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混蛋用大哥建军未来二十年的桃花运发毒誓,保证绝不把这事说出去的?!
Tony越想越气,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于是,他干脆勒得更紧了些,甚至故意把咯吱窝凑近王建国的头发疯狂摩擦,今天非得把他腌入味不可。
陈铭义哪管这些,他敏锐地嗅到了大八卦的气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陈铭义果断出手,化身正义使者,大手精准扣住Tony的手腕,用力一掰,硬生生将快被“生化武器”熏晕过去的王建国从Tony的狐臭地狱里解救了出来。
“呕!扑街,你多少年没洗澡了!!!”
王建国一挣脱,立刻弯腰捂住鼻子,大口大口地用嘴喘着粗气,脸都绿了。
只可惜有些味道,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陈铭义没好气地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王建国屁股一下:“丢,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事,能让Tony这王八蛋连家都不敢回了。”
瞥见还想扑上来捂嘴的Tony。
陈铭义眼疾手快,一把掐住Tony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他嘴巴嘟起。
接着,陈铭义威胁道:“你再多嘴,今晚办完事我拖你去拳馆打通宵。”
嗯...反正陈铭义今晚既然出来,就没打算要回去。
等过几天女孩成年了,非得压着她拜到金箍棒前,连喊三声:“大!大!大!”
一听能爆料,王建国顿时把自家大哥的桃花运抛到了九霄云外。
王建国揉着被勒红的脖子,瞬间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义哥你有所不知,咱们Tony哥这次算是栽了!栽大发了!”
“他上个礼拜在钵兰街那边英雄救美~”
“结果,救完人后,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等等!”陈铭义猛地扭过头,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面如死灰的Tony。
“你在钵兰街被人打了?哪个字头的?有没有打回去?”
陈铭义实在想不出Tony救个人能怎么把自己搭进去。
毕竟现在港岛也没多少人敢动他的手下,顶多就是把Tony扣下来,让陈铭义过去赎人罢了。
“呜呜呜!!!”Tony奋力挣扎,示意陈铭义赶紧放开他。
“不是被人打啊!他是被那个美人吃干抹净了!”
“义哥,你常常都跟兄弟们说出来威,一定要带头盔。”
“只可惜,Tony忘记了这句话,所以他...搞出人命了。”
王建国说完,努力的想表现出一副为兄弟感到痛心的表情,可脸上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陈铭义闻言,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沉痛无比的表情,缓缓松开了钳制Tony的手,重重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Tony的肩膀:
“唉!Tony!不是我说你...”
“吹鸡哥五十几岁,他不带头盔,是因为没那能力了,你....唉~~~~”
那声叹息拖得老长,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Tony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无力地顺着金属墙面滑落,瘫坐在轿厢地板上,眼神空洞,一脸生无可恋,喃喃道:
“她说...她说要跟我结婚...要把孩子生下来...”
“义哥...我还这么年轻啊...”
“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很多花样没玩过...”
“很多...很多妞没试过...”
“我不想这么早就做人家的老豆啊!!!”
话音未落,Tony猛地向前一扑,死死抱住陈铭义的大腿,将脸埋在他裤腿上,不管不顾地嚎啕大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