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杨箐一惊,法杖急挥,在身前布下层层旋转的火盾。
大部分粘液和虫卵被火盾烧毁,但她脸上那道尚未凝固的伤口,散发出的新鲜血液气味,却对虫卵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些漏网之鱼般的虫卵粘附在擂台地面、杨箐的衣角,甚至有几滴险险擦过她的脸颊。
虫卵一接触到固体,立刻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孵化、破壳!
眨眼间,擂台上就多出了一片密密麻麻、指甲盖大小的毒虫!它们刚一诞生,复眼便齐刷刷盯向了杨箐,尤其是她脸上血迹最浓的地方。
“嘶嘶——!”
虫群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嘶鸣。
“上!”
阿巴迪命令道,虫群悍不畏死地朝着杨箐蜂拥而去!
距离较远的弹跳飞扑,距离近的则腹部鼓胀,从口器中喷射出一股股细小的、同样蕴含虫卵的黏液!
杨箐陷入了极度被动的局面!
她挥动法杖,烈焰环身而舞,将扑来的毒虫成片烧成焦炭。
但这些毒虫对火焰的抗性出奇地高,往往需要持续灼烧片刻才能彻底杀死。
而且,它们被烧死时,甲壳爆裂,体内未及射出的虫卵或已经孵化的幼虫残骸,又会借着爆炸的力道溅射向更近的区域!
“该死!”
杨箐没有了办法,脚步急退,试图拉开距离用大范围火焰清场。
但虫群如影随形,而且阿巴迪那根诡异法杖上,新的肉瘤又在不断形成、鼓胀,随时准备下一轮的爆发喷射。
她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眼前也阵阵发晕,血液的流淌似乎更加刺激了毒虫的凶性。
更要命的是,在抵挡虫海和黏液喷射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有几只毒虫突破了她火焰的封锁,撞在了她的手臂、小腿上。
观众席上,任云起全程给江年年开着直播,江年年道:“你队友这一场悬了,如果换成是我,我估计会用果实引走虫子,这东西不能暴力破解。”
任云起点头,就像江年年所说的,杨箐这一场悬了。
不只是他,其他联赛成员、甚至是现场的观众,都能看清楚这一点。
“各位观众朋友们好!这里是央视频道,我是主持人林逸,现在我所在的地方位于卢旺达国立大斗场,大家可以看到擂台上的战斗,我方队员杨箐,在已胜一人、星力耗竭的情况下,依旧和对手顽强的战斗,虽然情况不太好,但我们也为她加油!加油啊,超凡健儿!”
加油,是真心实意的。
可惜,超凡比赛毕竟不是奥特曼,不可能因为一句“加油”就进化变异成什么了不得的形态。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啊啊啊啊啊!!!”
虽然杨箐及时用小火球焚烧,但毒虫体液的腐蚀性和残留的虫卵,已经粘在了她的战斗服上,甚至透过织物缝隙,接触到皮肤,传来阵阵麻痒和刺痛。
她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和星力,操控更精细的火焰去灼烧清理自己身上被污染的部位。
这样一来,对虫群的压制火力顿时减弱。
“你的血很甜。”
兜帽下,传来阿巴迪嘶哑干涩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它们很喜欢,会让巢穴更加繁荣。”