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武士刀从手上被抽出的时候,纽莎已经被汗水浸透。
她长舒一口气,艰难的部分已经度过了接下来只要缝合伤口就行。
“而我这个蠢货,竟然为了一个虚名,带着自己最后亲人,走向了一条不归之路。苏卡...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去找莫比迪克。”
不知道是刚刚拔刀时候疼痛余波,还是回想起过去的痛苦,纽莎眉头几乎皱成了一团。
“明明那只是我和那头鲸鱼的战斗,但是却让全船人陪着我一起去冒险。”
戎温言这时候也来了点兴趣,他很好奇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怎么了?你们狩猎为什么失败了?”
纽莎轻笑一声,紧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的鱼叉命中了莫比迪克,但是那头该死的鲸鱼,早就熟悉我们的狩猎模式。他身上全都是之前捕鲸人留下的鱼叉,那场战斗在我投掷鱼叉一瞬间就失败了。”
她深吸一口继续说道:“白鲸还是和我们往常一样,带着鱼叉拖着捕鲸船开始逃跑。而我...我骄傲了,我大意了。我以为自己进入到了熟悉的捕鲸节奏,我以为白鲸不过如此。但就在我试着和它角力的瞬间,它突然停下来了...”
“然后呢?”
纽莎有些惆怅,似乎依旧无法忘怀那天发生的事情。
“它和我一样,早就熟悉捕鲸人的一切。那天不是我们拖着它消耗体力,而是它在拖着我们寻找船只的极限。在莫比迪克停下来的瞬间,它下潜到紧接着来到我们船下。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也不太知道,只是看到白鲸从我们船底一跃而起,那只血红色深陷的眼睛看向了我。紧接着,我们船就裂了,白鲸也挣脱了我手中的鱼叉。”
这段记忆纽莎也有些模糊,或许是因为已经完全被失去妹妹痛苦所模糊,以至于她不记得那天究竟怎么从莫比迪克身躯下幸存的。
这时候戎温言也完成了手术,紧接着他抽了一点自己的血,通过静脉注射方式注射进纽莎体内。
两股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几分钟后,那些缝合在一起的伤口开始长出肉芽。
就像是雨后春笋那样,冒出伤口截面。同时缝合线也被一点点挤出来。
只用几秒时间,刚刚的伤口就不见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来。
“嗯...感觉好多了,就是手臂还有些麻木。”
纽莎试了试自己左手,和受伤之前没有区别。
“那就好,这几天好好休养吧,做一下康复训练。我不确定这个药物,修复神经的效果如何。”
戎温言也松了口气,就算是现代医疗下要恢复这种大面积伤口,以及神经损伤,恢复如初根本不可能。
“等我恢复了,你也要好好补偿我一下。我留了狐狸一命,因为她看上去只是单纯不喜欢我们而已。对你还是有点好感的。”
“嗯,肯定,你想要啥就给你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