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比赛开始的铃声响起,这场关乎到法奥肯第一代赌神位置的决赛,也正式展开。
决赛的胜负采取的是筹码制,最多三局,每局底注为10,双方各持一百枚筹码用于下注,若一方筹码提前输光,则比赛提前结束。
若打满三局,则用双方剩余的筹码进行对比,筹码多者获胜,若持平,则加赛一局定输赢。
第一局,在众人的目光下,随着纸牌放在中间,阿克维勒当即笑着朝对面的温蒂询问道:
“温蒂小姐,第一局的发牌是你来还是我来?”
“……你来吧。”
想到对面的老登刚刚展现出的秀牌后,温蒂觉得,这时候如果由自己来洗牌的话,等到自己亮出那蹩脚的洗牌发牌技术后,看台上的可恶队长在对局结束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过来嘲讽自己。
而一想到混蛋队长朝着自己挤眉弄眼,操着一副古怪腔调,并不时发出杀伤力不强,但侮辱性极大的啧啧声的画面后。
温蒂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虽然知道对面这个真正的赌术高手可能会在洗牌时把牌换好,她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和紧张,转而学着混蛋队长平日里的样子,摆出一副淡定的扑克脸开口道:
“尊老爱幼可是我们法奥肯的美德,所以,第一局我就先放你一马,还是让你来发牌吧!”
居然敢把这种绝对的优势让给自己?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阿克维勒深深地看了眼‘傲慢’的温蒂,但想了想,他觉得自己完全看不出温蒂之前动用赌术的痕迹,想来对方的层次一定在自己之上。
面对这样的先机,如果自己也选择放弃的话,说不定在这位赌神的赌术下,自己连展现自己赌术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对方逼得不得不动用冠位之力作弊。
如此一来,未免多少有些丢脸。
于是阿克维勒在经过短暂的沉声后,便爽朗一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哗啦!”
伴随着阿克维勒指尖轻点,下一秒,手中的扑克牌便一阵翻飞,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完成了洗牌的同时,还将双方的手牌平整地发在了桌面上。
一番动作格外迅捷,让看到他真正实力的观众们都忍不住连连发出惊呼。
而阿克维勒此时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但在瞥了眼自己的手牌后,他的嘴角却不由得向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因为他的手牌不是什么普通牌,而是一副同花顺!
当然,能够拿到这幅好牌,他靠的并不是什么运气,而是在刚刚洗牌的时候动了些手脚,以常人根本无法辨识的速度,将这三张牌轻松放置在了自己的手中。
且为了防止被对面连他也看不透的赌神察觉,换牌的过程他只用了不到0.1秒,同时还对温蒂的手牌进行了掉换。
不过由于过程太过短暂的缘故,他也不清楚究竟给温蒂换了什么样的牌型。
但可以确定的是,对方的手牌绝对不会大,也不会出现连续的顺子,更不可能存在两张以上的同牌。
而这也就意味着,温蒂此刻的手牌,绝对不可能出现豹子和顺子。
最多,也就只是一个对子。
对方的牌,根本不可能赢过自己!
换言之,在第一局完成发牌的一刹那,自己就已经提前锁定了……
然而没等阿克维勒在心头发表完得胜宣言,下一秒,温蒂淡定的声音就缓缓从场中响起:
“梭哈!”
“!”
听到这话,场中顿时一片哗然,就连看台上正淡定喝着咖啡的约翰,在听到温蒂的这番发言后,都差点没绷住一口把咖啡喷出来。
整个人一副见鬼的模样看向场中的温蒂。
不是,这货到底在搞什么?
上来就梭哈?
你这混蛋到底会不会打牌?
不会的话给我,让我上也行啊!
你这么搞不就一回合直接被人给杀死比赛了么!
哪有你这么打决赛的?
温蒂你这混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就在所有人都被温蒂这手上来梭哈的骚操作给雷到外焦里嫩的时候,场中,听到这话的阿克维勒却是眼神一凛:
“不对,有问题!”
毕竟,就算是没怎么打过牌的人,也绝不会选择上来就梭哈!
更何况对面的温蒂还是一个连他都看不透的赌神!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刹那间,阿克维勒的大脑忍不住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并不断分析起温蒂这么做的原因。
难道,对方在自己刚刚换牌的过程中,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方式,对手牌做了手脚?
还是说,在更早之前?
例如,对方从那个叫巴巴博一的荷官手中拿到牌的那一刻,对方就已经提前在手中藏好了手牌,然后,在自己完成手牌下发,查看自身手牌的一刹那,对方便将自己发给对方的烂牌进行了调换,且还是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
所以,对方才能有这般的依仗?
越想,阿克维勒就感到越慌,甚至连眉头都忍不住紧锁起来。
而就在他犹豫不决,思考到底是动用冠位之力查看下对方的手牌来确定真假,还是选择放弃这局时,温蒂不耐烦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喂,老登,你搁那磨磨蹭蹭地干嘛呢,到底跟不跟啊,不跟的话我可就把底注拿走了嗷!”
“……我弃牌!”
思考再三后,阿克维勒还是放弃了跟对方梭哈的疯狂念头。
一是他觉得温蒂敢如此疯狂,那么对方肯定有底气,毕竟,正常来说,哪个赌神在拿到一手烂牌后也敢直接梭哈的?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对方以一种他没有察觉到的方式进行了换牌,且手牌的点数指定要比他的手牌更大。
所以对方才敢如此托大!
二来,则是他觉得现在就动用冠位之力未免太过草率。
毕竟,他的确是想拿下这次的赌神挑战赛第一名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那种只追求结果而不看重过程的人,不如说恰恰相反,相对于结果,他更在意得胜的过程。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穿上阿克维勒这个马甲来参赛了,而是完全可以换个全新的马甲,直接从海选赛开始就一路碾压对手。
更何况,这只不过是第一场对局,且他手头上的筹码还多得很,就算是输了,也只不过会输掉底注的10枚筹码而已,并不会让他输掉比赛。
因此,放弃这次的手牌,将全部的精力用于下一场,并完成真正的绝杀换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