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不断变强,才能从父兄的阴影中走出来!
是的,作为一个从记事起就没见过自己双亲、兄长的孤儿,即使他嘴上不说,内心其实也会想——自己的父兄可能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
……
佐助摔帘而去,留下一桌刚吃了一半的拉面和店内有些凝滞的空气。那几个跟在鸣人身后的伙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压低声音,撇了撇嘴:“嘁,宇智波家的,还是那么臭屁……不就是成绩好点嘛。”
声音虽小,但在狭小的店铺里却清晰可闻。
“喂!”鸣人猛地转过头,刚才面对佐助时的困惑立刻被不满取代“佐助才不是臭屁!他只是……只是今天心情不好!”
他梗着脖子为佐助辩解,尽管他自己也没太搞懂佐助为什么突然生气。
看到鸣人有些不高兴,那几个孩子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什么。
鸣人见状,大手一挥,试图重新活跃气氛:“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今天大家随便点,我请客!”他努力挺起胸脯,装出一副豪爽大哥的模样。
然而,话刚出口,他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个已经瘪瘪的小青蛙钱包,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肉痛。
虽然是四代火影的儿子,但母亲漩涡玖辛奈对他的零花钱管理可是相当严格的,美其名曰“培养正确的金钱观”。
再加上鸣人天生一副热心肠,喜欢和朋友分享,看到有趣的玩具或新出的零食总忍不住买来分给大家,导致他的零花钱往往在月中就宣告枯竭。
月底这几天,正是他“财政赤字”最严重的时候。
手打大叔笑眯眯地看着鸣人强撑的模样,也不点破,只是温和地说:“好啊,鸣人请客,那大家要多吃点哦。”
几个孩子闻言欢呼起来,立刻开始研究菜单,刚才那点小小的不快似乎被抛到了脑后。
鸣人一边忍着心疼计算着这顿拉面要花掉自己接下来多少天的“积蓄”,一边为了转移注意力,转头看向正在忙碌的手打。
“呐,手打大叔!”鸣人趴在料理台边,眼睛里闪着光,“我听说……你的弟弟,就是那个叫谏山幸的忍者,超级厉害的对吧?”
手打揉面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笑容不变:“哦?鸣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我听老爸亲口说的!”鸣人满是好奇地说,“有一次他在家和老妈聊天,提到幸叔叔,说‘幸那小子,现在恐怕连我都未必能赢’。连老爸都这么说!”他眼睛更亮了,握紧小拳头,“所以我在想,要是我能打赢幸叔叔,是不是就证明……我已经比老爸还要强了?”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我最近可是在开发一个超——级厉害的术!肯定能让幸叔叔大吃一惊!”
一旁的菖蒲刚刚给其他孩子端上拉面,听到这话,忍不住用手背掩着嘴轻笑起来,温柔地说:“鸣人,火影大人那是在谦虚呢。不过……幸叔叔确实很厉害就是了。至于要比试的话,”她眨了眨眼,带着点促狭,“和现在的鸣人相比,肯定还是幸叔叔更厉害一点哦。”
“什么嘛!菖蒲姐姐你也小看我!”鸣人不服气地嚷嚷,“我的新术真的很厉害!等我开发完成,一定……”
他的话音未落。
一乐拉面的布帘,再次被轻轻掀开。
一个身影带着外面尚未散尽的热气,迈步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便服,身材颀长,面容沉静,眼神温和。
正是谏山幸。
他先是习惯性地对着柜台后的手打和菖蒲点了点头:“大哥,菖蒲。”目光随即落在那个正张牙舞爪、大声宣称要打败自己的金发小子身上,饶有兴趣地笑了笑。
漩涡鸣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来者……
这个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人……
手打哈哈一笑,打破了寂静:“幸,你回来得正好,鸣人这小子正嚷嚷着要挑战你呢。”
“他就是谏山幸?!”鸣人有些惊讶地说道。
显然,对方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似乎和【叔叔】相比,叫【哥哥】更加合适。
“哦?”谏山幸的笑容保持不变,“想挑战我?”
鸣人这才猛地回神,瞬间把刚才那点因为“财政危机”和“被小看”而产生的小情绪抛到九霄云外,唰地一下站直了身体,小脸上满是认真和跃跃欲试,用力点头:“没错!幸大哥!我要和你比试!如果我赢了,就说明我比老爸还厉害了!”
这小子偷偷给自己长了辈分!!
谏山幸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
就在鸣人脸上刚要绽放出狂喜的笑容时,只听谏山幸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等你什么时候,能不用从自己压岁钱罐的缝隙里往外偷钱,并且能独立完成一个B级任务的时候……再来找我谈‘挑战’的事吧。”
“……”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迅速垮掉,变成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戳穿“财政窘境”的窘迫,“你、你怎么知道……?!”
鸣人的零花钱和压岁钱是放在两个“系统”里的,压岁钱一直在一个青蛙存钱罐里,今天他废了好大劲,才用镊子从里面掏出来了一张。
旁边的菖蒲忍俊不禁,手打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谏山幸没再多说,只是走到空着的位置坐下,对菖蒲道:“麻烦,一碗清汤拉面。”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只留下鸣人在原地,抓耳挠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满脑子都是“他怎么知道?”的震惊,以及“B级任务……那得什么时候啊!”的哀嚎。
漩涡鸣人……
想要立刻证明自己的雄心壮志,似乎遭遇了第一个意想不到的、关于“现实”的小小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