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终于抓到你了。”
此刻狐狸猛然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武士刀确实斩到了纽莎,但是根本不是对方的脖颈,而是她的左手。
刀刃沿着食指和中指之间缝隙斩入,但是最后停在了手掌中心的位置。
因为纽莎的肌肉生生夹住了,狐狸的武士刀,既无法继续前进,也无法拔出。
紧接着她突然感觉尾巴有怪异的赶紧,内心暗喊“不好。”
但此刻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甚至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鼻息。
狐狸松开手中的武士刀,想要逃,但是同一时间纽莎猛然发力,仅剩的右手攥紧了狐狸的那条蓬松的尾巴。
被揪住尾巴的狐狸,就像是被案板上的鱼一样,只能做无力的挣扎。
纽莎摆动手势,将狐狸如同一块破布那般反复甩动。一会脸砸在地面上,一会胸拍在了地上。
但这一招并不致命,狐狸很快就在反复撞击中找到了发力的点。
她一个蹬腿,踢开了纽莎的手挣脱了束缚。
两个人重新站到了广场两边似乎恢复了一开始的对峙状态。
但是两个人此时的状态,都有些狼狈。纽莎左手插着那把武士刀,鲜血正顺着刀刃渗出,同时因为一时的松懈腹部的伤口再次开裂,更多鲜血也流了出来。
而狐狸呢,也是鼻青脸肿,身体有些止不住的颤抖。嘴角不停地在抽动,似乎在强忍着剧痛。
“为什么不下死手?”
狐狸很清楚刚刚那一刻,她已经输了。被人揪住尾巴,只要纽莎挥动鱼叉她就死定了。
但是对方却和泄愤一般,只是挥动她的身体。
听不懂中文的纽莎,无法回答狐狸的问题。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只见到狐狸身后,戎温言提着一个罐子和面罩悄悄靠近。
在两二次对峙的时候,他突然从背后偷袭,将面罩套在狐狸脸上。
紧接着不断按压手中的气罐子,将里面的乙醚尽数释放。
狐狸挣扎下意识的甩开了戎温言,同时撤掉脸上的面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身体越来越沉,思维越来越缓慢,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来。
片刻之后,她便昏昏沉沉倒在地上,安详睡着了。
“还好我有储备的乙醚...”戎温言看着手中被他捏扁的罐子,圣女的力量下他可以随便把这种铸铁管捏成铁饼。
不过没时间在意这些,戎温言第一时间去看重伤的纽莎。她手上的那个伤口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伤到神经了,那么可能左手就废了。
“不要动,急救团队马上来。我亲自帮你做手术...”
戎温言过来先检查了纽莎伤口,腹部伤口虽然看上去骇人但是还好没有伤到内脏。
纽莎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这不算什么事情,拿出烟斗抽两口之后,气色瞬间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