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麻利地办完事后,开开心心地从陈铭义手中拿走五千块,坐下身子抄起筷子,对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快朵颐起来。
“哇,阿武你个扑街真是有料,看起来浓眉大眼的...”Tony用手搂住阿武的脖子,偷偷摸摸问道:“你是怎么说服王宝的?连旁边的连浩龙都自己乖乖点上香了!”
只见王宝跟连浩龙两人点燃三炷香,朝香炉里恭恭敬敬地插了进去,而且连旁边的人摸都不让摸一下。
阿武嘿嘿一笑,朝Tony伸出两根手指头搓了搓:“一百块,我告诉你。”
“丢!爱说不说...”Tony摆了下手,过了不到一分钟就按捺不住,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给阿武:“真有你的,快说!”
“很简单啊。”阿武美滋滋的将一百块放进口袋,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我给了侍应生五百块,让他从外面找了个香炉,又让他不经意间说漏嘴,这个路子是义哥特意找回来给吹鸡哥的,谁能点上头香,谁就能多子多福,但是如果有出五服的人也上香的话,那前面的多子多福就没了,甚至还会不走运。”
说到这里,阿武得意地摊开双手,对着王宝和连浩龙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满是嘲讽:“那两个扑街几十岁人就一根独苗,心里都不知道多想再要一个,直接就把侍应生赶走,把香炉留了下来。”
“...你真够阴险的!”Tony听完,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远处王宝和连浩龙像守着金山一样,眼神扫视着每个靠近香炉的人,一副严防死守生怕被人抢走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难怪王宝跟连浩龙他们都不让其他人摸这个香炉。”
“龙哥,刚刚陈铭义他们看了这边几次,是不是想抢香炉?”王宝皱了皱眉头,有些东西他虽然不信,但陈铭义特意托人找回来的东西,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即使不能多子多福,也能保家人平安吧...
“不理他。”连浩龙夹起牛腩送入口中,沉声道:“我们今天来这里,已经给足他老顶吹鸡面子,拿他个香炉算什么?”
“大不了,等三天一过我们再把香炉给他还回去。”
原来,刚才有个侍应生双手捧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红绸布,神情恭谨地从他们桌旁经过。
那红布鲜艳夺目,引起了连浩龙的好奇。
他随口问了一句,侍应生起初支支吾吾,直到王宝凶神恶煞地拍桌子吼了几句,对方才战战兢兢地说出实情:红布包着的,正是他们义哥陈铭义好不容易才从暹罗白龙王那里重金请回来的香炉,租借期只有三天,是专程给老顶吹鸡祈福用的。
侍应生还透露了关键——点上香,能得白龙王庇佑,多子多福,一家平安。
多子多福,一家平安,这两个词一下子就戳中了连浩龙的G点。
就算这东西未必灵验也无所谓,反正烧香拜神又不是坏事,更何况还能借此狠狠气一气陈铭义。
所以,连浩龙当机立断就把香炉霸占了下来,还让表弟王宝陪他一起上香,毕竟两人的血脉也没出五服,好兄弟有福同享。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从陈铭义手中抢来的东西就是好用。
当香插进香炉的那一刻,连浩龙跟王宝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两个字:通透~
再次对视一眼后,表兄弟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同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个宝贝香炉,说什么也得牢牢霸住这三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让!
白龙王的大名连浩龙早有耳闻,知道是暹罗那边一位法力高深、地位尊崇的大法师,向来只接待暹罗本地的达官显贵,对外国人基本闭门谢客。
这样看来,陈铭义也算是有点本事,连暹罗那边的事情都有办法搞定。
连浩龙心里甚至有点惋惜地想着:要不是表弟王宝跟陈铭义早就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他是真心想跟陈铭义合作,一起捞世界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