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毫不犹豫地A了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而是一种笃定的、不再隐藏的靠近。
谏山幸没有退开。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这个吻加深。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夜色依旧深沉。
而在这一刻,那些关于战争、阴谋、商业博弈的一切,都被暂时隔绝在外。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良久,唇分。
但显然……
还没完……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宇智波祥子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还有些昏沉沉的。她眨了眨眼,试图聚焦视线,然后——
僵住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
床单是陌生的颜色,被子是陌生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属于她的气息。她缓缓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还在,但明显有些凌乱,像是被人动过。
记忆开始回笼。
昨晚……她喝了小南倒的那杯“水”……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回想,却只有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床单上那些凌乱的褶皱——不,不只是褶皱,还有一些明显是被人压过的痕迹。枕头的位置也不对,有两个枕头并排躺在一起,其中一个还留着明显的凹陷。
曾经的一幕立刻在她脑海中重现!!!
祥子的脸腾地红了。
她猛地坐起来,四下张望。房间里空无一人,谏山幸早已不知去向。
别问她为什么认为肯定是谏山幸……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小南清秀的字迹:
“醒了记得喝水。早餐在桌上。”
看来小南也不在……
没有提到谏山幸。
没有提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种刻意的“不提”,反而让祥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那个混蛋……”
她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所以……昨晚……
她和谏山幸……
在这张床上……
祥子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画面晃出去。她飞快地穿上鞋,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房间,甚至不敢多看那床单一眼。
客厅里空无一人。小南不知道去了哪里,桌上确实放着早餐,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祥子哪有心思吃东西。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小南的公寓,一路上头都不敢回。
直到冲回自己的住处,关上房门,她才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
“混蛋……混蛋……混蛋……”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闷闷地骂着。
那个混蛋,怎么又……
又在她醉酒的时候下手?
难道他喜欢这种调调?!
趁着人家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时候……
祥子的脸又红了,但这次除了羞耻,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愤怒?好像有一点。
羞耻?肯定有。
但除了这些……
好像还有一点点……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
“混蛋……”她又骂了一句,但这次声音小了很多。
她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昨晚可能发生的事。
越想越脸红。
越想越睡不着。
“不行!”
她猛地坐起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不能就这么算了!等他回来,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她咬牙切齿地发誓,然后在心里默默排练了一百遍质问他的台词。
但她心里也隐隐知道,真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自己八成又会变成好龙的叶公——
平时叫得欢,真到了面前,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星火岛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而宇智波祥子,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成功地把自己逼进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循环里。
与此同时,星火岛的某个角落,谏山幸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小南看了他一眼:“着凉了?”
“不是。”谏山幸摇了摇头,总觉得有人在背后骂他。
不过这种事,他也习惯了。
实际上……
在昨晚和小南深入交流之后,小南就把他赶走了……
就和上一次一样。
谏山幸虽然奇怪,但小南既然不说,他也就没有多问。
他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小南拖着疲惫的身体,把宇智波祥子搬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弄乱了对方的衣服。
至于小南为什么这么做……
恐怕只能等她亲自揭开这个谜题了。
-----------------
火之国,福冈城。
雅兰达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热烈得像是在庆功。
“降价百分之十五!”市场部部长挥舞着手中的数据报告,“星火商社在火之国的专柜,昨天的销售额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三!按照这个趋势,最多三个月,他们就得滚出火之国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