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再生!
原本一直在与波风水门周旋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利用一个精妙的战术佯动,竟突然放弃了波风水门这个目标!
他身形一闪,瞬身术配合初步的飞雷神技巧,瞬间出现在了猿飞日斩身后的视觉死角,苦无直刺后心!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的刹那——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
千手扉间的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攻城锤正面击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一棵巨树的树干上,整个上半身几乎碎了一大半,脑袋也歪在一边。
当然,对于秽土转生体来说,这种物理损伤并不致命。
他那破碎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尘埃、迅速修复。
只是,在身体修复的过程中,他那双原本淡漠、甚至有些呆滞的眸子,第一次有了些许不同的神采——那是一丝困惑、恼怒,以及……强烈的敌视。
这股情绪并非针对波风水门或猿飞日斩,而是精准地投向了刚才那个偷袭他、将他瞬间击退的神秘袭击者。
波风水门和猿飞日斩也是心头一震,定睛看去。
只见战场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战场的中心,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睥睨一切。
“不错……很好。”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丝的愉悦,“看到木叶如今这副丑态,真是……让人心生愉悦啊。”
“宇智波……斑?!”猿飞日斩失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一旁的波风水门虽然早有猜测,但此刻亲耳从猿飞日斩那里得到证实,心中也不禁掀起惊涛骇浪。
而且看对方的状态,身体同样是由尘埃构成,显然也是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
“猴子小鬼。”宇智波斑仅仅瞥了猿飞日斩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了刚刚恢复、正缓缓站起身的千手扉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千手扉间那家伙的术,还真是有够恶心的。不过……看到他自己也是这副模样,多少让我舒服了一点?”
话音未落,宇智波斑的身影瞬间消失!
并非飞雷神那种空间跳跃,而是纯粹快到极致的体术瞬身!
“啪!”
千手扉间勉强抬手格挡,但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
宇智波斑的手肘如同战锤般撞开了他的防御,右掌并拢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接穿透了千手扉间的胸膛!
几乎在穿透胸膛的同一瞬间,宇智波斑的身影再次消失!消失的同时,他的脚尖在地面一挑,一把遗落在地的木叶暗部长刀已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锵——!!”
刺耳无比的金铁交鸣声爆发!火星四溅!
剧烈的碰撞让那柄普通长刀当场断裂!
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划破了刚刚赶到、试图夹击的千手柱间的背心!
尘埃从千手柱间背后逸散开来。
宇智波斑似乎也从千手柱间的身体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等到宇智波斑的身影再次清晰出现在数米外时,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两枚特殊的苦无。
苦无柄上,绑着写满符文的黄色符咒——正是秽土转生施术者用来压制转生者个人意识、强化控制的术式核心!
“嚓!嚓!”
宇智波斑手指轻弹,两枚苦无被随意地丢弃在了地上。
两位火影身上的尘埃修复速度陡然加快,而他们原本被压制、显得麻木的双眼,也如同拨云见日般,迅速变得清明、锐利起来!属于他们本人的意志,正在快速回归!
“宇智波斑!邪恶的宇智波!”千手扉间意识一恢复,立刻锁定了那个最熟悉也最麻烦的敌人,语气冷冽。
“斑!好久不见……你也变成这样子了啊……哈哈哈哈!”千手柱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自己的弟弟和身体,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带着点傻气却无比爽朗的大笑,仿佛对自身的处境毫不在意。
“老师!”猿飞日斩连忙上前。
但千手扉间摆了摆手,笑容收敛,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严肃,扫过场中局势:“猿飞,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们现在想做什么……抓紧时间。”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随后对身旁的波风水门说道:“水门,你赶快去阻止那个戴面具的家伙……”
“是!初代大人!二代大人!失礼了!”波风水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目光最后担忧地扫过远处结界内依旧躁动不安的玖辛奈方向,身影瞬间消失,利用飞雷神朝着第二安全屋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雷神啊……”千手柱间看着波风水门消失时那身御神袍的背影,以及他展现出的精湛技艺,眼中流露出无比欣慰的光芒,“猿飞,你找了个很好的继承人啊。”
四代目如此年轻,而三代目还健在,这说明……木叶的传承有序,后继有人。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感到高兴的了。
“惭愧……”猿飞日斩心中百感交集。
“喂,你们要叙旧到什么时候?”宇智波斑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这短暂的温情。
他双手抱胸,目光阴沉地扫过重新聚在一起的千手兄弟和猿飞日斩。
千手扉间目光锐利如鹰,快速扫过全场,沉声道:“现在的局面,对木叶很麻烦。大哥,我来解开这个秽土转生之术。”
作为秽土转生的发明者,千手扉间当然知道被召唤后,该如何自我解除这个术式。
“不要搞笑了,扉间。”宇智波斑嗤笑一声,“如果你现在解开术式,回归净土,那么我会立刻调转枪头,和那个面具小鬼一起,去对付你们木叶……你猜,凭这只老猴子,能挡得住吗?”
千手扉间沉默了极短的一瞬,随即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宇智波斑:“你在说谎。”
“哦?”
“以你的性格,即便被秽土转生出来,也绝不可能真正听从任何人的命令。你现在既然出现在这里,主动参与这场袭击,那就只可能说明——你与那个将你转生出来的施术者,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说……交易。”
千手扉间的语速平稳而笃定,带着一贯的冷静,“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可以肯定,那个能和你达成协议、驱使你的人,他手中必然握有目前的你,无法解决或拒绝的手段或条件。”
他向前踏出一步,声音更冷:“所以,你所谓的‘调转枪头’……你做不到。或者说,在协议完成或那制约你的手段失效之前,你根本不会去做。”
千手扉间的话,如同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宇智波斑表面强势下的真实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