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既然你能出来,那就没什么大事了。”
吹鸡点了点头,刚走出门口又折返回来,一脸忧愁道:“阿义,我这脑子……差点忘了件大事!”
“下个礼拜,社团就要选新一届话事人了,这件事…你看…”
“老大你把心放回肚子里!”陈铭义不等吹鸡说完,立刻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发出“邦邦”的声响,脸上写满了忠诚。
“我阿义,一定全力支持你上位!大D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扑街仔,论辈分,他算老几?论打架,他够我一只手打的吗?这次的话事人,铁定是你老人家!”
等扶吹鸡上位后,义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挟天子以令……啊不对!
是尽心尽力地帮助大哥吹鸡,扫清和联胜内部那些碍手碍脚的障碍和刺头!
还和联胜的弟兄们一个朗朗青天!
想想现在,九个堂口的领导人各自为政,像乌龟一样缩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刨食,一盘散沙,简直不成体统!
要义哥说,在尖沙咀连一块像样的地盘都没有的,算个屁的五大。
以前好歹还有个佐敦区的两条破街勉强撑撑门面,现在可好,佐敦领导人,直接成了光杆司令!
吹鸡看着陈铭义野心勃勃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其实吹鸡是想说的是能不能不选...
毕竟选话事人,就要打架,这TM都快变成和联胜的传统节目了。
吹鸡感觉现在自己就是说一句天气冷了,陈铭义都恨不得找一件黄色的袍子给自己披上。
唉!吹鸡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无尽的无奈,暗道:
阿义啊,还有你们这帮兄弟,可真是……害苦了朕啊!
算了算了!吹鸡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烦心事抛开。
一个古怪又带着点猥琐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到时候带着龙头棍去咕咕鸡,说不定还能有折扣,嘿嘿嘿~
吹鸡一想到自己腰带上绑着龙头棍,然后去欢场里头咕咕鸡的画面。
噗呲一声笑出来,说不定到时候邓伯会找他拼命。
随后,吹鸡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他一边摇头晃脑,一边用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哼着不成调的《将军令》,慢慢悠悠地踱出了金义兰的大门。
既然阿义拍了胸脯说“他搞定”,那就通通都交给阿义好了!
他吹鸡,终于能回去睡个安心觉了。
等到吹鸡都坐上车离开后,还在抽烟的陈铭义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你老人家走之前……就不能跟我说说,这两天场子到底被砸成什么鬼样子了吗???
还有哪些地盘被抢了?损失了多少人手?
这些关键情况,你倒是交代一句啊!
义哥想着吹鸡都离开了,那就不能打扰老人家休息,还是苦一苦年轻人吧。
毕竟,眼下湾仔这烂摊子,还有一个人,那是相当、非常、极其了解滴~
没错!就是那位一心想着转正上岸,又被义哥硬生生拉回这潭浑水的飞龙哥!
“喂~飞龙哥啊,我阿义,起床没有啊!”
电话那头,飞龙正站在自家狭小洗手间里。
看了眼那条从黄色变成棕红色的水柱,那叫一个苦从心中来。
当初说好的配合你,等事情办完后就能安安心心当个西装革履的公司老板,争取以后站在聚光灯下,跳交际舞。
结果,从两千人的红星社管到和联胜湾仔的五千人....
老子TM还做大做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