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您好,我是叶子媚,阿红的朋友。”她忙不迭起身伸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还有些藏不住的局促。
陈耀豪轻握一下便收回手,神情依旧平淡。他素来懂得欣赏美人,却从不会在自己的女伴面前失了分寸。
三人落座,叶子媚显得格外热络,话里话外总想着搭话,陈耀豪却只是淡淡应和,反倒对身旁的钟楚红百般体贴,添茶夹菜事事周到。
叶子媚倒也不恼,只觉得这般身家地位的男人,本就该有这份距离感,越是这样,越让她心生向往。
陈耀豪看似淡然,实则余光一直留意着叶子媚的一举一动——她的急切与试探,都被他看在眼里,倒觉得这女人的直接,有几分意思。
“陈生,阿红最近总说有好事,想来定是托了您的福吧?”叶子媚笑着开口,话里带着明显的试探。
她近来学做美容师,日日熬着活计实在难熬,正愁着换出路,若能攀上陈耀豪这根高枝,往后的日子岂不是一路坦途?
陈耀豪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抬眼看向钟楚红,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钟楚红却误以为他怪自己贸然带外人相见,连忙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软着声音解释:“豪哥,你最近总忙着公事,我一个人待着闷得慌,才想叫上阿媚逛逛街说说话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从前便盼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如今不仅得偿所愿,日子更是比香江绝大多数女孩都风光。
她不是不知道陈耀豪身边莺莺燕燕不少,可除却这份花心,他待她从未半分亏待——想通了这一点,她反倒觉得,这样的日子已是极致的幸福。
陈耀豪瞧着她娇怯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依旧温和,半分责备都没有。
这般懂事识趣的女孩,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他又怎舍得苛责。
“是我近来太忙,忽略了你。”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柔了几分,“晚点给你个惊喜。”
“谢谢豪哥!”钟楚红瞬间笑靥如花,眉眼间的娇俏藏都藏不住。
二人在叶子媚面前这份自然的亲昵,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下她的心,那点嫉妒又浓了几分。
三人闲聊了半晌,叶子媚围着富豪的生活问个不停,陈耀豪也耐着性子一一作答。
不多时,钟楚红起身去洗手间,卡座上只剩他二人相对而坐。
许是钟楚红走得刻意,叶子媚只觉心头的期待翻涌上来,凑近了些,压着声音问:“陈生,您看我怎么样?”
“叶小姐明艳动人。”陈耀豪淡淡回了句。
叶子媚心头一喜,索性再大胆些,几乎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那……陈生养我吧?我比阿红更乖,更听话。”
陈耀豪低笑一声。这女人倒真是直接,半点拐弯抹角都没有。
却偏偏,合了他的心意。
“哦?是吗?”他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抬眼朝不远处的保镖递了个眼色。
保镖快步走近,陈耀豪附耳对他低语几句,而后转头看向叶子媚,语气直白,“叶小姐,等会儿他会送你去酒店休息,我忙完便过去。”
话已说透,她既主动送上门,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片刻后,钟楚红缓步走回卡座,陈耀豪起身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动作温柔得过分。
钟楚红微微一怔,竟有些受宠若惊——今日的豪哥,似乎比往常更体贴些。
跟着陈耀豪这些日子,她早心知肚明,那些坊间的绯闻从不是空穴来风。
她把心交给了一个天生花心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也偏偏占满了她的整颗心。
所以她选择视而不见,安安心心守在他身边——这份心意里,固然有物质的安稳,却也藏着对陈耀豪本人的倾心。
“叶小姐,我和楚红还有些安排,就不多陪了。”陈耀豪看向刚喝了口茶的叶子媚,语气平淡。
“好好好,你们忙,玩得开心!”叶子媚忙不迭应声,眼底藏着一丝雀跃,起身便识趣地离开。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茶餐厅门口,钟楚红才拉着陈耀豪的胳膊,娇嗔道:“豪哥,你方才对阿媚说的话,也太直接了些……”
陈耀豪轻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暧昧:“我们独处的时间多金贵,外人在,总碍眼。”
说着,一只手已然揽上她的纤腰,
钟楚红脸颊霎时泛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别在这里……回去再说啦。”
…
…
…
晚上八时许,陈耀豪与钟楚红道别,驱车赶赴下一场约。
皇冠假日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灯火通明。
陈耀豪刚推门走进,叶子媚便款款迎了上来。她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袭贴身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脸上却带着些许局促,微微垂着眼站在他面前。
陈耀豪目光坦然地掠过她全身——确实得天独厚,尤其是那傲人的丰盈,不知是怎样的造化,才能生得如此夺目。
她美得不带半分俗艳,即便衣着简单,也掩不住那份浑然天成的娇媚。世间的女子各有风情,或温柔或英气,而叶子媚却像暗夜里骤然绽放的玫瑰,那种纯真与诱惑交织的气息,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过了片刻,陈耀豪才收回视线,示意她到身边坐下。
叶子媚依言靠近,姿态自然而妩媚,并无刻意造作。陈耀豪一低头,便看见衣领下那饱满的弧度——传闻中投保百万的“珍宝”近在眼前。他喉结微动,掌心隐隐发热。
“你想清楚了?”他声音低沉。
叶子媚抬眼看他,目光里没有犹豫:“我想清楚了。”
话已至此,陈耀豪不再多言。他伸手托起她的脸,吻落下时,另一只手已揽上那段纤腰。起初叶子媚还轻轻颤了颤,下意识想往后缩,但随着他的气息逐渐侵染,那点抵抗便如春雪消融,化作一片软绵的回应。
窗外的霓虹无声闪烁,套房内只余渐沉的呼吸与衣料摩挲的细响。这个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