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胳膊很白,皮肤紧致,肌肉线条恰到好处。
很难想象,这样一条手臂竟能徒手打碎温泉的木墙,而且上面一点伤痕也没有,有的只是一股淡淡的香气。。
总之,谏山幸是要为它点赞的。
不过,在墙壁破碎的同时,谏山幸其实隐约从破洞那头听到了“纲手大人”这样的惊呼声——没错,这条胳膊的主人是纲手。
但在这声惊呼传到谏山幸耳朵里之前,他就已经认出了对方。
别忘了,这里是布满水蒸气的温泉,是谏山幸的主场——你甚至可以称他为“澡堂子之王”。纲手和静音刚刚踏入这个范围,谏山幸就已经知道了。
他甚至知道纲手还偷偷潜入了男更衣室,寻找他的衣服,以此判断他到底在哪个池子里。
然后她就去了隔壁……
刚才在日向毅离开后,谏山幸等到纲手“到位”之后,伸了个懒腰,发出足够声响,帮她定位。
从某些角度来看,这算是某种“体贴”。
“小子,”纲手低沉的声音从木墙后传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我解释?”
这次纲手归来,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来找谏山幸的。
就在她满世界玩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消息:木叶的谏山幸——纲手的徒弟——其实是千手一族,并且掌握了木遁。
据传,两人很有可能是姐弟,甚至还有野史说纲手其实是谏山幸的……
总之,纲手花费了惊人的意志力,才忍住没有把传递消息的人一拳打死——人家只是传话而已,不是造谣者本人。
一开始,纲手根本无法相信。她认为这应该是无聊之人编造的“忍界野史”——这里“野史”指的是谏山幸是千手一族、会木遁的传言,而不是其他更离谱的部分。
纲手甚至怀疑,这个消息可能和自来也有关系。
但随着她刻意收集相关情报,得到的佐证越来越多,甚至由不得她不信。
于是,纲手不得不中断自己的“世界赌神之旅”,回到木叶。她要搞清楚这件事。
千手一族是主动、有计划地隐世,而非遭遇灭顶之灾后四散逃离。纲手本人就知道大多数族人的去向。因此,谏山幸不可能是千手一族。
既然如此,那么她要弄明白的,就是那所谓的“木遁”传言了。
以她对谏山幸的了解,她甚至怀疑这个传言可能是谏山幸本人出于某种目的而放出来的。
不过,她没有多费脑细胞深入去想——没必要,到时候找谏山幸问清楚就好了。
以上种种,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局面:纲手一条胳膊打穿木板,将谏山幸锁喉。
“这不是我最敬爱的老师吗?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谏山幸笑着说道。
“少说废话。”纲手不吃这套,手上稍微施加力道。
她并不担心谏山幸真的窒息——这小子身体素质强得离谱,而且她胳膊看似锁喉,其实更大的力道是向下压住他的肩膀,而非向后勒。
“我问你答——那所谓的‘木遁’,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谏山幸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却仍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老师对这个感兴趣?”
纲手抿了抿嘴。
是的,她是感兴趣的。但是,和“谏山幸是千手一族天才忍者”相比,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希望对方是千手一族,更不希望对方真的用出了木遁。
与外人不同,纲手对木遁的了解更深。
这种了解倒不是修炼或使用方面,而是其“特质”。很多人自然而然地把千手一族和木遁联系在一起,但实际上,在纲手看来,两者关系并不大。木遁更像是她爷爷独有的秘术。
倘若谏山幸真的掌握了木遁……那么他的血脉,与初代火影——也就是她的爷爷——肯定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而初代又是她的亲爷爷,这样一算,说不定真和她沾亲带故。
但纲手不想要和谏山幸有亲缘上的关系——这个想法,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哪怕是静音。
也许……她自己都还没理清自己的想法。
“我当然在意。”纲手沉声道。
“我就是千手一族。”谏山幸叹了口气,随后认真地说,“其实我非常想和老师更亲密一些,但很可惜,我并不是千手一族。那木遁……只是变了个戏法。”
“你小子骗人的水平见长啊,连木遁都能伪装出来。”纲手自己都没发觉,听到谏山幸的话之后,她明显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
“咔嚓!”
被夹在两人中间、饱受折腾的木板墙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碎裂开来。原本勒着谏山幸脖子的手臂猛地一收,竟将他直接揽到了怀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呀!”小静音轻呼一声,红着脸捂住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悄悄打开指缝偷瞄。
谏山幸能感觉到纲手胳膊的僵硬和颤抖——为什么只是胳膊?而不是身体?
没办法,人体构造就是这样。
纲手没有像一般小女生那样尖叫着将他推开——有一说一,一般人也扛不住她那种反应。她慢慢松开了勒住谏山幸的胳膊,用手抓住他的斜方肌,将他往前推了推。
谏山幸对纲手这个动作非常气愤:往前推就往前推,为什么要抓住斜方肌?害怕自己突然转身吗?师徒之间的信任呢?真是岂有此理。
推开一点距离后,纲手的另一只手顺势扯过一旁的浴巾,然后按着谏山幸坐回池子里,自己也顺势坐了下去。
谏山幸这才转过身,目光看向隔壁的纲手和静音。
大家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不知是温泉的缘故,还是一旁的清酒作祟,纲手的脸色白里透红。她的头发用头巾包起,圆润的耳垂、线条优雅的脖颈全都展露在外。
“好久不见啊,老师。”谏山幸说道,随后又转向另一边,“静音也是,好久不见。”
“幸前辈……”静音弱弱地打了个招呼,整个人也慢慢沉进温泉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看谏山幸,又看看一旁的纲手。“咕嘟咕嘟”,几个泡泡冒了出来。
“咳咳。”纲手清了清嗓子,似乎想通过这个动作重振威严,“都怪你这家伙,现在我得赔他们一面墙了。”
说得好像你之前用拳头打穿人家的墙就不用负责一样——当然,这个吐槽只存在于谏山幸内心,他没有说出来。
双方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尴尬气氛中。纲手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这小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立刻道歉,然后主动承担这面墙的损失吗?!
尊师重道这几个字他已经不会写了吗?
可恶,越来越大胆了!
就在纲手准备再次发作时,谏山幸突然开口:“晚上一起吃火锅吧。中午随便吃点。下午把你的公寓打扫一下,晚上直接在公寓吃,怎么样?”
虽然最后用了询问的语气,但谏山幸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
不等纲手反应,谏山幸已经摆了摆手,迅速潜入了水中。
他刚潜下去不久,温泉的员工便匆匆跑了过来——毕竟墙被打烂的动静还是有点大。
“这小子……就这样逃了?!”纲手皱着眉头,不满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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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