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约30%。”瓦伦翻看报表，汇报道：“很多货主的货物装不满整个集装箱，需要拼箱运输。
我们正在与怡和、太古等洋行洽谈合作，争取更多散货业务。”
海风吹拂，带来咸腥的气息。
陈耀豪望着缓缓驶离的“金山号“，心中已有计较：待年底内地改革开放，这个码头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刻的冷清，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柴油气味扑面而来，陈耀豪站在码头前沿，白衬衫衣角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凝视着吊机上上下下的集装箱，突然问道：“现在码头最大的瓶颈在哪里？”
瓦伦立即回答道：“堆场面积不足。一个标准箱周转期至少要三天，但我们的堆场最多只能容纳一千个集装箱。”
他指着后方密密麻麻的箱区，继续汇报道：“如果遇到台风天，船舶集中到港，整个码头就会瘫痪。”
陈耀豪缓步走向堆场，皮鞋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他突然在一排印着“中远集团“字样的集装箱前停下：“这些箱子在这里存放多久了？”
“平均五天。”瓦伦擦了下额角，说道：“因为报关手续问题，很多货物要在这里等待转口。”
陈耀豪站在堆场边缘，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集装箱。
虽然对码头业务的具体运作不甚了解，但凭借在多个行业摸爬滚打的经验，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症结。
“瓦伦。”他转身看向这位英籍总经理，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堆场就像个蓄水池？进水快，出水慢。”
瓦伦掏出笔记本，请示道：“具体来说？“
“内地来的货物，为什么一定要在码头完成所有清关手续？”陈耀豪指向那些印着“中远“字样的集装箱。
“如果能把部分流程前置到口岸，货物到港后就能直接转运，堆场周转率至少能提升30%。”
这时，一辆货柜车正艰难地在狭窄的通道间调头，险些擦碰到旁边的集装箱。
陈耀豪眉头紧锁：“看看我们的作业流程。货柜到港后要经历报关、检验、分拣、暂存、装车...每个环节都在占用堆场空间。”
瓦伦立即回应道：“陈生的意思是建立'预清关'机制？”
“不止如此。”陈耀豪快步走向办公楼，说道：“我们要重新设计整个流程。
瓦伦，你要负责通过港口协会推动政策调整。并组建一个特别小组，研究如何优化作业流程。”
走进办公区的会议室里，陈耀豪在白板前，他画出一个简单的流程图：
“货物在启运港就完成预申报，到港后直接分拨。对于本港货物，实行'即到即走'。我们需要...”
他顿了顿，写下几个关键词，继续说道：“信息化管理系统、标准化作业流程、与海关的数据对接。”
瓦伦若有所思：“但这样需要投入大量资金更新系统...”
“比起每天损失的堆场使用效率，这笔投资值得。”陈耀豪看向窗外，说道：“而且，这不仅是解决眼前问题，更是为未来的爆发式增长做准备。”
他知道，内地正在酝酿设立经济特区。一旦政策落地，香港码头的货量必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具体的改革方案。”陈耀豪拿起外套，交代道：“记住，我们要做的不是修修补补，而是重新定义码头的运营模式。”
陈耀豪知道，这场改革将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但时代的浪潮从不会等待犹豫不决的人。
…
…
红牛大球场，周六午后。
烈日当空，绿茵场被晒得发亮。
今天整个球场的安保工作全部由雷霆安保公司负责，检查相当严格。
看台上座无虚席，但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东看台——关家慧组织的百人美女后援团统一身着红色短裙，手持彩球，巨大的“陈生，你好帅“横幅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各位观众，今天红牛队主场对阵南华队的甲级赛即将开始！”广播响起，“让我们欢迎红牛队10号球员——陈耀豪！”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陈耀豪小跑入场，向看台挥手致意。
东看台瞬间爆发出整齐的呐喊：“陈生！进球！陈生！进球！“
上半场25分钟，陈耀豪在中场接到传球，连续晃过两名防守队员。
关家慧立即站起身，带领后援团高喊道：“过人！过人！漂亮！”
当他起脚远射，皮球划出弧线击中横梁时，全场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息。
上半场38分钟，精彩时刻到来。陈耀豪与队友做了一个二过一配合，突然加速突入禁区。
对方后卫拉扯他的球衣，但他强行稳住身形，在倒地前用脚尖将球捅入网窝！
“球进啦！！！”解说员激动呐喊。
整个球场沸腾了。
关家慧兴奋地跳起来，指挥后援团举起早已准备好的金色纸板，拼出巨大的“10“字。
她们齐声高唱特意编排的助威歌曲，引得其他看台的观众纷纷侧目。
下半场65分钟，陈耀豪再次展现精湛技艺。
他在右路接到长传，胸部停球后凌空抽射，皮球如炮弹般直挂死角！
“世界波！这是世界波！”解说员几乎破音。
关家慧激动地与姐妹们拥抱，随后指挥后援团展开第二面横幅：“商界球王，唯我陈生！”。
她们手中的彩球齐刷刷变成红牛饮料罐形状，随着节奏摇摆。
终场前，陈耀豪被替换下场。
他走向场边时，特意来到东看台前，向关家慧和后援团鼓掌致意。
这个举动引发又一轮欢呼浪潮。
赛后，关家慧带着几个核心成员来到球员通道。
她递给陈耀豪一瓶冰镇红牛，俏皮地说道：“豪哥今天这两个进球，可要请我们吃宵夜哦。”
“肯定没有问题呀。”陈耀豪笑道：“等我换一下衣服。”
关家慧组织的球迷后援团，个顶个的都是美女。他面对群年轻美女的邀请，肯定不会错过。
阳光下，关家慧额角的汗珠和灿烂的笑容，与看台上那些依然在挥舞的彩旗，共同构成这个下午最动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