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东方殿良的手腕连同那柄淬毒匕首应声而断!
断腕处光滑如镜,鲜血狂喷!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因剧痛和突如其来的打击而摔倒在地,抱着断腕惨嚎翻滚。
那道金色剑意斩断手腕后并未消散,反而灵动地一个回旋,如同有生命般,悬停在了东方秦兰母子身前。
煌煌剑意吞吐不定,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压,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可能的后续威胁。
东方秦兰惊魂未定,抱着儿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悬浮的金色剑丝。
短暂的呆愣之后,她又猛地抬头望向远处那个背对着她们、依旧在与东方步对峙的青色身影,心中充满了巨大的荒谬感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他为什么要救我们?
许诺缓缓收回左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看向脸色铁青、惊怒交加的东方步,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还带着一丝刚刚领悟了控火精要的畅快。
“步前辈……”
许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看来你带来的‘自己人’,似乎并不太可靠啊?内忧外患,你这东方灵族第一人,当得也不容易嘛。”
他掌心的纯质阳炎再次升腾,其形态比之前更加凝练、灵动,火焰核心的那缕奇诡金芒似乎也明亮了一丝。
“这场‘论火’……似乎才刚有趣起来,我们继续?”
许诺的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战意和学习欲,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偷袭插曲,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余兴节目。
而东方步的心,却彻底沉了下去。
眼前的敌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学习能力恐怖,更有着洞察秋毫的可怕感知和掌控力!
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娘,刚才那道剑气是……”
东方月初的小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嗯,那就是娘跟你说过的……王权剑意。”
东方秦兰面色难看的开口道。
“王权剑意?可王权家不是我们家的仇人吗?”
“不是王权家,是……”
话刚说到一半,东方秦兰便是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该怎么说,方才救她们的并非王权家,而是他们家的另一大仇人许诺?!!
与此同时,许诺掌心那团新生的纯质阳炎,已非初时模样。
它吸收了东方步毕生控火精粹,内里蕴含的天地之力被推至巅峰,核心那缕奇诡金芒大盛,仿佛一颗微缩的太阳,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火焰不再是简单的燃烧,而是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高速震荡,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引动着周遭天地灵气的共鸣,发出低沉如龙吟的嗡鸣。
“步前辈,多谢赐教。”
许诺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
“这场论火,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