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张嘴，纲手的拳头已经轰了下去！
“碰！”
拳头擦着谏山幸的脸打在了地板上，直接打穿了地板。
静音的嘴巴也是张成了O形，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纲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谏山幸则是仍旧带着笑容，刚刚那一拳甚至没有让他眨眼。
他一只手盖在了纲手按着自己胸口的手上……
另外一只手则是则是摸上了纲手打进地板里的手臂。
因为自己脑袋的遮挡，所以侧面的自来也和静音，看不到这只手的动作。
“胆小就不当忍者了。”谏山幸直视着纲手的眼睛，语气淡定地说道。
明明自己居高临下，明明自己用拳头威胁，但越是和对方对视，纲手却越是想要逃走。
“静音……”纲手转头看向一旁。
“是！！”
静音连忙立正！
“收拾东西，我们准备离开了……”
“？？”
静音虽然奇怪，但也立刻跑去收拾了。
然后纲手从谏山幸身上站起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的眼睛。
谏山幸坐起身来，只是静静看着两人。
等到纲手和静音准备离开的时候，谏山幸才开口：“老师，等我解决了手头的事情，就去找你。”
“！！！”
纲手的身形微微一颤，但随即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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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离开之后，自来也和谏山幸又坐了下来。
自来也又点了些酒菜，谏山幸也没有推辞……
还是那句话——我成年了！
“其实我也觉得纲手生那么大的气有点过分了！”自来也小声蛐蛐。
谏山幸也只是笑了笑……
拉倒吧~
刚刚她在的时候你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啊。
“毕竟是我老师，不管她发什么脾气我都会接受的。”谏山幸一副尊师重道的好学生模样。
自来也有些惊讶地说道：“看不出来，你现在觉悟这么高……那么同样作为老师的我……”
“您不一样。”谏山幸直接说道：“如果我什么都顺着你，那不就是谄媚小人了？”
“……”自来也抽了抽嘴角，用手指了指谏山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两人没有在纲手的话题上纠结太久，谏山幸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个一模一样的疤脸男的事情向自来也请教了一下。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连脸上那种细微的旧疤痕都分毫不差？”听完谏山幸简略描述的茶之国遭遇，自来也白眉紧锁，“这可不多见。一般的变身术、易容术，骗骗普通人或者中下忍还行，但在有经验的忍者面前很难做到天衣无缝，尤其是疤痕这种细节，肌肉纹理、皮下组织的细微差异，高手一眼就能看穿。”
他掰着手指列举：“高级的幻术倒是有可能制造出以假乱真的视觉投影，但无法进行实体交互，更别说自爆了。土遁分身或者水分身之类，倒是能临时塑造外形，可一旦解除或者被重创就会还原，不会留下‘尸体’……至于岩隐那边有些老家伙擅长的土人傀儡，精细度又达不到这种程度。”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大蛇丸那家伙以前倒是提到过‘克隆’的构想，想批量制造完美的容器。但就算理论成立，克隆体也应该是年轻健康的状态，怎么可能会自带一模一样的旧伤疤？这说不通。”
自来也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最关键的是，疤痕这东西，太玄学了。哪怕两个人是双胞胎，用同样的刀，以同样的角度力道在脸上划一道口子，最后的愈合过程、疤痕的增生程度、颜色深浅，都不可能完全一样。人体的微妙差异和愈合时的环境、心态都有关。所以，你遇到的情况……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过有哪种术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看向谏山幸，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隐忧：“要么这东西压根就不是人……要么，就是一种能够无中生有的术。”
谏山幸微微眯起眼睛……
他并没有向自来也透露对方可能拥有写轮眼，但【无中生有】这种特性，写轮眼的确能够做到。
比如——伊邪那岐。
“对了，”自来也像是忽然想起，又灌了一口酒，语气变得随意了些，“我这边收到些风声，木叶那个S级叛忍，宇智波鼬，最近好像在这附近区域有过活动迹象。行踪很隐蔽，目的不明。你小子现在身份多，路子杂，帮忙留意一下，有消息知会一声。”
“明白。”谏山幸应下。
宇智波鼬啊……这段时间自己陆陆续续用猫师傅的身份和对方联系，不过频率并不高。
他现在的境遇也是非常有趣的……
沉默了片刻，自来也终于还是没忍住，用酒碗碰了碰谏山幸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八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别扭：“喂，说正经的，水之国那边……大蛇丸到底怎么回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谏山幸神色不变，坦然道：“的确有我的参与，就当时的情形来说，他的确是已经死了……不过对于他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保命手段层出不穷，很难说他是否留下了其他后手或者早已准备了备用的‘容器’。”
他顿了顿，“整个计划我只是参与者，执行的还是元师的命令……当时大名府也并非我一人，雾隐村暗中有其他高手协同。”
“元师的命令？”自来也摸了摸下巴，“雾隐村这么下力气帮一个外国的执政夫人稳定政权，所图不小吧？到底想干什么？”
“最核心的计划，只有元师自己清楚。”谏山幸回答得滴水不漏。
自来也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更多，最终只是“嘿”了一声，没再深究。
他仰头喝光碗里的酒，话题却又转了回去：“还有……你和那个沧月留美……嗯？还有小南……嗯？”
挑了挑眉，不言而喻。
“这问题有点私人了哦，自来也老师。”谏山幸没有正面回答。
“说起来……你小子，不管是当谏山幸还是装成那个平平无奇的水岛津，女人缘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他捶了捶胸口，一脸痛心疾首，“小南那丫头的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村里那个叫红的丫头……我好歹也是妙木山蛤蟆仙人，写《亲热天堂》的畅销作家，怎么就没这待遇？”
他越说越郁闷：“以前还能安慰自己，你年轻，长得也还凑合。可水岛津那副尊荣……跟我现在这成熟稳重的气质也差不太多嘛！凭什么？”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其实自来也最新畅销书《亲热天堂》里的主角，好多特质就是参考这小子来的！
结果卖得特别好，稿费是赚了不少，可他的心里怎么想都有些不是滋味……
好酸啊！！
看着自来也那副半真半假的嫉妒模样，谏山幸终于忍不住，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老师，”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或许问题不在于外貌或年龄，而在于……内涵？”
“不是……内涵不应该是我的强项吗？”自来也恼羞成怒，作势要敲他脑袋，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认真起来，“行了，说正事。大蛇丸和那个神秘人的事，你自己多加小心。宇智波鼬那边也留意着。”
谏山幸：“所以您也没帮上什么忙？”
自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