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胜总堂
“哈哈哈,阿义。”吹鸡揉着腰子来到大门处,刚好看见从车上下来的陈铭义后,就拉着他一块往里头走。
“义哥!”
“吹鸡叔!”两个身着黑衫、身形精悍的守门小弟见状,连忙挺直腰板,恭敬地齐声喊道。
一声‘吹鸡叔’叫到了吹鸡的心坎里。
他们叫的不是话事人吹鸡,而是未来的叔父辈吹鸡叔~
“诶!”吹鸡喜笑颜开的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红衫鱼,一人一张拍在他们手上:“好好做事!”
陈铭义笑着摇了摇头,给自己点上烟后,也给守门小弟丢了两根红双喜。
随后,陈铭义落后吹鸡半步,穿过前庭后,他微蹙着眉头,目光扫过庭院陈设,思索片刻后开口问道:“老大,今天叫我过来干嘛?”
吹鸡闻声脚步一顿,揉腰的手也停在半空。
他看了一眼周围没其他人后,才忧心忡忡道:“阿义,你今天要小心点,前阵子邓伯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非要提前交龙头棍给我。”
“今天字头第一次开会,还特意交代让阿大带上你,我估计他想搞鬼...要么是想让你跟其他字头谈和,要么就是想让你快点搞定荃湾。”
“现在荃湾那边闹得很凶。”
吹鸡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大D老婆带着荃湾那帮小辈,非要字头给她一个说法,说大D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否则她就带着马仔跟地盘过档其他字头,我听说新记那边已经安排人去联络她了。”
“毕竟那天你跟大D在一块,但你活了下来...大D扑街了。”
陈铭义猛地侧过头,带着几分惊讶地上下打量着侃侃而谈的吹鸡,自家老大这是出息了啊。
吹鸡被他盯的老脸一红,梗着脖子,不服气道:“咩啊,你不会真的以为阿大只会咕咕鸡吧...”
“咳咳,老大放心吧,其他事我来搞定。”陈铭义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吹鸡的胳膊,给了他一颗安心丸:“你老家人刚坐上话事人,我不会让别人看衰你的。”
吹鸡闻言点头,拍了拍陈铭义肩膀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如果太为难,大不了阿大不当这个话事人。”
陈铭义心头刚涌上一丝暖意,结果下一秒吹鸡的话就让他知道自己白感动了。
“其实当话事人没什么好的,每天事情多的要死!”吹鸡立刻换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一三五差馆,二四六殡仪馆。”
“真是扑街!”吹鸡猛地锤了下旁边的柱子:“搞来搞去,我现在一个礼拜就剩下一天可以去潇洒!”
“我都希望这两年快点过去!”吹鸡仰天长叹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过往逍遥日子的怀念与对现实的无奈:“阿大已经几十岁人了,玩不了多少年啦。”
“唉,说多都是泪....”说完后,他还有模有样的抹了把眼泪。
陈铭义看着他这副做作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连忙深呼吸告诉自己:面前这个扑街是自己老大,打不得,打不得。
看见陈铭义没反应,吹鸡还想再诉诉苦,陈铭义见状连忙推着他往里头走去,口中还嚷嚷道:“不好让叔父辈们等我们太久。”
吹鸡一听,被转移了注意力,顺从地加快了脚步,心中暗道:阿义就是这点好,懂得尊重老家人,只是我吹鸡哥的心事还能说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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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内,当吹鸡跟陈铭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两人身上。
陈铭义扫视了一圈,人来的还挺齐,九位,不对,现在是十位叔父辈了,上个话事人大哥权卸任后,也自动晋级为叔父辈了。
而且今天其他地区的领导人也来了,每个叔父辈都在跟自家门徒坐在一块,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