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邓略显狼狈地单手提着裤子,旁边是拉他过来给两个人和稀泥的O记副主管许正阳。
两个人刚打开铁门就听到了大D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新!和!联!胜!”
这四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铁钩,狠狠扎进肥邓的耳朵里,肥邓一股气血直接涌上天灵盖,眼前瞬间金星乱冒,差点没当场在差馆扑街过去。
老子千里迢迢,大半夜过来帮你大D撑场面,你他娘的就拿这大逆不道的四个字回报你祖宗?!
许正阳原本紧绷的神经被这吼声一激,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拘留室。
先是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肥邓,再看了看正在抓住铁栏杆激情演讲的大D。
你们和联胜这是要跟我过不去了是吧???!
隔三差五就要来个大动作,前脚搞内斗,后脚闹独立,还在我们差馆里面发表独立宣言?!!
“哈哈哈,你们和联胜真是人才辈出!”许正阳冷笑过后,狠狠瞪了铁笼内外一眼,撂下这句充满讥讽的话,猛地一甩手,转身就走。
打吧,打吧,老子现在就去给你们精心准备赤柱的单间!永久的!
牢房里的大D其实瞥见了门口的两人,但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理会?
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拉疯狗...不对,是拉阿义加入新和联胜的大家庭!
此时,怒火攻心的肥邓也顾不上拂袖而去的许正阳了。
一只手依然狼狈地提着裤子,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颤抖,一步一顿,沉重地踱到大D面前。
肥邓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大D,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质问:
“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搞一个新和联胜出来?!”
在陈铭义敬佩的注视下,大D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结结实实扇在了肥邓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
大D打完还指着满脸不可置信的肥邓,怒斥道:
“我跟阿义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老不死的插嘴了?!”
大D现在急的都快上火了,自己老婆说不定在外面被八个大汉轮流施暴了,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还敢跳出来汪汪汪??!
肥邓被打得头猛地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伴随着巨大的屈辱感袭来。
他捂着自己通红发烫、迅速肿胀起来的半边脸,眼睛瞪得溜圆,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大D道:
“你打我?你敢打我?!!”
多少年了,是三十年还是四十年,连肥邓都忘记自己最后一次被人打耳光是什么时候了。
老子可是和联胜的太上皇,肥邓啊!
现在的港岛是怎么了,阿爷前阵子刚被人拿枪打,今天又被一个小辈打耳光!
耻辱,奇耻大辱!
肥邓一想到自己今天还是觉都不睡,特意过来帮大D这个扑街撑场面的就更气了。
阿爷生怕你在牢房里面出事,特意过来帮你压一下疯狗义的势头,结果刚进门你就当着我的面喊:新和联胜。
我过来问你一声,你还打我大嘴巴子?
于是,下一秒,在陈铭义和大D的注视下,肥邓那肥胖的身躯剧烈地晃了晃,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眼白一翻,竟直接被大D这一巴掌加一嗓子给气晕了过去,
大D见状,立刻双手叉腰,仰天发出快意的大笑:
“哈哈哈,恶人自有天收!!!”
“阿义这个就叫做双喜临门,我们前脚独立,后脚这个老不死的就扑街了!”
陈铭义看着倒地不省人事的肥邓,脸色剧变,立刻扑到铁栏杆前,朝着走廊疯狂呼喊:
“差佬!快来人啊!救命!出事了!!”
喊完,他猛地回头,用手指着还在得意大笑的大D,气得破口大骂:
“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搞什么狗屁新和联胜了?!”
“操!现在什么都别说了,先搞定邓伯啊!”
大D要是敢闹分裂,第一个打他的就是陈铭义。
陈铭义看着呆呆的大D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