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父子两人瞬间僵住,连哭泣都噎在了喉咙里。
看着陈铭义设计的这场“父子轮盘赌”,站在稍远处的天养生忍不住咧了咧嘴,心里暗叹:义哥这玩法,真他妈比自己还没人性!!!
陈铭义给出这条活路也让林怀乐一时不知所措,父子二人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那柄左轮手枪。
“爹地...”丹尼带着颤抖的抽泣声再次响起,瞬间唤醒了林怀乐的父爱。
他猛地拿起左轮对准自己下巴,像是交代后事般,看着乖儿子轻声道:“丹尼...爹地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时,陈铭义略带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忘记提醒你们了,每个人一次只能开一枪,如果有人想着多开几下,那我只能让你们父子俩一块上路了。”
话音落下,陈铭义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大笑。
远处的天养生默默收回目光,弯腰抄起沾满辣椒水跟粗盐的鞭子对着肥邓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抽:“给不给钱!给不给钱!”
而另一边的天养义几人也不甘落后,脸上带着混杂着残忍与亢奋的神情,纷纷狞笑着拿起准备好的玩具,陪肥邓家人好好玩耍,有针筒,有老虎钳,有喷灯等等,连蓄电池都准备了一块。
总之,为了今天这场家宴,他们准备了很多东西,取国内外之精华,再去其糟粕。
看着面前哭喊的男女老少,天养生几人内心纷纷感叹道:义哥现在好像越来越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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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抖个不停的大腿内侧流下,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肥邓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失禁了。
此刻的他被一圈圈带着倒刺的铁丝捆绑在一张椅子上。
那个叫做天养生的恶魔,把裸露着铜芯的零线和火线,用特制的金属夹子,夹在了德高望重的邓伯身上,并且每隔几秒钟就贴心地按下开关,帮助邓伯进行深度电疗。
至于林怀乐跟丹尼父子,已经死翘翘了。
尸体都已经被打包装袋,送进铁桶里头灌水泥了,某人还说满足他们父子团聚的心愿,把两具尸体的手脚打断硬塞进了同一个铁桶里头。
林怀乐是自杀的,因为在第四颗子弹的时候,他亲眼目睹自己儿子丹尼的头跟西瓜一样爆开。
陈铭义当时就站在旁边,笑呵呵地评价左轮的威力就是大啊...还说着什么没白抽之类的话。
后面的细节,肥邓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林怀乐在丹尼死后,直接一头撞死在旁边的水泥柱上,眼珠子都撞下来一颗...
“杀了我...杀了我。”肥邓眼神空洞地望着仓库锈迹斑斑的天花板,如同坏掉的留声机般,神志不清地重复着这句话。
在他旁边的水泥地上,是一排躺好的尸体,他一家人都整整齐齐的睡在那里,很安详。
本来他早应该死了,可是那个叫做天养生的恶魔,拿着一管写满英文的针剂扎进他脖子后,肥邓感觉自己又能多活一会了,代价就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一家老小在面前被人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