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者总是善变的，一旦他们有了更便宜的选择，我们的市场份额都会受影响。”
他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大圆和数个小圆。
“我的建议是，我们继续保持促销力度。彻底挤压那些小品牌的生存空间，清理市场。
之后，我们两家可以共享香江汽水市场的更大份额。”
雷声隆隆，雨点开始敲打窗户。施约翰沉默片刻，拿起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你知道这一个月我们要损失多少利润吗？”
“知道。”陈耀豪点头，说道：“但长远来看，市场稳定后，我们都能赚回来。”
施约翰凝视着窗外的雨幕，思考良久。
他不得不承认陈耀豪的战略有道理，但这也意味着太古要主动放弃眼前的利润。
“一个月后，促销必须停止。”施约翰最终说道，站起身来说道：“我们会跟上你们的促销力度。”
陈耀豪微笑着伸出手，说道：“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时，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香江的高楼大厦。
这场可乐之争才刚刚开始，而陈耀豪知道，真正的商业战争从不只在价格标签上见分晓。
送走施约翰后，陈耀豪回到办公桌前，拨通内线电话。
“通知屈臣氏，可乐买一送一活动再延长四周。同时准备新的广告方案，我们要在促销结束后依然留住这些新客户。”
雨越下越大，陈耀豪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上人们匆匆躲避暴雨。
他心里明白，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一个月后，这场可乐之争将进入新的阶段，而他早已准备好了下一步棋。
可以说香江的可乐之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
…
香江之夜，海风温柔，维港两岸的璀璨灯火如同洒落的繁星，倒映在黑丝绒般的水面上。
“尽须欢”号游轮缓缓破开平静的海水，甲板上流光溢彩，弥漫着奢华与惬意的气息。
陈耀豪难得地脱下了严肃的西装，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色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的锐利，多了几分闲适。
他身边站着的是林清霞，她穿着一袭湖绿色的长裙，裙摆随着海风轻轻拂动，宛如一朵夜间盛放的清雅莲花，明艳照人，却又带着一丝疏离。
“这‘尽须欢’，倒是很会讨人欢心。”
林清霞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腔调，她轻呷了一口手中的鸡尾酒，目光掠过下方舞池里晃动的人影，最终落在陈耀豪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船若有灵，此刻也该觉得荣幸，能让林小姐展颜，比任何事情都有成就感。”
陈耀豪转过身，手肘倚着栏杆，刻意拉近的距离让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林清霞轻笑，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陈生这话，不知道对多少女孩子讲过？”
她微微仰头，这个角度让她雪白的脖颈线条暴露无遗，像优雅的天鹅。
“只有值得的人，才配得上真心话。”陈耀豪的目光落在她微启的红唇上，那里的色泽比杯中的酒液更诱人。
他伸出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接过酒杯的手背，取走了那只几乎空了的杯子，换来一杯新的，“尝尝这个，没那么烈，但……后劲很足。”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那短暂的触碰让空气似乎都黏稠了几分。
林清霞没有躲闪，反而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正好覆上他刚才手指停留的位置。
“就像陈生你一样？”她抬眼，眼神里带着试探，也带着邀请，像猫一样狡黠而迷人。
陈耀豪低笑，身体又倾向她一些，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清雅的香气。
“我是什么样，林小姐又不是没有亲自体会过？”
音乐适时地转为一支慵懒的蓝调。他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个不容拒绝，却又充满等待的姿态。
林清霞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在他深邃的眼睛和微扬的唇角间徘徊，仿佛在衡量这一步踏出的后果。
邮轮微微摇晃了一下，她身体轻轻一倾，被他稳稳扶住了手臂。
那触碰终于落到实处，山峰挺拨，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回到室内，陈耀豪从柜子里，找到一件白衬衣，一条黑丝袜，放在沙发上。
香江的夜色被隔绝在外，游轮套房内只余下温暖私密的灯光和舒缓的背景音乐。
陈耀豪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质地精良的纯白男士衬衫和一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轻轻放在沙发上。
“阿霞，试试这个。”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清霞转过身，眼里流转着娇媚又了然的光彩。
她走到沙发边，指尖划过丝滑的衬衫面料，故意歪头问道：“怎么只有衬衫和丝袜呀？裤子呢？”
陈耀豪低笑，走近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披散的长发：“这件衬衫够长了，穿在你身上就像条裙子，还要什么裤子？”
他的目光温暖而充满欣赏，在她身上流连。
“你好坏哦。”林清霞娇嗔着，却已经开始解自己裙子的侧拉链，说道：“至少该给我一条安全裤嘛。”
衣裙悄然滑落在地毯上。
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陈耀豪的目光缓缓上移，眼中流露出惊喜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阿霞，把眼镜摘了，”他声音低沉，说道：“让我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又长大了些？”
林清霞轻笑出声，顺从地摘下滑到鼻尖的眼镜，毫不羞涩地展示着自己：“谁说二十多岁的女人就不会再发育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豪和甜蜜，说道：“事实证明，只要有对的人...用心呵护，小丘也能变成山峦。”
她本来就不是贫瘠的土地，这些年在陈耀豪的滋养下，更是从青涩的B绽放得更加饱满动人。
陈耀豪得意地挑眉，从背后环住她，双手恰到好处地覆上：“这可是我们家传的手艺。就算我不做商界大亨，靠这手绝活也能让女人心甘情愿地养我。”
“是呀，”林清霞转身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巴，说道：“到时候不知道多少富太太要排着队请你‘按摩’呢。”
她嘴上这么说着，却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才拿起那件白衬衫穿上。
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系着纽扣，却故意留下最上面的两颗没有扣上，若隐若现的曲线比完全裸露更加诱人。
接着她优雅地坐下，伸直双腿，慢慢卷开那双黑色丝袜，一点点将丝滑的布料沿着小腿向上捋顺，动作慢得如同电影特写。
最后她站起身，在陈耀豪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
宽大的衬衫下摆随风扬起，修长的黑丝美腿在纯白面料的映衬下更加夺目。
“大老爷，”她眨眨眼，语气俏皮又诱惑，说道：“还满意您看到的吗？”
陈耀豪的眼神暗了暗，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指尖摩挲着她丝袜的边缘：“满意极了...看来今晚，‘尽须欢’号要陪着我们一起失眠了。”
维港两岸的万家灯火，不如游轮上的灯红酒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