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庐的何敏哪里是陈铭义的对手,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就被义哥一套黑龙十八摸外加人工呼吸制服了。
把我们的何老师打得娇躯连震,直接溃不成军。
眼看最后的阵地也要失守。
何敏慌乱中瞥见矮几上的文件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喊道:“停!停…你…你要的资料!我给你拿回来了!
陈铭义也不再逗弄她,停止一切攻势,转头拿起圣育强中学最近一年入职的员工资料看了起来。
只是何敏几次想偷偷起身,离开陈铭义的环抱都没能成功,每当她想要坐直身体,陈铭义的两根手指总会恰到好处的轻轻发力。
反反复复下,何敏只能红着脸蛋躺在陈铭义的怀里,小心翼翼的娇喘,等待陈铭义对她的最终判决。
陈铭义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发现都是一些鬼佬的入职记录,他还在里面看到了那两个活宝。
义哥上辈子在电影里最喜欢的活宝搭档,这辈子却成了把黄炳耀气得差点尿血的罪魁祸首。
陈铭义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何敏那高挺秀气的鼻梁,语气带着玩味道:“昨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把资料给我?”
“我...我是被迫的!”何敏被他这亲昵的小动作弄得心尖一颤,脸上刚褪去一点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何敏羞恼地鼓起腮帮子,像被惹急的小兔子,突然扭头朝着他还没收回的手指作势要咬,想扳回一城。
偷袭,可惜没偷袭成功。
“辛苦了,我们先……”陈铭义瞥了眼桌上的食物袋子,刚想说先吃饭。
话未出口,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怀中人牢牢吸引。
只见何敏双颊艳若桃李,眼神水光潋滟,羞赧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更让他眼神一亮的是,何敏那两条包裹在薄薄家居裤里的修长有力的大腿,正无意识地带着某种的韵律轻轻相互磨蹭着。
义哥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晚买回来的烧鹅不能趁热吃了。
陈铭义将何敏打横抱起。
何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搂住陈铭义的脖颈,嘴里却条件反射般地抗议着: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不要…别这样...”
陈铭义充耳不闻,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何敏徒劳地在他怀里扭动,细碎地重复着【我不要】的拒绝。
语文老师跟陈铭义说过:当一个女人不停地强调不要时,往往意味着你需要给,并且要竭尽全力地给。
义哥对此表示非常认可,所以卧室里再次传来了何敏的殷殷教导声。
窗外的港岛,恰在此时酝酿已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噼啪的脆响。风在楼宇间呼啸穿行,卷起一阵阵呜咽。
此情此景。堪称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大雨逐渐平息后,卧室内。
何敏半倚在床头,扁着脸蛋用力将纸巾揉成一团,投掷进不远处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