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怎么想到组织后援团的?”陈耀豪切着牛排,边问道。
“当然是为了支持豪哥啊。”她眨眨眼,说道:“而且那晚的庆功宴,你不是玩得很开心?”
陈耀豪微笑不语,等她继续。
“其实...”关家慧把玩着酒杯,说道:“后援团确实开销很大。光是定制应援服就花了三万多...我现在接的广告根本不够支撑。”
陈耀豪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他很清楚关家慧如今的处境——父母离异后,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备受宠爱的“星二代“。
“你这么费心费力,是不是喜欢我?“陈耀豪开口问道。
关家慧的脸瞬间绯红,声音细若蚊吟:“嗯...”
“但我这样的男人,身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陈耀豪坦然道。
她握刀叉的手微微一顿,强笑道:“我明白的...就像我父亲那样。”
“那么…”陈耀豪倾身向前,说道:“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之一吗?”
关家慧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与挣扎。她想起母亲当年的遭遇,声音不禁发颤:“那...你会娶我吗?“
“名分很重要?”陈耀豪从容地擦擦嘴角,“跟了我,你将来生的孩子一样能继承家业。至于现在...”
他取出一张支票推过去,继续说道:“后援团的费用我来承担,你不必再去拍那些廉价广告。”
关家慧盯着支票上的数字,指尖微微发抖。那是她拍一年广告都挣不到的数目。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声音哽咽。
“当然。”陈耀豪举起酒杯,说道:“不过现在,我们先为你庆祝生日。”
“谢谢豪哥。”
陈耀豪不会强人所难,只会让人心甘情愿。而且关家慧可是太太团的候选女人。
到晚餐结束后,关家慧还是没有献上她的成人礼。
送别关家慧后,陈耀豪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套房。
房门轻启,许珊琪正倚在玄关处,一袭酒红色蕾丝睡裙勾勒出惹火的曲线。
“豪哥。”她唇角微扬,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
陈耀豪反手带上门,掌心贴着她紧致的腰线将人带进怀里。
常年运动的躯体柔韧而充满力量,让他想起球场上看过的排球选手。而且她是天生的排球选手。
“知道为什么单独约你么?”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许珊琪轻笑着摇头,发丝扫过他衬衫领口。
“因为你...”陈耀豪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说道:“是天生的尤物。”
真丝床单泛起涟漪。许珊琪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环住他腰际,常年健身塑造的肌肉线条在暖光下宛如古希腊雕塑。
当他的手掌抚过那对饱满的浑圆时,她配合地仰起脖颈,像只舒展的猎豹。
陈耀豪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说道:“你真是一株淬毒的曼陀罗。”
许珊琪突然翻身将他反制在床,居高临下地挑眉,娇嗔道:“那豪哥要不要尝尝中毒的滋味?”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霓虹透过纱帘,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投下斑驳光影。
陈耀豪望着这具充满野性的身体,深知她的类型——不必许诺将来,无需温存软语,各取所需的欢愉才最适合彼此。
两小时后,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许珊琪望着维港夜景,轻轻靠在陈耀豪肩上。
她手中紧紧攥着一张支票,就像攥住了改变命运的钥匙。
陈耀豪轻笑,这种心照不宣的关系,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调剂。
…
…
香江货柜码头公司葵涌码头办公楼
咸湿的海风卷着潮湿的水汽涌入办公室,将桌上的文件吹得簌簌作响。
瓦伦站在投影幕布前,不断切换着幻灯片,额角的汗珠在空调冷风中格外明显。
屏幕上那个加粗的红色“驳回“字样,像一道伤口灼烧着每个人的视线。
“海关署正式拒绝了我们的'预清关'提案。”瓦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躁,他展示出官方回函的扫描件。
“给出的理由是'可能增加走私风险'和'现有系统尚不兼容'。”
陈耀豪坐在窗边的真皮扶手椅里,修长的手指在檀木桌面上规律地轻叩。
他的目光掠过窗外繁忙的码头,声音平静无波,问道:“你认为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瓦伦擦了擦额角,压低声音汇报道:“我通过关系打听到,怡和洋行的首席代表上周三曾秘密拜访海关副署长。而且...”
他调出一份对比数据,继续汇报道:“就在我们提交提案后第三天,怡和旗下的现代码头就向海关提交了一份'风险评估报告'。”
这时梁宏推门而入,将一份薄薄的档案袋放在桌上,语气凝重汇报道:“刚收到的消息。
海关署长夫人的亲弟弟,上个月通过特殊渠道入职怡和旗下的物流公司,担任特别顾问。”
陈耀豪缓缓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
泊位上,有货轮正在卸货,吊机每次起落都要停滞数秒等待手续确认。
这种低效的运作,让码头每小时都在损失真金白银。
“梁宏。”陈耀豪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冷意道:“你要密切注意怡和置地的动向,我怀疑他们会对九龙仓做文章。”
梁宏神色一凛,疑问道:“陈生认为怡和会对九龙仓出手?可是我们已经是最大股东...”
“正因为我们是最大股东。”陈耀豪转身,说道:“他们才更要想办法牵制我们。
别忘了,怡和经营九龙仓数十年,在董事会的影响力根深蒂固。”
他在办公室缓缓走了两步,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次阻挠预清关提案,很可能只是个开始。
如果我们在码头业务上受制,就不得不分散精力,他们正好趁虚而入。”
梁宏恍然大悟:“所以这是声东击西?”
“不止如此。”陈耀豪冷笑道:“还记得去年怡和试图推动九龙仓增发新股的事吗?当时被我们挡下了。
现在,他们很可能想借海关这件事向我们施压,逼我们在九龙仓的董事席位上让步。”
“好的,我会让决胜公司密切留意。”梁宏说道。
“这只是第一步,同时要有反击计划。”陈耀豪再次交代道。
“请陈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