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二位由木人完全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二位阁下,”管事挤出笑容,“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们能帮帮忙。”
“哦?”二位由木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管事的脖颈,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们教主,希望与二位阁下……面对面交流一番。还请不要拒绝。”
听到此话的瞬间,二位由木人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邪神教,竟敢让她这位云隐人柱力去见他们的“教主”?甚至还带着威胁的口吻?
凭什么?
“二位大人,还是答应的好。”管事冷笑一声,下一瞬,埋伏在周围的邪神教徒纷纷现身。
这些人不跳出来还好,全部跳出来后,云隐众人不仅没有紧张,反而有些想笑。
对于精通体术、眼光毒辣的他们而言,仅从对方那不够流畅的跳跃动作,就已能判断出很多问题——总之,很菜,完全构不成威胁。
然而,就在云隐众人因对手实力低微而略微放松警惕的刹那——
一道寒光闪过!
刚刚检查完“货物”返回队伍中的拉比,突然暴起发难!但他的目标并非周围的敌人,而是他身边的二位由木人!
变故来得太快!好在二位由木人战斗本能极强,虽未料到动手的会是“自己人”,但仍及时做出了闪避。
“嗤!”
苦无划破了她的手臂,带出一串血珠。
“拉比,你疯了?!”其他云忍怒喝。
拉比却已借着反冲力,两个迅捷的小跳退至邪神教众人身旁,并将手中那柄沾染了二位由木人鲜血的苦无,恭敬地递给了那名管事。
而在拉比动手的同一瞬间,管事身边一名始终低着头的邪神教徒猛地掀开兜帽!
他的皮肤瞬间变成诡异的漆黑色,躯干上浮现出对应骨骼位置的惨白色纹身!
他一把抓过苦无,毫不犹豫地舔舐了一口刃上的鲜血,随即将其含入口中!
他脚下,一个早已刻画好的血色法阵,骤然亮起刺目的邪光!
“抱歉,二位大人……我,没有办法。”拉比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挣扎。
“你这混蛋!”二位由木人怒意勃发,尾兽查克拉不压制,轰然爆发!手臂上那道浅浅的伤口,在强大的恢复力下迅速愈合。
然而——
“噗嗤!”
那名皮肤漆黑的邪神教徒,竟毫不犹豫地用另一把苦无,狠狠刺穿了自己的手掌!
几乎在同一时间,二位由木人刚刚愈合的手臂猛地一颤!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与对方手掌位置、形状完全一致的贯穿性伤口!鲜血瞬间汹涌而出!
剧痛传来,二位由木人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名邪神教徒。
对方仿佛感觉不到痛苦,甚至朝她举起了那只被苦无刺穿的手掌,脸上露出了狂热而残忍的笑容。
想到对方刚才舔舐自己血液的动作……二位由木人瞬间明白了。
那不仅仅是变态,更是仪式!
诅咒……已经开始。
冷静……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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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云隐众人陷入包围与诅咒危机的同一时刻——
邪神教巢穴深处。
谏山幸走在前面,陆川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双刀已然出鞘。
两人看似闲庭信步,实则一路行来,并未惊动邪神教的任何警戒。
因为,所有试图发出警报的邪神教徒,在遇到谏山幸的第一瞬间,便已失去了声息。
对于这些以活人献祭、制造无数惨剧的邪教徒,谏山幸没有半分怜悯。
此刻,邪神教最核心的内殿中。
奈河、飞段,以及几名核心成员仍在等待。
他们需要人柱力那庞大的查克拉,来启动一个更宏大的仪式——让下汤城范围内的所有人,都“感受”到邪神的“召唤”。
然而,一直沉稳的奈河,心头却突然掠过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看向一旁正兴奋地擦拭着血腥三月镰的飞段,明明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为何会有这种不安?
“联系外围守卫。”奈河突然下达命令。
周围的教徒虽然奇怪,但还是忠实地执行。片刻后,没有回应。
“从外围向内,依次联系!”奈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促。
教徒们不敢怠慢,迅速尝试。然而,从最外层到接近核心区的守卫……全部杳无音信!
就在他们尝试联系核心区最后一道防线时,通讯器中终于传来了回应——
却是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啊——!”
奈河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看向身边的飞段:“快!雾左!带飞段离开!”
“什么?”几名核心成员愣住了。
形势不是一片大好吗?为什么要让“王牌”先走?
答案,很快便有了。
“这就是所谓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
伴随着一声平静却穿透力极强的叹息,内殿那厚重的大门,竟寸寸崩裂!
两道身影,踏着飞扬的尘埃与木屑,出现在他们面前。
为首一人,身着木叶制式马甲,面容年轻得过分,眼神却深邃如寒潭。
他身后跟着的人更年迈一些,他拿着一把太刀,但气势却远不及前方的年轻人那般凝练如山。
不是别人……
正是谏山幸和陆川……
而谏山幸没有选择使用之前留下的飞雷神印记直接来到核心,而是一路杀过来。
原因也很简单……
这次,他不想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