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作俑者,正侧躺在床上兴致勃勃的欣赏何老师的曼妙曲线
“你...就是个混蛋!”
何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想起刚才的惨烈战况和被迫漱口的屈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何敏猛地扑过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张嘴就朝着陈铭义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刚刚还满脸得意的陈铭义瞬间变成苦瓜脸,连忙朝着英语老师求饶,用人格担保下次一定虚心学习。
“呜呜呜...”何敏依旧没松口,一边继续用贝齿在他肩头留下清晰的牙印,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义哥闻言大怒,再次使出黑龙十八摸。
局势瞬间逆转,何老师连忙求饶,想到女孩..女人这两天确实经历了高强度、超负荷的鞭策,陈铭义决定暂时鸣金收兵,放她一马。
陈铭义一松手,何敏倒退两步,等到保持了她认为的安全距离后才停下。
何敏狠狠的瞪了陈铭义一眼,随后冷哼一声,才快速朝浴室走去,她得抓紧时间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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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何敏家中,义哥从床上醒来,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英语老师的恢复力有点惊人。
昨天吃完饭后,莫名其妙的又拉上陈铭义开起小课堂,嘴里还说什么便宜别人不如便宜她自己。
想起昨天中午去探望方婷时,两人在病房里温情脉脉地搂抱了好一会儿。
现在想来,何敏那异乎寻常的求知欲和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十有八九是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毕竟他来何敏这边前,可没有特意往身上涂什么青橘皮去去味,再检查掉落的头发丝什么的。
反正迟早都得坦白,还不如被动让何敏发现。
只要家庭能和和睦睦,我阿义这对腰子苦点又何妨。
陈铭义脸上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随后赶紧跑进厕所放水。
看着洒水枪的精准度,义哥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弟你受苦了。
毕竟,义哥就是这么伟大的男人,主打的就是万般罪孽归我身。
穿上衣服后,陈铭义立刻下楼坐进那辆保时捷跑车朝着最近的市场疾驰而去。
陈铭义要赶紧去请一尊关二哥到新家里头,MD,才两个女人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不行,义哥要马上开抽,而且是大抽特抽,大鼻子的双骨龙体质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义哥今天必须氪出一对金刚肾。
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前,陈铭义刚将保时捷停下。
旁边车道就驶来一辆敞篷跑车,里头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很帅,女的很大。
只是陈铭义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那道马里亚纳海沟。
“砰!砰砰砰!!!”
前方街道拐角处的银行方向,骤然爆发出密集而刺耳的枪声!
“我扑你个街啊”陈铭义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陈铭义立刻疯狂地拍打方向盘,朝着旁边敞篷跑车里的年轻男子喊道:“掉头!快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