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正是火之国都城福冈城。
山中亥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如果真是如此……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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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福冈城,大名府邸。
后院某处房间内,明明是大白天,却不时传出令人心猿意马的声响。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蒙着脸、背后背着一把武士刀的男性侍卫率先走进了院子。
他身后跟着一队同样魁梧的女兵……
听到房内的声音,众人脸上却无丝毫波澜,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男人走到院中,对着房门沉声说道:“公主见谅。”
说完便转过身去,背对房门,朝女兵们摆了摆手。
那队女兵沉默地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是女兵拉开推拉门的声响。
房间内的情景正如声音所暗示——一位气质美艳、双十年华的女子,以及一个相貌英俊、二十四五岁的男人。
对于突然闯入的女兵,那位公主面色如常,慵懒侧卧在床铺上,仿佛仍在回味方才的温存。
倒是那名男子面露惊恐,转向旁边的女子:“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女子却未理会,任由女兵将那个男人拖出房间,拽到院中。
那名健壮的侍卫厌恶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抽出背后雪亮的武士刀。
就在这时,房内传来公主慵懒的嗓音:“换个地方,别弄脏我的院子。”
“是。”男人收刀入鞘,摆了摆手。
那队沉默的女兵秩序井然地退了出去。
男子一路惨叫、一路求饶,却无人理会。最后,所有女兵离开,那名侍卫身体微微一颤,似想回头,最终还是步伐坚定地走了出去。
公主的侍女们鱼贯而入,开始打扫房间,甚至协助清理公主的身体。
十几分钟后,那名侍卫来到一座更宏大、更气派的屋宇外。禀报通传后,他解下背后武士刀,迈步走进,跪地叩首,目光紧盯地板,不敢直视眼前之人。
主位上,火之国的大名正批阅着文件。
又过了约一刻钟,他在最后一份文书上批注几笔,随后抬起眼,看向跪伏在地的侍卫。
“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侍卫说道:“手脚剁了,眼睛剜了,舌头割了,三天后喂狗。”
“很好。”大名点了点头,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此时,列坐两旁的其中一名家臣突然出列行礼,开口道:“大名,爱子公主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是否应当严加管教?”
这位家臣是最近才得大名欢心、获得进殿资格的。
换句话说,他对某些事还不够熟悉。比如现在,在他说完这番话后,却发现其余家臣皆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偶尔几道投向他的目光,还带着玩味。
大名看着这位家臣,眉头先是一皱,随即想起近来确实颇为宠信此人,脸色又缓和下来。
只听火之国大名带着几分感慨道:“爱子终究是要嫁人的……她还年轻嘛,喜欢玩。只要不是怀上孩子,伤害了自己的身体,就由她玩玩吧。等她玩够了,自然会收心。”
他顿了顿,眼睛危险地眯起,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那名进言的家臣:“还是说……你觉得这事会影响她将来的婚事?”
随着这句话落下,整个殿内鸦雀无声。
刚刚站出来说话的那位家臣,又默默闭上了嘴。
他很想回答“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但即便再没有眼力见,他也该明白——哪怕只是为了自己和家人考虑,也绝不能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见对方不再说话,大名这才又点了点头。
挥了挥手让那人退下后,大名将手中最后批阅的那份文件递向另一边侍立的大臣,开口问道:“信仁,名单里那个谏山幸,就是你之前提过的忍者吧?”
“是。”被称为信仁的大臣躬身应道。
“看他的资料,他还很年轻。”大名顿了顿,“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强吗?”
信仁神色肃然,郑重回应:“这些忍者一个个都是怪物,绝不能以常理的年岁去衡量其危险。关于他的情报,我们已从多方反复核实——绝不会出错。”
大名表情玩味,若有所指地说道:“年轻人……终归是顽皮的,和爱子一样。木叶的新火影也是一个年轻人……波风水门,你说……猿飞明明还远未到精力不济的年纪,怎么这么着急退呢?“
此时的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在大名的位置上,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定然要被过度解读的。
而刚刚大名所说的话,其实很容易被解读成一个危险信号——即大名对于现任火影并不满意,他更支持上一任火影。
这句话如果传了出去,不知会引起多少暗流。
又或者……
大名的目的本就是掀起更多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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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福冈城,也许能见到阿斯玛君。”红向一旁的谏山幸说道。
“对哦,他本来是和你一个小队的……”谏山幸一副才刚刚想起来的模样,笑着说道:“完全把他忘记了。”
红笑了起来,她知道谏山幸在开玩笑。
随后她解释道:“听说阿斯玛君现在在大名府邸进行特训。”
“哦~大名府邸也能训练忍者了?”谏山幸的笑容颇有深意。
“听说是要选拔第三代的守护忍十二士。”夕日红说道。
守护忍十二士也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时期设立的,现在正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候。
而猿飞日斩次子——猿飞阿斯玛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会顺利成为其中的一员。
与其说是特训,倒不如说是一种测试。
谏山幸脑海中闪过之前在火之国边境遇到的那个屠村事件。
现在的阿斯玛是什么态度,谏山幸……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