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比赛开始的铃声响起,半决赛在抽签完成后也正式来到了第一场。
第一场为阿克维勒对阵吱吱。
在对局中,吱吱的打法则是一如既往的猥琐。
每一局都选择跟注,但加注绝不超过每局的最低限额。
而阿克维勒的打法则是完全不同,在这场对局中,他几乎不主动加注,只是跟牌。
然后在开牌的时候,他的手牌总是能恰好比吱吱大一点。
在三局过后,吱吱手中的筹码少了一半,且无论是他还是围观的观众也全都意识到了问题,那便是,再这么被阿克维勒消耗下去的话,他恐怕用不了几盘就会彻底输掉比赛。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后,这位地精中的赌牌高手开始忍不住变得焦躁起来,连耳朵上的绒毛也有些发炸。
在第四局时,不知是运气眷顾,还是某种原因。
吱吱竟破天荒地拿到一手豹子,属于前所未有的好牌。
意识到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翻盘机会后,吱吱当即咬牙决定主动出击,直接梭哈,而让所有人感到诧异的是,阿克维勒竟也选择了梭哈。
伴随着荷官正式开牌,吱吱的豹子显露在了众人眼前。
但更让人震惊的则是,阿克维勒的手牌竟然同样也是豹子,并且还是最大的A,直接毫无悬念地杀死了比赛。
只是刹那间,吱吱的筹码便彻底归零。
这场半决赛的上半场对局,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彻底拉下了帷幕。
落败后,吱吱愣愣地看着对面的阿克维勒,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接着便在众人唏嘘的目光中从椅子上跳下来,朝着这位赌术出神入化的老头鞠了一躬,接着便小跑着离开了赛场。
背影看起来相当失落。
而在阿克维勒那让人惊叹的碾压对局结束,所有人都在兴奋讨论的时候,下半场温蒂对阵伊戈尼拉的对局也紧接着到来。
所有人都觉得两人的牌技属于同等水平,怎么说也能打个不相上下,或许还能看到伊戈尼拉在二十强时展开的疯狂押注般的刺激感。
同时好奇温蒂这位总督副手会如何应对。
然而就在所有人对此万分期待的时候,伴随着比赛开始,在所有人沉默的目光中,这场赌局只是进行了不到两分钟,便直接落幕。
对局之所以会结束的如此迅速,其原因也非常简单,那便是,伊戈尼拉在开局的第一时间,连看牌都没看便选择了梭哈。
而对面的温蒂也同样选择了闷牌梭哈。
但两人一把定输赢的行为却并不是关键。
最让所有观众看完忍不住大呼一声窝巢,甚至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的原因。
则是两人梭哈亮出手牌的那一刻,并非是预想中的牛逼手牌。
反而是烂到极点的臭牌!
伊戈尼拉的手牌为2,3,5,在凯旋牌中的规则是最小的手牌,虽然能够吃掉豹子,但奈何温蒂的手牌是2,3,6,比伊戈尼拉刚好高出一个点,这才能让她顺利地拿下比赛。
但这种毫无技术,堪比两个高手进行生死决斗,即将向对手挥出剑刃时。
场上突然画风一转,两人的武器变成了应援棒,并且原本说好的生死决斗,也突然变成跳舞分胜负,且俩人跳的一个比一个辣眼。
属实是不看浑身难受,看完难受一天。
直接让全场的观众都绷不住了,更有激进的兽人老哥在看完后直接忍不住从看台上站了起来,拿着手中押注伊戈尼拉的票便大声怒吼起来:
“R尼玛,退钱!”
“打成这逼样,你对得起我们吗,退钱!!!”
但很快,这位激情发言的兽人老哥,便被赛场的安保人员以扰乱比赛秩序为由给撵了出去。
考虑到半决赛结束的太快,总共加起来都没有超过半小时的缘故。
再加上半决赛的对局毫无观看体验,因此,约翰在思考后决定将原本定在下午的决赛提前展开。
在征询过决赛两位选手的意见,且双方都没有拒绝,在给出半小时的修整时间后,最终的决赛在正式到来。
伴随着选手入场,刹那间,全场的气氛便达到了高潮。
一个是深藏不露的退休赌神,另一个则是全靠运气,或许的确有点技术的总督副手。
所有人都忍不住猜测起这场决赛的最终结果,究竟是经验会战胜运气,还是说运气能碾压经验。
此刻,不知何时换上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口中正叼了根雪茄形状的棒棒糖,打着一条蓝色领带,脚上甚至都换上了一双黑色尖头皮靴的温蒂。
在众人的注视下入场后,这位浑身散发着‘狂霸’气质的少女,便迎着对面阿克维勒古怪的眼神,先是邪魅一笑,接着便傲慢地抬起小短腿一脚踩在了赌桌上。
随后便在所有人懵逼的目光中,直接把一旁担任荷官的巴巴博一推开,接着傲然开口道:
“行了,巴巴博一,这里不用你来发牌了,让我们自己来就行!”
“呃,那长官,我等会要做什么?”
“给窝擦皮鞋!”
“这……”
“听我的就行,另外。”
温蒂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随后不等懵逼的巴巴博一问自家长官这是要搞哪样,她便一脸意味深长地朝对面的阿克维勒开口道:
“老先生,我想你的想法也跟我一样,对吧?”
“……”
见温蒂如此嚣张,此刻,阿克维勒的心头却非但没有生出任何轻视,反而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他微眯起眼睛,仔细地审视着面前的温蒂。
实际上,从海选到决赛,温蒂的每一场比赛他都有仔细观察过。
因此他很清楚这个女孩的打法看起来没有规律,没有逻辑,更没有技巧。
所有的赌局,对方只是跟牌,跟牌,跟牌,然后就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情况赢下比赛。
按照常理来看,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纯粹靠运气。
要么,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演技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以至于连他都看不出来的境界。
阿克维勒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他在以阿克维勒这个身份进行游玩时,曾见过太多高手,也见过太多的伪装,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温蒂这般,让他感觉完全看不透。
温蒂的表情,动作,呼吸,甚至包括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