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陈铭义正在跟朱婉芳斗智斗勇,试图说服女孩今晚先一个人睡觉,有什么事等过两天再说。
沙发上,朱婉芳手若缠蛇,趁陈铭义不注意,一下子就抓中男人要害。
“义哥~你嘴上说着不要,但...”朱婉芳曲起手指头对着陈铭义轻轻一弹。
“嘶~婉芳,有话好好说,先别动手。”陈铭义此刻进退两难,没想到朱婉芳小小年纪,竟有将弹指神通修炼到这等境界。
幸好一通大哥大打来,解了陈铭义的燃眉之急。
朱婉芳见状松开手,媚笑道:“先接电话吧~反正今天注定长夜漫漫~”
看着任君采摘的美人,陈铭义吞了吞口水,连忙拉开几个上位,跳过桌子旁拿起大哥大。
早知道今天去何老师家里上课了,真是要我老命。
电话那头,太保坐在车上看着不远处的动静,小声道:
“义哥,丁家的人准备跑路了。”
陈铭义之所以忍了这么多天,就是在等丁孝蟹把产业变卖好,到时候一锅端!
“知道了,你跟建军说一声,让他带人动手吧。”
“手脚干净点,别给这帮扑街溜了!”
说完,陈铭义迅速拿起外套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察觉到身后那道幽怨的目光。
陈铭义又掉头回来,将朱婉芳从沙发上拉起,给了她一点成年人之间的震撼后才出门。
留下满脸通红的朱婉芳窝在沙发上痉挛不已。
良久后,平息下来的朱婉芳咬着嘴唇道:“奇怪,怎么义哥随便摸几下,我就那样了...”
女孩一边嘟囔着这样不行,一边跑去浴室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
朱婉芳准备明天去医院见见方婷,看看前辈的取经之路是不是跟自己一样。
如果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那孙悟空的定海神针可派不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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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内,王建国和Tony这对难兄难弟,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般杵在陈铭义身后,努力扮演着保镖的角色。
当然,若真遇上什么突发状况,谁保护谁,那还真不好说。
王建国透过反射观察着陈铭义的脸色,感觉义哥今天杀气腾腾。
于是,他快速的胳膊肘狠狠捅了旁边的Tony肋下一下。
正神游天外的Tony吃痛,龇牙咧嘴地刚想开骂,就对上了王建国疯狂挤眉弄眼的示意。
王建国眼皮抽筋般眨巴着:快!Tony!问问义哥这大半夜杀气腾腾的是要去干嘛!
Tony嘴角抽搐了一下,翻了个白眼,用眼神回敬:你想死别拉上我!要问自己去!
陈铭义一脸无语地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那两张脸。
王建国跟Tony的表情扭曲,五官乱飞,像集体中风了似的,一抽一抽。
“Tony你怎么今天也跑过来这边了。”陈铭义头也不回的问道。
王建国住这里,是陈铭义特意安排的,为了方便用车,在楼下给他和王建军租了个两居室,有事也好照应。
可Tony向来是金义兰的钉子户,总说那边才有家的味道。
对此,陈铭义内心必须狠狠呸他一口:王八蛋!每次在外头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完了,就回金义兰享受一次免费的正规按摩!扑街!
“义哥!我知道他...”
王建国眼睛一亮,刚张开嘴,话才蹦出几个字,就被旁边的Tony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用胳膊死死勒住了脖子!
一招标准的断头台,瞬间将他后面的话全堵回了嗓子眼!
“嘿嘿嘿,就是一个人住久了,有点孤独寂寞冷~”
Tony贱笑道,一边拼命收紧手臂压制着挣扎的王建国,一边脚底下用厚实的鞋跟狠狠碾着王建国的脚趾头,疼得王建国直翻白眼。
扑你个街啊王建国!刚才在家你是怎么拍着胸脯赌咒发誓的?!
不是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