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犬冢颯再次点头。
此时云隐忍者也悄然靠近,但仍保持着警戒距离。
“制造这样的惨案,要么是为了取悦自己,要么是为了震慑他人。”谏山幸微微一顿,“而从现场留有幸存者这点来看,我认为对方具有明确的目的性。”
他的目光掠过蜷缩在角落的女人和孩童。那孩子因过度虚弱已然昏迷,却仍在梦呓中喃喃着“杀死忍者”之类的话语。
犬冢颯皱眉道:“但从幸存者口中,恐怕很难获取有效信息。”
“未必。”谏山幸的视线在两名幸存者身上流转,“其实对方的目的已经传达得很清楚了。”
“?”
“是仇恨。”他缓缓道,“他们自始至终都在传递一个信息:这个村子的毁灭,源于忍者间的争斗。”
说到这里,谏山幸的目光转向阿斯玛。
年轻的忍者愣住了。一方面不解对方为何突然注视自己,另一方面则因这番分析与自己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那个孩子咬住他胳膊的画面至今历历在目。对方确实在质问——忍者究竟给普通人带来了什么?在忍者的争斗中,平民的处境何其绝望!
“如此大费周章,我更倾向于认为……”谏山幸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们在演戏,演一场充满人文反思的悲剧,给特定的观众观看。”
“真是独特的视角。”犬冢颯挑眉。这个可能性他从未设想,但确实能解释凶手的动机——毕竟这个村子从任何角度看都不值得大动干戈。
不过,这一切目前还只是推测,尚缺乏实质证据。
而且……
犬冢颯揉了揉鼻子……
这个充满血腥的环境对嗅觉敏锐的犬冢一族来说格外难熬。
倘若真如神木里所言,这场惨案仅仅是一场戏,那么策划这一切的人,究竟将人命当作了什么?
谏山幸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道:“你觉得他们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对吧?”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人?”一直在旁聆听的夕日红忍不住低语。
“这样的人并不少见。”谏山幸平静地回答,“五大国的贵族们,何曾真正将平民视作平等的人?”
说话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他敏锐地察觉到,当自己将矛头指向贵族时,对方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恶意。
谏山幸适时止住话头,似乎不愿在此话题上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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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
“这个条件不合适。”波风水门摇了摇头。
目前木叶与云隐村的谈判进展总体顺利,尽管波风水门本人对那种针对人柱力的药物并不感兴趣。他相信若是询问谏山幸,很快就能获得类似效果的药物配方。
但显然,长老团对谏山幸早已失去信任。不过这并非关键问题,波风水门也不打算在此事上与长老团正面冲突。
他真正反对的是交出褶柴沛。
可以用其他云忍俘虏进行交换,但褶柴沛不行。此人已算投诚木叶,并提供了真实情报,堪称一个示范案例。若将他交还云隐,下场可想而知。
波风水门并非看重褶柴沛的个人才能——他对叛徒同样心存鄙夷,但此人代表着一个象征。
如果木叶就这样交出投诚者,今后还有谁会愿意向木叶效忠?
他坚持可以用其他被关押的云隐忍者作为交换,哪怕额外增加人数。
然而云隐村的态度异常坚决。
加之长老团对那种针对人柱力的药物表现出极大兴趣,而涉及自己儿子的猿飞日斩又回避了讨论,势单力薄的波风水门最终不得不向长老团让步。
达成的最终协议规定:云隐村解除对犬冢颯小队的包围,并分享药物研究进展;木叶则解除对南田泰司小队的包围,同时交出褶柴沛。
总体来看,木叶实际上处于吃亏的一方。
波风水门紧皱眉头。
转寝小春近期的表现让他感到异常,总觉得这位长老最近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与此同时,关于那个村庄惨案的报告也摆上了波风水门的案头。他的看法与谏山幸不谋而合。
忽然,他想起不久前与火之国大名的会谈。
“新的守护忍十二士么?”波风水门喃喃自语。
虽然守护忍十二士中并非全是忍者,还包括火之寺的僧侣,但这个组织的本质始终如一:一支独立于忍者体系之外、只效忠于大名的武装力量。
对大名而言,这些人的实力固然重要,但比实力更关键的,是他们的思想——
必须绝对忠于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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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隐村
“我们和木叶的协议已经达成了,顺利的话三天后南田他们就能回来。”奥卢伊说道。
“那个叛徒!!”鲁鲁西一脸暴躁。
“好了,不要再念叨了……褶柴沛也会一并送回来,到时候再处置他。”奥卢伊说道:“这件事南田肯定是有责任的……不过具体情况还要等他们回来再说。”
鲁鲁西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把你叫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奥卢伊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了鲁鲁西。
“这是……晓组织的那个家伙?”鲁鲁西看到资料上的照片,挑了挑眉毛。
“我们的情报组织发现她出现在了雷之国,总部已经决定了……抓捕她的任务交给你,最好是活捉……当然,如果对方反抗激烈的话,能留下尸体也行。”
“最差最差……留下脑袋,起码要能认出她的样子。”
鲁鲁西点了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