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养生你们两个留下...”
陈铭义突然开口喊住没啥道德的王建军,天养生。
看见小富也留下后,陈铭义无奈道:“小富你在这里干嘛?”
小富满脸怒容道:“义哥你肯定知道是谁派的枪手,你告诉我即刻去做掉他!”
陈铭义砸吧了砸嘴,其实有些事不适合小富这种有良知的人干。
“总之你给我出去陪你老婆,这件事你就别参与了,都快结婚了还打打杀杀。”
“义哥..”小富还想争取,就被陈铭义揪住后颈,提溜起来,打开办公室门后一把塞给天养恩。
直到办公室只剩下三人后,陈铭义才缓缓开口道:
“知道为什么我只留你们两个不?”
王建军和天养生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心照不宣的得意笑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道:
“我们两个最能打!”
“放屁,是因为我手底下那么多人,你们两个人最没人性!”
王建军和天养生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懵逼。
陈铭义暗骂道:还最能打?有我能打吗?
“你们现在去找太保,要肥邓跟林怀乐他们全家的资料...”陈铭义无视他们的表情,直接下达指令。
“哦。”两人干脆地应了一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准备离开执行命令。
“喂!你们怎么不问问我干嘛要他们全家的资料吗?”陈铭义看着他们毫不犹豫转身的背影,突然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有点难受。
他可是做了很多语言思想工作,就等着说服这两个家伙,结果你们一声不吭就去干活,岂不是显得我很傻?
王建军停住脚步,在天养生投来一个“你上”的眼神示意下,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脸上挤出几分刻意的求知欲,硬邦邦地问道:
“那请问,义哥你老人家,为什么要杀他全家啊?”
“咳咳...”
陈铭义满意地清了清嗓子,随后义正言辞道:
“这群老不死的,整天把祸不及家人挂在嘴边当圣旨念!”
随后,陈铭义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厉声道:
“什么叫做祸不及家人?”
“他儿子女儿没花过他们老爸一分脏钱!”
“没沾过和联胜一点油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这样才配说祸不及家人!”
“现在他们人是和联胜的,钱也是在和联胜赚的,他们全家上下,吃穿用度,哪一样没花和联胜的钱?”
“凭什么就不能祸及家人?”
“我说了要他全家富贵,那就一定要他一家人整整齐齐上路!”
陈铭义突然想到肥邓那个老王八蛋有遛狗的习惯,又补充道:
“对了,家里有养狗啊、猫啊什么宠物畜生的,也给我一块儿杀了,拿去打边炉!”
“记住,我要你们什么时候动手才做事,别每次光杀人不拿存款,一点都不专业!”
最后,陈铭义目光射向正想悄悄后退半步的王建军,痛心疾首道:
“王建军你别躲,上次爆骰忠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那个死扑街做了那么多年坐馆,少说藏了上千万身家,你个混蛋一枪就干掉了,真当买子弹不花钱啊?!”
陈铭义抓住机会,又将两人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通,随后赶人离开,自己补觉。
王建军跟天养生这才愤愤不平地离开。
钱钱钱,义哥就知道钱,杀人是艺术,怎么能用金钱来玷污呢?
当然,如果陈铭义此刻能听到这两个家伙内心的想法,绝对会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两个拖到拳馆,用铁链吊起来打。
老子每个月光是人工都得给你们一人十万块,还不包括平时做事的奖金。
要是不想办法多搞点钱,难道大家一起喝西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