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买什么属性——
等到机甲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
两天后。
“喂，好，我马上就到了。你现在就可以在候车大厅迎接你最亲爱的父亲了。”
“年年？年年没一起来，她现在太忙了，整天泡在灵植系那边，说什么要趁回国这段时间多培育几批新种子。”
任云起靠在列车座椅上，对面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中气更足的“滚”。
电话挂了。
任云起看着手机屏幕，乐出了声。
窗外是苏南平原的景色，农田、村庄、远处隐约可见的厂房轮廓，偶尔闪过一条小河，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列车开始减速。
“各位旅客，前方到站常州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整理好随身物品，做好下车准备。本次列车在常州站停车3分钟…”
任云起收了手机，站起来，随着人流下了车，顺着指示牌往外走，穿过地下通道，上了地面。
刚出站，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身影。
那身影太显眼了。
一米七出头的个子，横向发展得相当充分，圆滚滚的像颗行走的保龄球。
“啧。”任云起啧啧开口：“你这身材怎么一次比一次丰满？常州的水就这么养人吗？”
朱玉书肉乎乎的手一巴掌拍在任云起肩膀上，拍得他肩膀一歪。
“哥这叫脂包肌，你这个冒昧的家伙，懂不懂欣赏？”朱玉书一把揽住他脖子。
任云起感觉被他这条胳膊揽着，整个人都像是要陷进那坨软乎乎的肉里一样：“走走走，去吃铜锅涮羊肉，边吃边谈。”
停车场不远，朱玉书开了辆SUV，银灰色的，挺新的款。
车本身不小，但等他坐进驾驶座，那座椅立刻被填得满满当当。
任云起坐进副驾，看着他那副挤在方向盘后面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你给方向盘喂奶呢？”
“滚！”
朱玉书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铜锅涮羊肉的店在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但里面挺深。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羊肉香气和炭火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店里装修挺有年头，木桌子木椅子，墙上挂着些老照片，每张桌上都摆着一口黄铜火锅，炭火烧得通红，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朱玉书显然是常客，老板看见他就笑了，直接领着他们往里走，在最靠里的那张桌子坐下。
“老规矩？”老板问。
“老规矩，两盘羊肉，一盘毛肚，大白菜，冻豆腐，粉丝，糖蒜，全上。”朱玉书点头，又看向任云起，“你要什么？”
“给我个菜单，我画钩。”任云起跟朱玉书在一起从来不知道客气。
不一会儿，锅底先上来——清汤锅，里面就几片姜、几段葱、几颗枸杞，清澈见底。然后是几盘肉，手切鲜羊肉摆了三盘，羊上脑一盘，羊尾油一盘，还有一盘毛肚，一盘百叶，一盘冻豆腐，一盘大白菜，一盘粉丝。
朱玉书抄起筷子，娴熟地夹起一片毛肚，在滚沸的锅里一上一下地涮。
“把你机甲的数据给我。”他头也不抬地说。
“怎么给？”
“打开CR，贴上来就行。”
任云起抬起手腕，把CR亮出来，往他那边伸了伸。
朱玉书把自己的CR贴上去。
“滴”的一声轻响。
朱玉书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弹出来的数据屏，眉头慢慢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