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不错~”
她含糊地赞了一句，眼睛微眯，享受着这简单的美味和难得的安宁。
火光跳跃，将她此刻的神情映照得少了几分黑狐娘娘的邪魅，多了几分属于凤牺本身的鲜活。
许诺看着她吃得投入，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拿起另一只烤好的兔子啃了起来。
两人就着山风、篝火和烤兔，沉默地吃着晚餐，气氛却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松弛。
“嗝……”
凤牺吃完最后一口，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满足地舔了舔沾着油星的指尖，那份慵懒劲儿又回来了，甚至带着点孩子气。
她侧过头，看向许诺，月光和火光在她眼中交织成奇异的光彩。
“喂~”
凤牺的声音带着几分吃饱后的懒洋洋。
“你这家伙复活一趟，除了学会烤兔子，本事好像退步了不少？”
语气虽是调侃，却没了之前的尖锐试探，更像是老朋友之间的嫌弃。
许诺咽下嘴里的肉，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少来，我现在是人类，很脆弱的。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几百年功力打底，手里还攥着虚空之泪这种作弊器？”
他顿了顿，带着点委屈补充。
“刚才在约会楼，要不是我动作快，王富贵那小子怕不是要被你直接干掉了，然后我再被银月守卫当成勾结黑狐娘娘的帮凶抓起来……
啧，我这新人生刚开始，可太难了。”
凤牺闻言，非但没有内疚，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几分肆意和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谁让他不长眼？瞧着他那副德行就来气，活该！”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凤牺走到许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戏谑和掌控感，但那份紧绷的不安已彻底不见踪影。
“不过嘛……”
她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许诺的发顶，动作带着点亲昵，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看在你今天‘护驾’有功，又提供了这顿还不错的宵夜的份上……下次补偿你一次没人打扰的约会。”
话音未落，她掌心微光一闪，那滴晶莹剔透、蕴含空间之力的虚空之泪悄然浮现。
“好了，雅雅小姐她们估计也快闻着味儿过来了，你这‘良民’还是早点回去装无辜吧。”
凤牺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指尖轻点虚空之泪。
说罢，她便是打算离开。
可就在这时，许诺却是突然出言将其叫住。
“凤牺，等一下！”
凤牺扭头，满眼揶揄的看了许诺一眼。
“怎么了？舍不得我走？”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翻了翻白眼。
“问你个事。”
“什么事？你说~”
“北山妖帝石宽的转世续缘，你们黑狐也染指了？”
“对啊，不然那北山妖帝上次又怎么会乖乖跟我一起攻打涂山呢？”
凤牺一脸理所应当的眨了眨眼睛。
“你们用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