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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都是幻术!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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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放手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琳!跟我走!这个世界是错的!是虚假的!只有月之眼的世界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我们可以在那里……”带土急促地低吼,试图表白,试图说服。

  “不!”琳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和平不是靠欺骗和毁灭得来的!带土,我认识的带土,是那个为了保护同伴、梦想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不是现在这个……迷失在仇恨和谎言里的你!我不会跟你走的!永远……不会!”

  琳的拒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带土心中某处脆弱的支撑。

  他身体猛地一颤。

  就是这一瞬的失神与动摇!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带土侧后方,是谏山幸!

  他的目标是解救琳,同时试图留下带土!

  带土猛然惊醒,眼中闪过疯狂的厉色!他竟将琳用力向谏山幸的方向一推,同时自己向后急退,右眼神威漩涡疯狂转动!

  “琳——!!!”

  在波风水门全速射来的飞雷神苦无及谏山幸抓来的手掌触及之前,带土的身影彻底被神威的漩涡吞没,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一声混合了绝望、不甘与癫狂的嘶吼,以及被他推向谏山幸、踉跄站稳、泪流满面的野原琳。

  训练场上,阳光依旧,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冰冷的阴霾。

  真相以最惨烈的方式揭开一角……

  带土逃了,但他的身份、他的罪行,在木叶最高层面前彻底暴露。

  而谏山幸望着带土消失的地方,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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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村外,南贺之川下游,阴暗的密林。

  宇智波带土靠在一棵虬结的古树上,螺旋面具斜挂在耳边,露出下半张惨白失血的嘴唇和剧烈颤抖的下颌。

  他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失去了焦距,只是空洞地瞪着脚下汩汩流淌的、映不出星光的黑沉河水。

  失败了。

  自己小心翼翼这么多年,如履薄冰这么多年,一直隐藏的底牌……

  被谏山幸撕了个粉碎……

  (琳……卡卡西……老师……我到底……在做什么……)

  巨大的挫败感、身份暴露的恐惧、以及长久以来因为身体产生的自卑、对过往的一丝眷恋与悔意,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在他胸腔里翻搅、炸裂。

  此时他甚至在想……

  是不是就在这里自我了断……会更好?

  就在此时……

  地面如同融化的沥青般波动,绝的半身缓缓升起,黑绝那阴郁的声音响起:“很狼狈啊,带土。不过对手是谏山幸……被逼到这种地步也能理解。”

  带土没有回应,只是呼吸更加粗重。

  “不过,这也证明了我们的‘道路’是正确的。”绝的声音循循善诱,“你的运气很好……你还有改变这一切的机会……只要我们成功发动了月之眼,不光大家都能进入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你也可以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抹去这段事实……”

  带土的拳头捏紧了,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木叶已经容不下你了,带土。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了。”绝的声音靠近,带着蛊惑,“但我们的‘月之眼’计划,需要一个更稳固、更不受干扰的基地。一个被痛苦浸泡、渴望改变、且拥有足够力量基础的地方……”

  带土缓缓转过头,那只写轮眼终于凝聚起一丝光芒,嘶哑地问:“……哪里?”

  “雨之国。”绝的声音斩钉截铁,“那里常年被雨水和苦难笼罩,是滋生新秩序的绝佳温床。而现在他们内部斗争愈演愈烈,正是我们入场的最好时机……最重要的……长门拥有轮回眼,他是实现‘月之眼’不可或缺的‘明面’力量。我们需要去那里,引导他,掌控他,将‘晓’真正变成我们的工具。”

  “长门……”带土低声重复这个名字,满脑子都控制不住地在想月之眼成功之后的生活。

  “是的。在那里,你可以暂时摆脱木叶的包袱,以新的身份活动。我们可以借助‘晓’的力量,继续收集尾兽,同时……积蓄向木叶、向这个扭曲世界复仇的力量。”绝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让那些背叛你、阻碍你的人,都在无限月读的美好梦境中,得到永恒的‘救赎’吧。”

  带土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缓缓抬起手,将歪斜的面具重新戴好,遮住了所有表情。

  那双写轮眼中,迷茫与挣扎渐渐被更深的、近乎绝望的偏执所取代。

  “……走吧。”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低沉扭曲的腔调,“去雨之国。”

  绝满意地重新钻入了地下……

  带土最后看了一眼木叶方向那隐约的灯火,身形在神威的漩涡中扭曲、消失。

  森林重归寂静,只有河水呜咽,仿佛在哀悼又一个灵魂彻底滑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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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火影大楼,高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水晶球的光芒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宇智波内川罪证确凿,其野心勃勃,私下进行禁忌实验,并与不明外部势力(绝)勾结,意图不轨。现已伏诛,其党羽也基本肃清。”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语气刻板,“此事可以告一段落。宇智波富岳……既然调查显示他当年是为阻止内川一系而遭毒手,其‘叛乱’罪名自然不成立。可免去罪责,撤销悬赏。”

  “只是‘免去罪责’?”波风水门坐在主位,湛蓝的眼睛扫过两位顾问长老,声音平静却比平时更加坚定。

  “富岳前辈是为了保护村子、制止真正的叛乱而牺牲。他不仅是无罪的,更是有功的,是木叶的英雄。”

  “我们应该正式、公开地为他平反昭雪,恢复其一切荣誉,并对其遗族(佐助)给予应有的抚恤和尊重。”

  “这是对逝者的交代,也是对生者的慰藉,更是彰显木叶明辨是非、赏罚分明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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