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叫森渊,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西北战线的总指挥。因与岩隐部队打“默契战”,直接导致谏山幸所在小队陷入险境,事后被撤销指挥职务,押回木叶接受调查审讯。
谏山幸并未太过关注此案的结局,后来才从其他渠道偶然听说:在返回木叶的路上,森渊因“不堪内心自责”而选择自裁。
当然,对于这件事的真实性,谏山幸深表怀疑。与其说是愧疚自尽,倒不如说这场“自裁”背后,很可能晃动着团藏的影子。
森渊死后,水木家自然一落千丈。恐怕,这也是水木憎恨自己的理由。
只是……可惜了。
在一堂生动的医疗急救知识课——并顺势灌了些“鸡汤”之后——谏山幸功成身退。
不过就在他刚刚迈出教室门时,两名学生迅速跟了上来。为首的是海野伊鲁卡,眼神中满是崇拜;跟在后面的则是水木。
“谏山前辈!”伊鲁卡兴奋地说道,“我听我父亲提起过您,您非常了不起!”说着他拿出了课本,“能帮我签个名吗?”
“我也一样!我也一样!”身后的水木连忙附和。
或许是年纪尚小,演技还不够成熟。尽管水木已经非常努力地模仿伊鲁卡的神态,但在谏山幸看来,表演痕迹还是太重了。
谏山幸并未戳穿,而是欣然为两人签了名,没有半点架子。
伊鲁卡得到签名后便心满意足,水木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谏山前辈,如果有机会的话……能否请您指点一下我的修行?我想成为像您一样强大的忍者!”
谏山幸看着水木的眼睛,直到对方压力越来越大、快要承受不住时,才忽然展颜一笑:“当然没问题。”
这个笑容让水木松了口气,同时内心冷冷一笑——计划通。
没错,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努力成为谏山幸的弟子,等对方完全信任自己之后……狠狠复仇。
在水木看来,自己生活的窘迫、父亲之死以及家道中落,全都是谏山幸造成的——这已足够成为他复仇的理由。甚至相较于父亲的死,他对生活水平下降的怨念可能还要更深一些。
没有理会水木的小心思,谏山幸再次留给两人一个温和的笑容,便转身离开。
刚离开教学楼,一个声音便从一旁传来:
“真是巧啊,谏山阁下。”
谏山幸看向声音来处——首先注意到的是那双几乎分辨不出眼白与瞳孔的眸子。
日向一族。
对方头上缠着绷带,绷带下很可能就是“笼中鸟”的咒印。谏山幸并不认识这个人,但并不妨碍他从对方的气场中得出一些判断:
即便身为分家、即便被种下笼中鸟,此人在日向一族内的地位恐怕并不低——这份气度足以说明问题。同时,从接到教学任务开始,一连串“轻微不合理”之处,此刻似乎也得到了解释:或许并非巧合。
“还未请教?”谏山幸走到对方面前,主动开口。
“日向毅。”对方答道。
此人正是日向毅。
他并未因谏山幸直接点破“并非巧合”而着恼——对方这么说,并非不懂心照不宣的默契,而是直接为接下来的对话定好了基调。
此前日向一族多次邀请谏山幸,均未得到回应。而作为木叶数一数二的豪门,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相邀。因此,日向毅只能“人为制造”这次巧遇。
但谏山幸一上来就挑明“并非巧合”,其实是点破了日向一方主动约见、有求于他的事实。无论接下来谈什么,日向毅都将处于被动。
日向毅心中暗叹对方的老练,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谏山阁下,久仰大名。要不一起喝杯茶?”
“不必了。”谏山幸目光扫过从教室里走出来的伊鲁卡与水木,忽然说道,“我答应了要给他们加课。如果有什么事,就在这里简单说吧。”
邀请喝茶的提议再次被拒——一同挡回去的,还有日向毅试图掌握谈话主动权的尝试。
“这两位能被谏山阁下看中,定然不凡。”日向毅看了一眼伊鲁卡和水木,心中评价却只有四个字:平平无奇。他完全看不出这两人有何天赋,恐怕最多也就是中忍之资。
不过他也明白,“补课”多半只是谏山幸拒绝自己的借口,便不再纠结,果断点了点头:“那么,下次有缘再见吧。”
“好。”
谏山幸笑了笑,随后带着一脸茫然的水木和伊鲁卡先行离开。
待三人走远,猿飞日斩出现在日向毅身边。
不等他开口,日向毅便颇为感叹地说道:“这孩子……真是纲手和自来也的弟子吗?”
“如假包换。”猿飞日斩说道。
日向毅:“我甚至觉得,他更像是你的亲传弟子——老狐狸一只。哦,不对,应该说是小狐狸。”
猿飞日斩没有在意对方的话,而是问道:“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失望?”
“他并不排斥与我的接触,这就够了。”日向毅平静道,“而且,如果他真如我判断的那样像你……我想,下次邀约他应该不会拒绝了。”
猿飞日斩:“这么自信?”
“再一再二,不再三……”日向毅点点头。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后,忽然低声问道:“你的事我本不该过问,但是……毅,”猿飞日斩叹了口气,“希望你不要引起木叶的动乱。”
“不会的。”
日向毅的目光看向远方,语气如常。
但他内心远没有表面答应的那么轻松。
会不会影响木叶?他不知道。但即便是会……呵呵,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必须要考虑……【日向日满】是不是他这一生唯一的一次机会。
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必须一试。
重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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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此时不管伊鲁卡还是水木,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什么叫加课?!
来自于谏山前辈的青睐?!
难道说我们真的有自己未曾注意到的潜力?!
两人正在头脑风暴,然后机械地跟着谏山幸。
而谏山幸此时也在思考……
日向毅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
其实之前收到日向家的请帖,他心里就有些奇怪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日向家比宇智波家还要骄傲,自己和日向家的交集仅仅是救过日向日满。
从药师野乃宇那里了解到,日向日满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么日向一族为什么还要寻求和自己交流的机会?
不……
也许找自己的并不是日向家,而是这位日向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