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钱都已经给你了,为什么还不杀了我!!!!”肥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像头年猪一样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连接好的零线火线都掉了下来。
这让天养生很是不满,因为如果重新接线的话,完事后他还得去洗手。
不想脏手的天养生灵机一动,开口提醒道:“义哥,天要亮了。”
陈铭义没有回应,反而专注地盯着手上的扑克牌,似乎在绞尽脑汁地思考。
片刻后,陈铭义甩出四张扑克牌,大声道:“四条K!”
王建军跟天养义闻言立刻凑近牌面,两人都眉头紧皱成了疙瘩,他们负责的“活”早就干完了,因此被闲得发慌的陈铭义硬拉过来凑牌局。
其他人则抱着胳膊站在他们后面观战,任凭天养生怎么使眼色、怎么暗示,都装作没看见,死活不肯过去接手肥邓。
“四个二!”天养义毫不犹豫,将手中最大的牌重重拍在充当牌桌的破木箱上,脸上还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得意。
“咳咳,建军,醒目点!”陈铭义干咳两声,用夹着烟的手指用力点了点自己手中仅剩的那张牌,他们玩的是斗地主,这把他跟王建军是一伙的。
王建军接收到信号,立刻挺直腰板,面色无比凝重,眼神专注得像在战场上拆炸弹:“义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巨大决心:“你看我炸他就完事了!”
王建军甩出大小王,炸得天养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得铁青,然后,在后者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王建军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丢出了一张...方块五。
“义哥,哈哈哈!稳了!”王建军忍不住笑了出声,却没得到该有的回应。
“...过。”陈铭义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哈哈哈,黑桃A!”天养义一扫刚才的阴霾,猛地站起来,猖狂地大笑着:“三四五六七顺子!通杀!给钱!!”随后朝陈铭义两人伸出手掌要钱。
陈铭义“腾”地站起来,把椅子都带倒了,指着王建军的鼻子怒骂:“扑你个街!这种牌你也炸?!”
王建军顿时悲从心中来,某人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的小动作,明明是你暗示我,抓紧时间,最后一张,炸完翻倍的.....
陈铭义骂完后顺便亮出了自己的底牌红桃四,接着又给了天养义一个后脑勺暴击,质问他是不是想造反,连大哥的钱都敢赢。
“他奶奶的,这都能输?”陈铭义骂骂咧咧地一脚踢开碍事的椅子,朝天养生比划了割喉的手势,后者则如蒙大赦,麻溜的用绳子送走邓伯。
面对王建军跟天养义投来不服的目光,陈铭义直接恶狠狠地反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出去单挑啊!两个人一起上也行,十万一把,有杀错没放过!我坐庄!”
王建军跟天养义听完这番话,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二字,不约而同地在心底暗骂:【丢!】
他们失心疯才会跟陈铭义单挑,都跟某人混了这么久,几人已经接受了即使他们一起上,陈铭义也是一拳一个小朋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