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豪火球即将吞噬浴缸的刹那,空间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飞雷神救我!!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房屋坍塌的巨响。
谏山幸的身影在蒸汽中模糊了一瞬……
下一瞬间——
“噗通!”“哗啦——!!!”
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淹没了宇智波祥子的感官。
她惊恐地睁大眼,口中炽热的火焰尚未完全喷吐完毕,就在冰冷的湖水中化作一串翻滚的气泡和刺耳的“嗤嗤”声。
巨大的火球与大量湖水接触,爆发出更为浓密、滚烫的白雾,将湖面一小片区域完全笼罩。
祥子慌乱地划动四肢,刚从水中冒头,呛出一口水,还未来得及看清周围环境,一只有力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一个温热的胸膛前。
“冷静点,祥子。”谏山幸的声音贴着她湿漉漉的耳朵响起,带着水汽,带着温度,也带力度。
他们正站在齐胸深的湖水中,四周是星火岛内岛被惊起的飞鸟和弥漫的水蒸气。
“放开我!”祥子又惊又怒,剧烈挣扎,查克拉下意识涌动,却发现自己被抱得很紧,对方的查克拉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干扰着她的发力点。
挣扎了几下无果,她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虚软,不知是冰冷的湖水刺激,还是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接触让她心跳失序。
但嘴上绝不能输:“混蛋!偷腥猫!你们……你们两个!”
她目光扫过同样浮在不远处湖水中的小南。
小南的睡衣湿透紧贴,紫发贴在脸颊,神色却依然平静,甚至抬手理了理鬓发,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次寻常的沐浴。
“我遵循我的本心,祥子。”小南的声音透过水雾传来,清晰而坦然,“这无关对错,只是选择。”
“你……!”祥子被这直白堵得一噎,满腔怒火瞬间调转枪口,全部轰向身后的谏山幸,“都是你!花心!无耻!就知道招惹……招惹……”
她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气得脸颊绯红。
谏山幸眨了眨眼,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我?”
“就是你!”祥子更气了,扭动身体,“快放开!不然我……”
“你嫉妒了,祥子。”小南再次开口,一针见血,琥珀色的眼眸静静看着她。
“谁、谁嫉妒了?!”祥子像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写轮眼都不自觉地瞪圆了,“我怎么可能嫉妒你们两个!我只是……只是看不惯你们在浴室……在那种地方……不知廉耻!谏山幸!松手!”
她用力去掰腰间的手臂。
就在这时,小南动了。
她涉水走来,水面荡漾开涟漪。在祥子惊恐的目光中,她平静地走到了祥子的面前,然后……轻轻靠了过来。
于是,湖水中央,变成了宇智波祥子在中间,被谏山幸从后方抱住,然后又被小南从前方抱住。
祥子被彻底“夹”在了两人之间,前后都是温热、对她而言却如同烙铁的触感。
“啊——!!!!”
宇智波祥子发出一声羞愤到极致的尖叫,强大的查克拉混合着巨大的尴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混乱情绪,轰然爆发!
谏山幸和小南下意识地松开……
她趁机猛地向后一窜,拉开距离,站在及腰的水中,手指颤抖地指着两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狠狠瞪了一眼,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扑腾着向岸边游去,背影写满了“落荒而逃”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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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湖边,一堆新生的篝火噼啪作响,驱散着湖面带来的凉意。
谏山幸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裸露的上身还带着未干的水珠,在火光下泛着光泽。
他坐在一根倒下的树干上,脸上带着一个清晰的、微红的巴掌印,嘴角却依旧噙着一丝懒洋洋的、不甚在意的笑。
小南坐在他身旁,用纸给自己做了一身衣服,长发也用纸片巧妙地吸干了水分,柔顺地披散着。她白皙的脸上,同样印着一个对称的、清晰的巴掌印,但她坐姿端正,神情平静如常,仿佛那印记只是不小心沾上的灰烬。
两人静静地坐着,看着篝火。
宇智波祥子气鼓鼓地坐在更远的另一块石头上,背对着他们,用树枝狠狠地戳着地面,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近,尤其是那两只猫勿近”的低气压。
她身上还是湿漉漉的……
湖面恢复了平静,倒映着星空与篝火,偶尔有鱼跃起,漾开一圈涟漪。
星火岛的夜,在经历了一场鸡飞狗跳的传送、水淹、怒吼和巴掌之后,似乎终于重归某种古怪的、微妙的平静。
只是那篝火旁两个并排的巴掌印,和远处那戳地泄愤的簌簌声,无声地诉说着之前发生的什么……
谏山幸用树枝拨了拨火堆,火星升腾,他侧头看向远处那个几乎要把地面戳出洞来的背影。
“祥子老师,”他提高了声音,语气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笑意,“你刚才急着找我,说想起了关于那具尸体的事情。是什么?”
石头那边,戳地的簌簌声停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响起,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冷哼。
谏山幸等了几秒,不见回应,嘴角微勾,用一种稍显夸张的、仿佛自言自语的语调叹息道:“唉,看来是我误会了。堂堂宇智波一族的精英,星火岛备受尊敬的领导者,‘祥子老师’,原来也会因为一些个人情绪,就把可能关乎重大线索的正事抛在脑后啊……”
“谁抛在脑后了?!”宇智波祥子猛地转过身,写轮眼在火光映照下红得灼人,“我只是……只是在思考怎么陈述!”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说服自己:我不是原谅他们了,我只是为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