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开普梅角沦陷的时候,华盛顿还进行例行活动,身处在华丽的大教堂中和当地的牧师给费城的民众散播福音。
这算是提升当地民众支持度最直接的方法了,圣女亲自给他们送福音,再举行几场施洗活动。
信众们和她一起高声唱赞歌,接着再为新生儿们施洗。
卫兵将英国人进攻的消息送到了华盛顿耳边的时候,她还在为一个富商的孩子进行施洗。
虽然知道事情紧急,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旁边那孩子的家人都在看着。
华盛顿必须硬着头皮给这个婴儿完成了施洗,毕竟这个富商给大陆军捐了不少钱。
等华盛顿赶回指挥中心的时候,法国人军官已经已经在这里等待很久了。
他们被排挤出一线军官的队列,只能在这里当顾问。
但是旁边那些大陆军的军官们,又不是很待见这些法国人。一方面是,法国人来的都是些年轻军官,而大陆军中有不少本地中年人和老人。
年龄带来的傲气,让他们不想向这群年轻人低头,加上他们自以为很了解当地地形,是本地人话语权理应更大。
贝尔蒂埃为首的法国人据理力争,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事情正在朝着最坏的情况发展。
“先生们,开普梅角竟然只坚持了不到12个小时,这大大低于我们的预期。那里本应该抵御英国人至少一周时间才对。”
他指着地图上特拉华湾说道。
“丢了入海口就等于丢了特拉华湾,接下来华盛顿堡要面临英国海军的炮击...”
他的话语立刻被另一个大陆军的“将军”打断了,对方其实只是个七年战争老兵,没有任何指挥经验只是因为是老兵,加上家族里给他赞助了一些钱,所以才成为了将军。
这位将军出言驳斥道:“首先,没有确切消息证明开普梅角的炮楼沦陷了,可能英国人还在尝试攻占炮楼,其他人先行靠近了华盛顿堡。”
目前指挥部拿到的信息十分混乱且繁杂,有些传令兵说开普梅角依然在抵抗,有些人说英国人已经兵临华盛顿堡城下了。
由于这个年代通信受到极大限制,这些信息可能都已经是过时信息了。
“我们不能将费城的命运放在可能性上面,现在的既成事实是英国人已经抵达了华盛顿堡。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这个堡垒,否则英国人战舰就可以长驱直入到城内来了。”
几个人争吵被华盛顿听在耳里,她看上去正对着地图沉思,但实际上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这时候她作为指挥应该第一时间赶往堡垒,在第一线指挥部队们的行动,而不是在这里和将军们开会。
但是她理论上还要防守正面进攻的英国人,不能就这样直接走开去华盛顿堡。
“够了,还是让华盛顿小姐做决定吧。”将军无法反驳贝尔蒂埃的话语,只能转移话题,让华盛顿来做定夺。
众人目光立刻聚焦在了华盛顿身上,所有人都期待着这个圣女能做出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