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这可不像你的风格……”由木人径直踏入木叶的包围圈中。
这一举动反而给木叶忍者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原本针对云隐小队布置的包围圈大小合适,不会让人逃走,但也能留给包围人员足够的反应空间。
但如结果其中多了一位人柱力,局势就截然不同了——必要时刻,人柱力完全可以解放尾兽,又有几个忍者敢说自己能从暴走的尾兽手中全身而退?
与此同时,旗木朔茂也收到了来自村子的信号。现场陷入了一种漫长而诡异的寂静。
或许唯一仍处于暴怒状态的只有阿斯玛。
直到此刻,他依然坚信眼前这些云忍就是屠杀村民的凶手。
“你是感知型忍者吗?”犬冢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对方隔着夕日红斩出的那一刀,实在令他印象深刻。
“不是。”谏山幸笑了笑,“我现在用不了查克拉。”
谏山幸作为一名合格的间谍,必须时刻维持自己的人设,绝不能OOC。
犬冢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果然是‘听劲’吧?”
他所说的“听劲”,正是之前想到的那种通过武器接触感知对方动作、甚至预判下一步行动的高超技巧。
放眼整个木叶,恐怕也只有旗木朔茂能够掌握。
“没事时琢磨的一点小技巧罢了。”谏山幸轻描淡写地说道。
就在这时,犬冢颯身旁的忍犬翼丸耳朵微微一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斯玛,不要妄动。”
正悄悄摸向忍具包的阿斯玛闻言一怔,见云忍们警惕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只得悻悻停手。
“队长!”阿斯玛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为什么要谈判?我不怕死!绝不能放这些凶手离开!”
显然,他认为是自己的身份影响了木叶高层的决策,这让他更加难受。
“不是你的原因。”犬冢颯叹了口气。他相信以木叶高层的作风,绝不会因为对方是三代的儿子就受制于人。现在能保持冷静谈判,肯定是云隐村拿出了其他利益筹码。
不过这种事不便明说,他也猜不透云隐会为这个小队付出什么代价。
另一边,南田泰司满脸愧疚。犬冢颯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明白。村子既然派出二位由木人这样的人柱力前来接应,必然也同步向木叶派出了谈判代表。
只是不知道……究竟要付出多少代价?
他们现在在火之国的地盘上,只要木叶高层没有昏头,云隐在谈判中吃亏是必然的。而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说实话,如果这个包围圈里只有他自己,他可能会选择以死谢罪。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将一个卷轴悄悄递给由木人:“这里面是落马草。必要时我们所有人会协助你带着普莱比突围……陷入如此不利的境地,责任全在我。”
由木人收起卷轴,没有多做客套。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正在与犬冢颯交谈的神木里,若有所指地问道:“队伍里……没什么异常吧?”
在参加这次任务前,神木里还在观察名单上。如果任务出现任何不顺,他都会成为首要怀疑对象。
南田泰司闻言却一脸严肃:“我以性命担保,神木绝对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他,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会失败,连普莱比这位宝贵的医疗忍者都会损失。”
由木人点了点头:“村子里也查清楚了,之前任务情报泄露是褶柴沛所为……这家伙已经确认叛变。”
……
包围圈外围,旗木朔茂稳坐钓鱼台的姿态让周围的木叶忍者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虽然他们确实占据优势,旗木朔茂也确实实力强大,但这毕竟是在执行任务——如此放松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大家都觉得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旗木朔茂足够强大,展现出了老一辈木叶高手的从容。
至于真实原因,恐怕只有旗木朔茂自己清楚。
这时,几名暗部赶来支援——正是一直在追踪云隐小队的卡卡西小队。虽然都戴着动物面具,但旗木朔茂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儿子?
他没有多言,只是指了指篝火旁的树桩:“坐。”
卡卡西领会了意思,安排其他暗部在四周警戒,自己则坐到父亲身旁。
“你和这个云隐小队交过手。”旗木朔茂说道,“说说吧。”
“那个神木里很强,强到让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神木里。”卡卡西直言不讳。见父亲没有表示,他便将之前交手的情形详细描述了一遍,包括对方与日向族人交手的过程。
卡卡西看向自己的右手:“另外,他正面接下了我的雷切。他能精准捕捉我的所有动作,用指尖与我的指尖相触,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接触面积。同时因为他完全针对我的手指,我不得不收敛相当一部分冲击力。”
用手指挡下雷切?
听起来难以置信,但卡卡西复盘后认为确实可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对方的手指不需要像钢铁般坚硬,只需与自己的手指强度相仿即可。
自己为了避免手指被这股冲击力折断,在最后时刻不得不主动收回力道,再加上只是指尖相触,进一步降低了雷属性查克拉的伤害。
“只能说……不可思议,但有操作空间。”卡卡西总结道。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旗木朔茂一直静静聆听,不时点头。待卡卡西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
“父亲,”卡卡西面色严肃——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那人到底是谁?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吧?”
旗木朔茂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说道:“他就是神木里,一个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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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犬冢颯似乎并未因“神木里”的立场而显露太多情绪,反而饶有兴致地追问:“你认为……制造这起惨案的究竟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阿斯玛:“???”
犬冢颯的问题让他一时怔住。直到此刻,他仍下意识认为惨案是云忍所为。听到队长的提问,他才猛然意识到事情或许另有隐情。
可若不是云忍……又会是谁?
“从这个村子的规模来看,这里并不富裕。”谏山幸环顾四周说道。
“没错,”犬冢颯点头附和,“几天前我们曾在此休整。虽然距离田之国边境不远,但由于交通不便,始终没能发展起来。”
“从死者的伤口判断,凶手的目的很可能是泄愤或恐吓——总之,就是要让现场显得格外血腥。”谏山幸继续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