮老骨头已经吓破了胆,纷纷表示不再追究,以后鲤鱼门街归和联胜打理。”
“东星那边骆驼派了雷耀扬出面,王宝醒了后也委托了他表哥连浩龙去谈...”
陈耀偷眼看了看靓坤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现在...就差我们洪兴的态度了。”
听完这一连串“盟友”迅速服软的消息,靓坤不仅没消气,反而更是火上浇油,肺都要气炸了。
靓坤指着陈耀的鼻子破口大骂到:“我扑你个街!五大个字头,个个都是派代理人,派马仔去谈!”
“就我一个龙头亲自出面?!那我多没面子!显得老子怕了他许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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