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山幸也有些好奇她会用什么方法。是某种封印术式?还是利用二尾又旅的某种特性?
只见由木人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然后……
“你先……躺床上……”二位由木人说道。
等谏山幸躺好之后,二位由木人也跟着上床,然后用被子裹住他们两个。
“???”
虽然有点犹豫,但她最后还是伸出手,像章鱼一样缠住了谏山幸。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避开视线接触),然后开始努力地、尽可能集中精神地,朝着谏山幸的身体方向……散发自己的查克拉。
就像一只试图用体温捂热冰块的小动物,笨拙又努力。
谏山幸:“……”
他明白了。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和查克拉量)。
她只是单纯地靠近,然后让自身查克拉自然逸散,希望一部分能附着在他身上。
这种方法效率极低,且极易消散。
好在她是二尾人柱力,查克拉量庞大得惊人,经得起这种“浪费”。
而且她之后要服药压制查克拉,现在多释放一些也确实有好处。
只是……从任何角度看,她此刻的所作所为——主动拥抱、努力“贴贴”、散发查克拉——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白给”的气息。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卧室社死事件之后,这个拥抱显得格外意味深长,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可爱。
谏山幸能感觉到温暖而活跃的查克拉丝丝缕缕地试图渗透自己的衣物和皮肤,虽然绝大部分都自然消散在空气中,但确实有一小部分微弱的气息残留了下来。
他配合地放松身体,不做任何抵抗,纯然被动地接受着这笨拙的“伪装涂层”。
良久,由木人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也可能是自己脸上的热度又上来了,她松开手,迅速钻出被子,还给谏山幸掖了掖。
好在谏山幸身上的气息——她并不讨厌。
明明已经不再年轻,但由木人竟然还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阳光、草地的年轻气息。
其实这就有点自欺欺人了,如果她真的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讨厌,恐怕都不会让对方进门。
你这何止是不讨厌啊,你这分明是喜欢……
由木人其实准备转头就走的,可是临走之前觉得什么也不说,好像自己多么无情一样,所以最后只能别别扭扭地来了一句:“盖好被子。我走了。”
说完,她双手结印,一阵轻微的白烟闪过,她的身形和样貌已经变成了“神木里”的模样,连衣着都变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谏山幸……
然后吃下药丸,大大方方地从卧室离开了。
谏山幸看了对方离开的背影,换了个姿势后,还非常贴心地模拟出略带酒意和疲惫的呼吸节奏。
公寓外,暗部监视点。
在由木人传递查克拉的这个时间,年轻的那位暗部等了又等,一直没看到“神木里”从卧室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内心闪过各种不好的预感,脸色越来越难看。
“前辈……不对劲,神木里进去好久了……”他忍不住对年长同伴低声道。
年长暗部皱了皱眉,他也觉得时间有点长了。他凝神,小心翼翼地延伸出一丝极细微的感知,探向公寓内部。
不过快到卧室区域的时候,他有些顾虑地停下了……
和有拼劲,敢闯的年轻人相比,他们这种有些年纪的人往往顾虑会更多。
然而,他旁边的年轻暗部也忍不住悄悄放出了一缕感知,并且……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那感知的“触角”扫过了卧室区域。
下一秒,年轻暗部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继而涨红,目眦欲裂,几乎要低吼出来:“混、混蛋!我要去救由木人大——”
那两个人在床上!!!
“咚!”
他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年长暗部毫不客气地拍了一记,力道不轻。
“醒醒吧你!”年长暗部压低声音呵斥,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别自己骗自己了!这种情况……你觉得能是强迫的吗?啊?!说不定酒醉都是装的!成年男女,你情我愿,轮得到你这小妖怪反对?”
他揪住年轻暗部的耳朵,把人拉近,咬牙切齿地低语:“还有!谁TM让你用感知去探卧室了?!啊?!规矩呢?!想挨处分吗?!给我冷静点!执行任务!”
年轻暗部被拍得脑瓜子嗡嗡的,又被训得哑口无言,只能捂着后脑勺,一脸悲愤欲绝地缩回角落,内心的小人已经泪流成河,对那个“占了天大便宜的老男人神木里”的怨念达到了顶峰。
年长暗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监视任务上,确保没有其他异常。
至于卧室里那点子事……他在心里默默给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神木里”竖了个大拇指。
行啊,老兄,有一套。
……
晨光熹微,给云隐村冰冷的建筑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
变化成“神木里”模样的二位由木人,结束了昨夜冒险却收获有限的调查,手里提着一袋从早市买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简单早餐——饭团和味噌汤,朝着公寓楼走去。
她的步伐保持着“神木里”惯有的那种平稳稍缓的节奏,脸上是符合这个身份的平淡神情,内心却复盘着夜间探查到的零星线索,以及思考着回去后如何与真正的神木里交换情报并换回身份。
就在她即将踏入公寓楼大门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前面。
土代令人。
他似乎是特意等在这里,穿着笔挺的上忍制服,金色的短发在晨光下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神情,只是此刻眼神格外冰冷,审视着眼前这个提着早餐、看似无害的“前忍者”。
二位由木人的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