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故作高深的思索了半天,羽毛笔在她嘴角划过,扣在桌子上。
她起身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突然间似乎有了主意接着扭头看向众人说道:“华盛顿堡是以我为名的堡垒,它决不可能这么快沦陷。上一次,我们一个堡垒就坚持了半年时间,这一次坚持半年不是问题。”
这个回答直接让贝尔蒂埃等人不知所措,他们像是离开水的金鱼那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华盛顿,嘴巴一开一合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是这个回答已经表明了大陆军态度,就是相信当地防御,不进行支援。
这时候华盛顿的左右手,李将军这时候跳出来说道:“各位这极有可能是一场佯攻,我们就一个圣女。而英国人暂时还没有调遣圣女过来,他们只有集中兵力应对圣女才有一线生机。”
有了这两人的背书,法国军官们似乎已经没有有办法再反驳了。
但是这时候贝尔蒂埃却还是站出来据理力争道:“不,华盛顿小姐,你千万不能这么想。堡垒能坚守的前提是,有充足的补给和一定的士气。上一次战斗是因为由您坐镇,他们士气一直没有崩溃。您请看我绘制的地形图,一旦英国人攻下了开普梅角,这两个堡垒完全暴露在英国海军射程之内。而你们所担心的正面进攻,极有可能会因为复杂的地形而延后。”
华盛顿明显对于这个僭越的年轻军官很是不满,这家伙看起来也就20多岁的样子,都还没有华盛顿大。
这样小屁孩的意见显然不重要,也根本没有人去听他说的话。
他递上来的地形图自然也被华盛顿等人无视了。
“好了会议到此结束,通知华盛顿堡和另一个堡垒,务必坚守到最后一刻。”
华盛顿为这场军事会议做出了决断。
同时李将军等人又开始拍马屁道:“小姐英明,英国人恐怕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诡计已经被识破了吧?”
华盛顿微微点头,似乎要表现的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会议结束之后,大陆军的人陆续离开,他们打算继续等待后续消息。
只有贝尔蒂埃一个人坐在会议室中,头耷拉着,双眼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孩子其实他们的想法,也不算是太糟糕。只有一个圣女,确实也只能看住一个方向...”
一位法国军官拍了拍这位年轻军官的肩膀,安慰他。
很多年轻人都这样,一腔热血加入军队,他们的理想和抱负在这群尸位素餐的老军官面前不值一提。
他们也是这样走过来的,从懵懂少年到现在的老油条。
贝尔蒂埃微微点头,看了看自己笔记本,他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
但是此刻也只能将自己的想法深埋进入心底。
既然自己话语不能说服那些人,就让事实来证明到底谁对谁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