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猜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一个转身,连滚带爬地蹿回高晋和阿布身边,似乎这样子才能获得一点安全感。
随后,阿猜赶紧从胸口处拿出贴身的佛牌,开始向佛祖忏悔自己的罪孽。
“搞快点!再不走他们人就来了!!!”
陈铭义的催促让王建国的手上又是一哆嗦。
“噗嗤”一声轻响,蛋...爆了。
----------------
十分钟后,几个面色阴沉的中年汉子率先赶来老巢处,身后还紧跟着黑压压一片,手持砍刀钢管等各式家伙的剽悍打手。
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所有人的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鬼爷死了!!!”一个惊恐的壮汉指着地上发出大喊:“还被人割了...”
“扑令母!敢来我们地盘杀人,还割了阿鬼的头!”
里面地位最高的男人从后腰掏出大黑星,朝着灰蒙蒙的天空“砰砰砰”连开三枪!
枪声响彻城寨上空,也暂时压住了现场的骚动。
随后他才面容悲痛的去查看结拜兄弟鬼爷的尸体。
没办法,鬼爷挂了,铁牛自己就得上位,不哭不行啊。
“你不是说他的头被人割了吗?”铁牛低头看清鬼爷的尸体,猛地扭头,照着刚才喊话那壮汉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鬼爷头还在”壮汉捂着脸,委屈又恐惧地指着尸体,声音越来越小:“但...”
铁牛顺着壮汉手指的方向看去,虎躯一震,这TM还不如被人把头割了呢!
“给我搜!!”铁牛强压下翻涌的恶心和冲天的怒火,扭过头,对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帮冚家铲的王八蛋给我揪出来!!!老子要拿他们的尸体去点天灯,祭奠阿鬼的在天之灵!!!”
“明白!!!*N”
上百号手持凶器的打手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瞬间分成数股,朝着城寨几条出入口狂奔而去。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现在愁的是义群,欢喜的自然是拳馆。
“东风!”张九疯心不在焉地打出一张牌,侧耳听着外面街道上隐约传来的喧嚣和奔跑声,满脸愁容问道:“杰哥,你说他们几个能出的了城寨吗?”
“碰!”方杰脸上堆满笑容,动作麻利地将张九疯打出的东风揽到自己牌前,喜滋滋地亮出两个东风,喜笑颜开道:“能不能走出城寨是看他们自己,连这关都过不了,我凭什么信他说的话。”
方杰瞅了一眼自己桌上牌面,刚好碰完听牌。
这场牌局也不简单,除了一旁陪同的张九疯,剩下二人则是拳馆的另外两位巨头:馆主莫南康,教头杨秀清。
前者一听就知道是拳馆创始人莫世杰的后代,而杨秀清,名字听着文气,可人却是实打实的凶悍,他是拳馆里公认最能打,下手最狠的角色。
教头,教头,如果不能压服其他人,也当不好这个教头。
“胡了!”方杰自信满满地将自己的牌摊开在牌桌上,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然而,一只布满深褐色老年斑的手掌,稳稳地按在了方杰即将推倒的牌上。
“慢着,截胡。”莫南康慢悠悠地开口,两道银白色的眉毛如同剑锋般竖起。
他另一只手将自己的牌同样摊开,嘴角挂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有时候冲过头,反而会死的更快。”
随着莫南康话音落下,牌桌上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