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者的第一目标本是杀死公主,但最优解是让她“自然”死于毒发。既然偷袭谏山幸分身成功,便不必在公主身上留下明显外伤。
然而,就在这一刻,那道黑影却猛地低头——
只见他胸腹之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砰!”
瞬间炸裂。
黑影胸前爆开一个大洞,无力地瘫倒在地。
螺旋丸!
直到此时,卓斗才猛然反应过来,惊愕转身,看向地上那半黑半白的怪人。
谏山幸没有理会他,只俯身捡起掉落的药瓶,轻轻拍掉灰尘,捏开爱子公主的嘴将解药灌了下去。随后,他对卓斗和意识模糊的公主说道:
“我先处理一下这东西。”
下一刻,他一只手抓住尸体的脚踝,另一只手结印——
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那是什么东西?”卓斗愣愣地说。
“像个猪笼草似的,真够恶心的。”一个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卓斗猛地一怔,直直对上了爱子公主那双意味不明的眼睛。
-----------------
营地之外,谏山幸的身影浮现,随手将“绝”扔在地上。
“别装死。这种伤势你死不了。”
绝闻言,睁开了眼睛。
“哎呀呀……谏山君出手真是凶狠啊。”他仿佛玩笑般说道,随后又有些好奇地问,“我以为你会去处理那些‘根’的残党”
“对付他们,用分身不就够了吗?”
绝:“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并不是特意在等你。”谏山幸蹲下身,看着那张阴阳脸,“就像那些‘根’的残党一样,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一个断绝我与木叶关系的好机会——所以才会一个个冒出来。”
“所以说……这个机会,是你给的?”
“没错。”谏山幸点了点头“想要拒绝和她一起‘狩猎’,并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你这家伙……”绝不得不承认,此刻他对谏山幸的忌惮,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这个顶峰,是在一次次刷新中垒高的。
最初得知谏山幸拥有写轮眼时,垒高一层;
之后发现谏山幸与“水岛津”是同一人,又垒高一层;
再后来知晓他竟能使用木遁;
直到刚刚那一瞬间,绝甚至觉得……谏山幸体内仿佛藏着一个不知活了多久的“老不死”。
“那么,谏山君准备把我怎么样呢?”
“你的逃跑能力太强。”谏山幸站起身,“所以我觉得,咱们暂时还是维持盟友关系比较好。”
“意思是……等你有信心让我无法逃跑时,就要干掉我?”
“别谈那么久远的事了。”谏山幸笑了笑。
绝微微眯起眼睛——因为从刚刚开始,谏山幸虽说是在和自己交谈,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胸口。
这家伙……在计算自己的恢复速度。
好在绝从一开始就刻意压制了再生速率。
面对谏山幸这样的对手——或者说“合作者”——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尽量多保留一些底牌。
“既然如此,我们就到此为止吧。”绝开口说道。
“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不交流交流接下来的计划吗?”谏山幸以玩笑般的口吻问道。
“现在交流多少有些尴尬。”绝并不在意,身形已开始缓缓下沉,“下次见面再聊。”
话音未落,他已彻底融入地面,迅速离去。
看着对方一言不发消失的模样,谏山幸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家伙……
现在应该已经在木叶的某处了吧。
收集尾兽——这个目的绝不会改变。
而对绝来说,所有尾兽中难度最大的,无疑就是木叶的九尾。不论是波风水门还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都不是能轻易对付的……
所以对他而言,想要得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那么,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机会?
毫无疑问,不久之后漩涡玖辛奈的产期,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绝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但他丝毫没有向自己提及——这说明他并不信任自己。
这个机会,绝打算自己把握。
而对一个精密的计划来说,从布置到执行,花费数月时间实在再正常不过,甚至还有些紧张。
绝若想趁此机会夺取九尾,必然需要提前做好诸多安排。
现在,他大概率已经潜入木叶村,并且建立了自己的据点——甚至不止一处。
绝必然会寻找木叶村内的合作方。
那么,在木叶有谁能够成为他的合作方呢?
长老团?
不太可能。虽然长老团一直试图限制火影的权力,也对谏山幸这类不受控制的忍者颇为反感,但大是大非面前他们还是拎得清的,绝不可能同意夺取九尾的计划。
根部残党?
这个可能性也不大。这群人虽然总是擅自“自我感动”,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才是真正为了木叶好,但那些至今仍保持这种信念的人,也不可能同意外人夺走村子的尾兽——除非,对方用什么方法骗得他们相信:夺走九尾,真的是为了木叶。
排除了这两股势力,那么绝还有什么合作方向吗?
谏山幸玩味地看着绝离开的方向……
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原来是……宇智波一族。」
当然,谏山幸认为这件事和宇智波富岳应该没什么关系。
自己回到村子的时候刚刚和宇智波富岳见面,并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态度上的变化。
但这么大一个家族,显然宇智波富岳是没能完全掌控的。
那一个个的家族长老,可并不老实。
而且现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其实并不聪明,绝是有可能用欺骗手段得到族人支持的。
比如他一直在用的套路——说自己是宇智波斑。
谏山幸的确很想要那十万百绝作为不吃不喝的“完美”劳动力……
但如果事情的发展开始失控,那么就得提前想办法处理掉黑白双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