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老鬼歪不顾林怀乐伸出的手拦阻,猛地一步从人群中窜了出来:“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邓伯为阿公做了多少事情?别说他只是坐一下主位,他坐你头上都行啊!!!”
吼完这句,老鬼歪不动声色地往林怀乐身后靠拢。
陈铭义有多能打老鬼歪心里有数,差点没把连浩龙答辩都给打出来。
但我家阿乐也不是好惹的!不管你疯狗义怎么打,我保证他哼都不哼一声!
感受到陈铭义不怀好意的目光,林怀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脊背,脚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两下。
自己暗地里干了什么,林怀乐心里有数,现在他最怕的就是陈铭义把杀他的枪手往自己头上联想。
也就是林怀乐忍耐力十足,强行忍住嘴里的鸟语花香,主动开口为老鬼歪辩解道:“阿义,歪叔也是一时激动,但他说的也没错,毕竟邓伯这么多年为了我们和联胜鞠躬尽瘁,如果硬要计较这些,我怕传出去会被人家笑话。”
“大家怎么看?”林怀乐说完,看向了其他叔父辈,开口啊,你们这帮老不死的赶紧帮忙啊。
叔父辈衰狗接收到肥邓递来的目光,刚张了张嘴,干咳一声想开口帮腔打个圆场:“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陈铭义猛地抬手,食指直指上方刻着鎏金“和联胜”三个大字的牌匾:“我要我觉得!”
“在座的各位叔伯,哪个没为社团流过血、立过功?!”陈铭义环视一周:“但规矩就是规矩!!”
衰狗被他当众硬生生顶了回来,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稀疏的眉毛气得直跳。
怎么说自己都是叔父,这个陈铭义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自己啊!
“扑街!亏我之前选话事还投了吹鸡一票。”衰狗跟自己的门徒懒五小声蛐蛐道:“这条疯狗太霸道了,简直目中无人!阿五,你给我想办法,找机会帮我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狗哥,上次选办事他给钱了。”元朗领导人懒五一脸蛋疼道:“还有,疯狗义上个礼拜派了上百人过海抓人,连东星的龙头骆驼的面子都没给...”
衰狗一听这话就舒服多了,陈铭义没给骆驼面子,那我衰狗等于骆驼。
懒五见大哥没在纠结,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暗道:开玩笑,我们元朗堂口什么实力,你心里没点B数吗?还找场子,别等等人家把我们的场子都扫了,让我们手下喝西北风去。
叔父辈肥华坐在一旁,将衰狗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撇了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这个衰狗刚收完钱没几天,就想帮林怀乐搭台子,真是不知所谓。
“呵呵,阿义说得对!”串爆脸上笑眯眯的接过话头:“在座的各位,谁都帮阿公做过事,没规矩就是没秩序。”
“邓伯,一个座位而已,没必要让兄弟们不开心。”说完,串爆朝着不动如山的龙根疯狂使眼色。
“唉~都是为阿公着想,没必要吵架。”龙根想了想昨天收到的五十万,主动让出自己的椅子,坐到了第四把交椅上:“坐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心为阿公。”
林怀乐身边的老鬼歪懵逼了,你龙根坐了我位子,那我坐哪?
老鬼歪瞅了一眼龙根对面的空位,心中一喜,连忙甩开腿就要冲过去抢座,却被人捷足先登。
“老鬼歪,不好意思,这把椅子我冷佬坐了几十年,你换个位置。”冷佬拿出烟给自己点上,悠闲地吐出个烟圈,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这是位子问题吗?这是面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